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的眼神,看着危慕裳和淳于蝴蝶询问道。
“报告罗队!双赢!”淳于蝴蝶面上一喜,异常兴奋的敬礼回道。
听到这个答案罗以歌似乎有些意外,视线从危慕裳淡然的脸上扫到一脸兴奋的淳于蝴蝶脸上:“你是怎么赢的?”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淳于蝴蝶的对手是曹中,淳于蝴蝶对曹中,罗以歌还真没想到淳于蝴蝶能赢。
“呃……这个,罗队,我能不说么?”看着罗以歌那双带着怀疑的深邃瞳眸,淳于蝴蝶突然就不好意外了起来,弱弱的跟罗以歌打着商量。
罗以歌眉头一挑,他就知道按正常途径来说,淳于蝴蝶赢的几率微乎其微。
视线移到危慕裳脸上,罗以歌看到的是她也不知道,再挪到祁覆脸上,罗以歌看到的是闪躲的眼神。
“祁覆,你说说看,这小妮子怎么赢的?”
罗以歌刚说完这话,场中就传来了不大不小的一个‘砰’爆炸声。
四人的视线瞬间射向场中,看到的是余北被炸弹的黄烟熏成黄色的一张苦脸。
罗以歌视线一转看向一脸认真继续拆弹的韩小飞,果断的回头在记录表扣了余北一分。
“靠!余小北这是找死呢!才得了一分就给扣掉了!”
淳于蝴蝶看到余北趴在第二颗炸弹的位置,结果第二颗炸弹就爆了,这分数一上再一下,余北这不是白干了么。
“你该庆幸这不是真炸弹。”危慕裳微叹一口气,安抚的拍了拍淳于蝴蝶的背。
“我觉得挺不错了,我以为他会紧张的第一个就爆掉。”祁覆倒是一脸的无所谓,反正这一局,他们都没打算能赢。
“别转移话题,你说。”罗以歌听见他们的一唱一和,轻蔑一笑后果断的指着祁覆道。
“我……”我觉得淳于蝴蝶自己说比较好。
祁覆的一句话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淳于蝴蝶急急忙忙的打断了。
“罗,罗队,还是我自己说好了!”淳于蝴蝶瞥了祁覆一眼后,不确定祁覆会不会说出什么限制级的话来,连忙抢先开口道。
罗以歌瞳眸一转,犀利的睨着淳于蝴蝶。
要说倒是赶紧说,磨蹭个什么劲。
“我,我……”被罗以歌犀利的瞳眸一睨,淳于蝴蝶当即就闪着眼结巴起来了。
怎么一到罗以歌面前,那几个字就那么难说出口呢。
“你丫到底说不说?”危慕裳也挺想知道淳于蝴蝶是怎么赢的,偏偏淳于蝴蝶还这么磨叽。
眼珠子在危慕裳和罗以歌的脸上转了转,淳于蝴蝶又偷偷瞥了眼撇开头的祁覆,想着早死晚死都是死,便眼一闭一鼓作气吞了出来:
“猴子偷桃!”
“啊?”危慕裳被淳于蝴蝶要死不活的神色,给弄的一时没反应过来,一秒后,她连忙追问道,“你抓了?”
想到淳于蝴蝶猴子偷桃的画面,危慕裳就震惊不已,那该是怎样一副刺激画面,她怎么就错过了呢。
“什么抓呀!我是用脚踹的!用脚!不是手!”一听危慕裳说抓,淳于蝴蝶急了,连忙用一连串的惊叹号给自己洗刷清白。
用手跟用脚的区别老大老大了,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想要那副自己用手去抓曹中桃子的画面,淳于蝴蝶就羞得无地自容,她还要不要混了!
要是让余北知道的话,还不得劈了她。
看着淳于蝴蝶激动的神色,危慕裳撇撇嘴没说话。
对于猴子偷桃这四个字,危慕裳首先想到的就是用手去抓桃子。
用踹的话就应该说猴子踢桃,说偷想到抓这很正常好吧,说小偷是第三只手的形容也是这么来的,怎么能怪她。
听见淳于蝴蝶理直气壮的反驳,祁覆真替曹中觉得悲哀,遇上淳于蝴蝶,算他倒霉。
“用脚?你还有理了是吧!”
罗以歌眉头一皱,用手还可以说得过去,最起码没那么疼,想到淳于蝴蝶竟然用脚踢,罗以歌就替曹中蛋疼,Tm这到底谁教她的。
“淳于蝴蝶我问你,男人那个地方是能随便踢的么?他是你的战友不是敌人!你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看着淳于蝴蝶那双写满无辜的眼神,罗以歌简直想把它挖出来,将手中的记录表一卷就朝她脑壳大力敲去。
脑袋再次被敲,淳于蝴蝶却不敢当着罗以歌的面去摸,她真心觉得她非常无辜。
她不就踢了曹中的小兄弟一下么,他不也没事不是么,罗以歌和乐浩石犯得着那么生气么。
再者,淳于蝴蝶不敢说的是,她当时的脑子就想着她男神野哥的裸照来着,谁有空去想曹中那个不相干的小兄弟。
“曹中有没有什么事?”罗以歌最担心的是这个,万一曹中要是有个什么,作为淳于蝴蝶的队长,他还真脱不了干系。
“报告,没事!我下脚有分寸,脚劲不大!”听到罗以歌问到重点,淳于蝴蝶瞬间背脊一挺,当即又理直气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