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让淳于蝴蝶那头红发太显眼,身材劲爆又穿着齐臀的紧身火红小礼服,明晃晃的红,谁能不看到她。
看着生意红火的酒吧,石三余就不自觉的笑弯了嘴,就好像看到滚滚入袋的人民币一般。
危慕裳和顾林挑了个入口处,还能洞察整个一楼大厅的偏僻角落,为的就是不漏掉任何一抹身影。
当顾林看到走进大厅的石三余时,便端起酒杯假意喝酒跟危慕裳低语道:“来了。”
危慕裳的视线从舞池中的淳于蝴蝶身上收了回来,随意的瞥了一眼门口。
随后危慕裳执起盛有冰蓝液体的酒杯,就‘怦’一声清脆一响,跟顾林碰了一下杯。
石三余并没有在一楼大厅停留多久,他在一一环视过或清醒或酒醉的宾客后,便在黑衣保镖的护送下,拐到了南北方向的电梯,径直上了楼。
石三余朝电梯方向而去时,危慕裳便也跟着起身,穿梭在拥挤的人群里缓缓挤过去。
在看到电梯的字数一直上升到二十八楼才停止后,危慕裳这才转身去跟顾林汇合。
危慕裳脸上画着浓浓的烟熏妆,头上更是夸张的套了个黑色大爆炸头发,一副小太妹模样的她嚣张的推挤着挡着她道的人群。
脸上的浓厚烟熏妆完全遮盖住了,危慕裳似清纯更似魅惑的精致五官,空气明显不流通的闷压,让她使劲了的拨弄推搡着挡道的人群。
好在来这里的人都是寻欢作乐的,被人挤来挤去更是早挤习惯了,倒没有人对力气颇大的爆炸头小太妹多留意几眼。
危慕裳一路推搡着倒还挺顺利的,但就快要回到顾林那张桌时,挡在她面前的这堵墙,她用了七分的力量却还是没推开。
光顾着推人开路,没怎么抬头看别人脸的危慕裳,这时候明显有些怒了,头一抬就一场不客气的扫视着面前这堵墙。
待危慕裳看清楚她面前这堵,铜墙铁壁的人墙面孔时,她瞬间就愣了一愣。
司空星宗?
看着那还有些记忆的帅气冷脸,危慕裳心里就忍不住哀嚎一句,冤家路窄,。
不明白司空星宗怎么会跑到这个偏远城市来,这里离京城明显不近。
司空星宗敢开始没怎么注意危慕裳,就看到一个大黑脑袋直冲他而来,到他身前后还胡乱在他胸前又推又摸的。
四目相对间,司空星宗看到危慕裳的烟熏妆爆炸头,第一感觉就是,不定哪家的小孩又逃课来酒吧偷玩了。
不想跟司空星宗有过多交集的危慕裳,不期然的跟司空星宗对视了一眼后,就身一转准备绕开司空星宗另开一条人道。
“等等……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在看到危慕裳一愣之后,随即转眸就想离开的身影,司空星宗连忙伸手抓住了她,在人声嘈杂的大厅里大声道。
瞥了眼被司空星宗抓住的左臂,危慕裳作死的想,她做变装成这样了,司空星宗不可能会认得出她才对。
“大爷……你忘了么?我们昨晚才刚见过的!”
未免被识破身份,危慕裳一甩飘都飘不动的爆炸头,就笑得一脸暧昧的往司空星宗身上挂去。
一双小手还不忘在司空星宗的胸前摸来摸去,蹭来蹭去,还挑着眉一脸放荡的凝视着司空星宗,指尖更是挑逗的捏着司空星宗的胸肌。
司空星宗原本只是对危慕裳莫名的产生了一种熟悉感,这才会在冲动之下抓住危慕裳的。
但司空星宗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爆炸头小太妹,竟然会这么不知廉耻的倒贴上去。
“放手!谁准你摸的?”
司空星宗被危慕裳一捏胸肌的时候,瞬间就起了一身恶寒的鸡皮疙瘩,再看到危慕裳恨不得扒光他的淫荡眼神时,便再也忍不住嫌恶的一把甩开她的手。
“大、大爷……你拉住我不就想跟我……怎么这么凶呢?”
危慕裳举着两手可怜兮兮的缩在胸前,一脸欲求不满的控诉着司空星宗。
“滚!”司空星宗今晚来这里,本来就不是寻欢作乐的,就算是平时,他也不屑跟这些欢场女子有太亲密的接触。
面对着转瞬间怒目相视的司空星宗,危慕裳像被吓到般,瘪了瘪涂着大红色口红的嘴,低着头就默默的转身离开了。
一跟司空星宗擦肩而过的间隙,危慕裳借着长密到夸张不已的假睫毛的遮掩,就不留痕迹的斜睨了司空星宗一眼。
小样,司空星宗这洁癖货也想跟她斗,还嫩了点!
待危慕裳在顾林对面坐下时,她就看到顾林怎么憋也憋不住的抽搐嘴角。
“想笑就笑,小心憋得你膀胱爆掉!”危慕裳扫了眼还在舞池中放浪的扭动着水蛇腰的淳于蝴蝶,就睨着顾林淡声道。
“哈哈……噗,你竟然叫他大爷!哈哈……”
顾林捂着肚子都快笑趴在桌上了,虽然司空星宗背对着她,但她能从隐藏在头发下的耳麦中,听到危慕裳和司空星宗之间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