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想,反正现在的顾林一点也不想离开特种基地。
“……林子,我也紧张。”危慕裳本想安慰顾林让她被紧张的,但她话一出口,也把自己的心情给说了出来。
虽然危慕裳觉得她们的成绩还过得去,但特种兵的选拨好像不是那么简单单看成绩的。
“……”顾林不说话了,危慕裳一说她也紧张她就更加的紧张了。
一号站在前方看着朝气蓬勃的年轻战士,经过特种基地半年的洗礼,他们的脸上都褪去了稚嫩,换上了丝丝凌厉与沉稳。
有进步是好的,但这也仅仅是刚刚开始而已。
“想必战士们都知道我手中拿的是什么,我知道你们都急着想要早点知道结果,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念到名字都出列。”
一号说话向来简洁,他客套了几句后,直接宣布起名单来。
听着一号念着名字,战士们一个一个的出列,没念到名字的战士紧张的即希望一号念到他们的名字,又不希望他念到。
一号没说出列的是淘汰还是留下,战士们是出列的紧张,没出列的也紧张。
听在耳边的一个个名字都是煎熬,想要一号赶紧念完,却又希望他永远都不要念完,这样他们还可以多留下来几分钟。
战士们的纠结情绪一号都看在眼里,每一年的这个时候他也同样不好过,他也希望他们都可以留下来,但,这根本就不可能。
几分钟后,当一号的嘴里终于不再念着名字时,战士们都屏住呼吸的等着一号的最后一句话。
念到名字出列的战士占了大半数,大家都在等着一号宣布那个方阵的战士将留下,那个又将离开。
危慕裳、顾林、淳于蝴蝶跟时朵朵都没被念到名字,危慕裳留意了一下,祁覆他们三个的名字也没念到。
看了眼没被念到名字而稀稀落落站立在原地的战士,再看看对面站得整整齐齐的一大半人数。
危慕裳心里暗想,她们既然跟祁覆西野桐还有余北他们站在同一方阵,那她们的安全系数应该会高点吧。
念完后一号收起名单,转身走到出列的战士面前,跟他们面对面的站着。
在战士们面前站定,一号先是端端正正的给他们敬了一个礼,才眸色沉重的看着他们意味深长道:
“我理解战士们都想要留在基地的心情,我也知道这半年来你们吃了多少的苦。今天,我想要跟你们说的是,不管在哪个部队,只要你一天是军人,你就必须要求自己尽全力做到最好。”
听到一号如此说,虽然他并没有明确的说他们被淘汰了,但这番话他们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看着一号的脸,想着自己即将要离开这片生活了半年的土地,很多战士都忍不住眼眶湿润起来,他们挺了这么久,结果还是没挺过最后一关。
“哭什么哭?不许哭!”见有些战士已经忍不住哭起了鼻子,连带着一号也有些心酸起来,他强忍着怒声呵斥着,“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把眼泪都Tm给我缩回去!”
其实淘汰的队伍里有一半的是女兵,留下的女兵也仅寥寥数人而已。
女性生物本就容易感性,他们此刻听到一号的怒骂声,眼泪流得也就更凶了。
他们以前一见一号开骂就忍不住想跑,现在却恨不得能天天都能听见他的骂声。
“伤心什么?你们又不是没机会了,等其他特种部队招人选拔的时候,你们又不是不能参加了,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准备准备,下次还有机会。”
见他们越哭越凶,一号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虽然他们特种基地不是每年都招人,但不管哪一年,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个时候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要把自己的孩子送给别人般,换做谁谁都不会舍得。但不送你又养不起那么多,为了他们好,也就只能忍痛送出去了。
战士们都知道一号说得没错,他们是还有机会,但对眼前这个基地而言,他们已经没有机会。
这个基地并不招老兵,就算基地里明天还要进行选拔,他们也已经没有机会了。
至于其他特种部队,没有人会说不想去,但这就像一段感情一样,第一个总是会让人特别的记忆犹新,让人特别的不舍。
就算他们以后有机会成为一名合格的特种兵战士,他们也不是这个基地里的战士了。
不管最后留没留下的战士,心情都不是很好,朝夕相处每日一起奋斗一起同甘共苦的战士,突然间就要分离开了。
那种不舍,那种军人之间在艰苦训练中结下的深厚情谊,不是军人很难了解的到。
看着对面战友在哭鼻子,危慕裳心里也挺不好受的。
虽然她跟他们的交情不深,说实在点,她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但大家一起进的特种基地,这会儿却要亲眼看着他们离开,她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下午宣布完名单后,他们晚上也没再训练了。
淘汰的战士是第二天早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