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的某个部位。这让危慕裳囧了囧了,脸色也不由得泛起丝丝桃红。
睁着一双无辜的黑瞳,仰头无辜的瞪着罗以歌。
危慕裳恨恨的想,他娘的,罗以歌一定是故意的!
“我现在很正经好不?”罗以歌挑着眉,大掌摸着危慕裳的头顶帮她顺了顺发丝。
随意的瞥了眼下方的三台车,罗以歌收回视线看着危慕裳的头顶低声道:“放心,他们不敢要我们的命。”
对方的底细,罗以歌早就已经查到了。他没想到的是,五年了,那个人竟然还没对他放手。
这倒是挺有趣的,最起码罗以歌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有趣的人。
他们根本就是水火不相容,站在绝对对立面的两个人。那个不按牌里出牌,嚣张狂妄的人竟然妄想要拉拢他,为他卖命。
罗以歌想来就觉得好笑,那个人未免太看得起他了。
他们组织的人,死在他手下的可不算少。要是他有天,真的想不开被拉拢过去的话,那个人就不担心他会被他的手下围殴致死么。
“不敢?拜托你不要想得这么天真行吧?”之前在高速路上的时候,她可没忘记敌人的火力有多猛。
那根本就是不死不休么,怎么可能不想要他们的命。
就在危慕裳唾弃罗以歌天真的想法时,他们的敌人终于有动静了。
“罗以歌!我奉劝你乖乖投降!我们的援兵马上就要到了!”思索了半分钟后,赖无言选择了一个异常官方的开场白,缩在车门后就扯开嗓子朝罗以歌吼。
投降?
援兵?
“……这人脑子有病吧?”危慕裳错愕一瞬,敢情下面的人把她跟罗以歌当成了劫匪不成。
“呵呵……我说了他们不敢要我们的命。”罗以歌轻笑一声,大掌不知何时下移到了危慕裳裸露出的肩头处,细细摩擦着。
“罗以歌!我是来跟你谈判的!”半响也不见废厂里边传来什么动静,赖无言微探出头,朝着漆黑的废厂又吼了一句。
呼啸一声,除了夜晚夜晚渗人的风声,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看着貌似安全的坏境,赖无言渐渐地将脑袋探出来,一点一点。
看着突然窜出头来的赖无言,危慕裳毫不犹豫的就扣了下扳机。不过她开枪时将枪微偏了偏。
“哎呀——”刚将眼睛彻底露出去,眼珠子转动间,赖无言就被突然击到车窗口上的子弹,给射得一个激灵。在子弹弹起落下前,他早已将脑袋又重新缩回了车门后。
“赖哥,你没事吧?”听见赖无言哎呀一声叫唤的声音,他好几名手下都关心的询问了一句。
“没事!没事!赖哥命大着呢!”罗以歌肯定是故意放他一路的,不然以他的枪法,不可能只打在他耳边才对。
摸了摸吓得发热的耳朵,赖无言傲娇的想。哼,看来罗以歌还是不想要他的命的,不然早在前几次他就没命了。
“我开枪把他们引出来吧?”危慕裳皱眉看向罗以歌询问着,他们一直龟孙子似的躲着藏着。不早点出手,等他们援兵到了就晚了。
“再等等。”罗以歌看了眼时间,还是驳回了危慕裳的请求。
“你在等什么?”将罗以歌上下仔细扫看一眼,危慕裳觉得有些不对劲。
好像罗以歌一直没将这些敌人放在眼里。现在,他又说等,有什么好等的。
“这些人是冲着你来的,你知道他们的底细对吧?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杀你?”一连问出好几个问题,危慕裳本想等这件事过去后,才问罗以歌的。
但现在罗以歌这服完全无所谓的样子,让危慕裳提前问了出来。罗以歌肯定瞒着她什么事。
“底细是肯定知道的,反正不是我们这边的人。至于追杀,估计是看我长得帅,看不顺眼吧。”罗以歌勾起唇角,露出一整排雪白的牙齿,嬉笑着跟危慕裳道。
“你!”危慕裳气极,亏她这么担心他,结果罗以歌却这么不当一回事。
危慕裳恼得曲起手肘一撞,撞得地方,刚好某人的关键部位。
“噢——慕儿,你这是谋杀亲夫!你好歹得为你以后的性福生活着想不是?”罗以歌没握枪的另一只手连忙捂住关键部位,疼得他龇牙咧嘴起来。
这个小女人下手也太狠了,万一留下后遗症,他以后不举怎么办!
“呸!活该!我的性福跟你无关!”危慕裳解气的碎了一句后,看着右前方突然出现的成串灯束,突然就提起了心神来,“不好!他们的援兵到了!”
“来了?”罗以歌眉头微皱,连忙微探出脑袋看了一眼。
看着车队般排长龙,朝他们驶来的车辆。罗以歌唇瓣一抿,失策了:“完了……”
“什么完了?”危慕裳抓紧手中的枪,猛地抬头看着罗以歌。罗以歌突然正经起来的神色,让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的王牌失效了。”闭了一下眸,罗以歌轻叹一声,果然还是太年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