那么沉重的担子,罗以歌说不心疼是假的。
“慕儿,别哭,乖……”罗以歌下巴顶着危慕裳的头顶,低沉的嗓音声声温柔的哄着她。
“我没哭!”依旧埋在罗以歌胸前的小脑袋连抬都没抬,危慕裳就闷声闷气的坚声回了一句。
“好,没哭!”
罗以歌嘴上符合着危慕裳,但他紧抿着抽搐不已的嘴角,和他那微微震动着的胸膛,却**裸的出卖了他的轻笑声,好看的小说:。
“你笑什么笑!”
察觉到罗以歌微震的胸膛,是因为他硬瘪着闷笑而导致的时,危慕裳水润润的黑瞳一抬一瞪,一掌就不客气的拍在了罗以歌胸膛。
“我没笑!我真的没笑!”难得能看到危慕裳偶尔使下小性子,罗以歌真心觉得开心。
将罗以歌那不停抽搐的嘴角看在眼里,危慕裳相信他没笑才怪,罗以歌这么说,分明就是嘲笑她明明哭了,却硬说没哭。
危慕裳还泛着泪光的黑瞳狠瞪罗以歌一眼,然后就果断的推开他,气呼呼的转身爬上了床。
男人都没一个是好东西,罗以歌竟然敢取笑她。
“……”
罗以歌看着突然空空如也的怀抱,又看了看床上那个拱起的被窝,随即轻轻的走过去,小心翼翼的轻声道:
“慕儿,睡觉还是把外衣换下吧,你这样穿着牛仔裤睡多难受。”
“……”
“慕儿……慕儿?睡着了?”
“……”
“……”
事实证明,跑出去跟尤金·金斯利鬼混的危元溪,一夜未归。
本来吕一茹转辗反侧了一晚上,想着第二天一早危慕裳和危元溪肯定会碰面,她借此机会把事情说清楚也成。
不然,危元溪一直这么住在他们罗家也不是一回事。
按往年的记录,危元溪早在一星期前就回国了,这次她知道罗以歌在意大利,显然有长住下去的打算。
尤金·金斯利是第二天早上十点将危元溪送回罗家的,别墅区一进一出的大道中,罗以歌的车和尤金·金斯利的火红跑车刚好擦肩而过。
危慕裳和罗以歌都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危元溪和尤金·金斯利,尤金·金斯利也看到了他们。
但是,一直在车中找着镜子整理仪容的危元溪,先是前方驶来的车辆里,有着她思念了十几年的男人。
在两辆车擦肩而过的时候,她放下了举到面前的镜子,却在此时转头跟尤金·金斯利说着什么,更是错过了她在心中假想了无数张脸孔的头号情敌。
平静的道路上突然传来一阵急刹车声,尤金·金斯利真不知道危元溪那脑子是怎么想的,对面那么大一辆车,她竟然看都没看一眼。
“怎么突然停车了?罗家还没到呢。”
前方还有一百多米处才是罗家大门口的位置,危元溪见尤金·金斯利突然急刹车停下,便不解的询问道。
尤金·金斯利转头瞥向危元溪,他就不明白了。
危慕裳和危元溪就算不是亲姐妹,可她们身上至少有一半的相同血液,可这两人的智商咋就相差那么大呢。
“你、干……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被尤金·金斯利那种复杂的眼神紧盯着,危元溪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往车门方向退了退。
这光天化日之下,尤金·金斯利不会有什么暴力倾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