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一脸我想杀人的阴暗情绪,上前关切的询问了一声。
“你怎么了?”微皱着眉,西野桐看到了危慕裳紧紧握在一起的拳头。
“我想杀人!”听到西野桐的问话,危慕裳停下脚步,也没看西野桐,盯着前方的空气恨恨道。
果不其然的,西野桐从危慕裳嘴里听到了她脸上写的几个字。
“杀谁?”印象中,危慕裳总是淡淡的,静静的,好像没跟谁有这么大的仇恨。
“你!”西野桐问完后,危慕裳极其快速的答道。
“啊?”西野桐大惊,瞪大一双温润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危慕裳。
他没得罪危慕裳吧?西野桐想了又想,确定自己应该没有得罪过危慕裳。
可危慕裳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仇恨想要杀了自己?
西野桐不解,刚想开口再问清楚,危慕裳已经无视他径自走了。
“你……”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西野桐话还未说完,难得有些呆愣的看着危慕裳火大的背影。
直到危慕裳的身影走远了,西野桐才反应过来,自我安慰道:
危慕裳应该是走火入魔了,她想杀的也不是他,她估计连刚才是谁在跟她说话都不知道。
西野桐估算错误了,危慕裳没有走火入魔,也知道刚才是西野桐在跟她说话。
想杀他也是真的,危慕裳现在是见到谁都想杀了了事,不过她一路自我纠结自我检讨后,到了人多的地方她就恢复正常了。
回到宿舍危慕裳懒得爬上上铺,果断的一把瘫倒在顾林床上。
顾林刚冲完凉回到宿舍不久,就见危慕裳孤魂野鬼般飘荡进宿舍,然后就挺尸在她床上。
晾好衣服后,顾林站在床前,脑袋一寸一分的越来越低,越来越低,最后她的眼睛在危慕裳唇上五公分处停下。
眼中闪过一抹我明了的亮光,顾林媚眼一弯,嘴角上翘,嗓音暧昧:“啧!啧!啧!”
先是一连三个感叹后,顾林才接着道:“都红肿成这样了!战况一定很勇猛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
危慕裳继续挺尸,不想理会这个火上浇油的损友。
“天呐!你都做到虚脱无力了!”顾林一屁股坐在床上,盘着腿就准备刨根问底,打持久战。
这等精彩好戏,又是第一次,看危慕裳这手脚无力的模样就知道过程一定精彩之极,顾林是怎么也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
“慕子,跟我说说是啥感觉?”
“……”
“痛不?”
“……”
“爽不?”
“……”
“他的是什么感觉?”
“……”
“大不?”
“……”
“粗不?”
“……”
“长不?”
“……”
“硬不?”
“……”
危慕裳虽然闭着眼睛,但她可没睡着,生平十几年,她第一次发现顾林是一个:
这么八卦!
这么无节操!
这么无下限的一个人!
那些她想都不敢想,今天顾林说这番话前,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粗长硬的东西,顾林竟然能脸不红气不喘的就说出来。
没看到她一直装死么?
装死就是不想理她,结果这货不但没眼力,脸皮还如此之厚!
危慕裳本就心血郁结,烦躁不已,结果顾林还这么叽叽喳喳个没完。
就在她想要发飙,将顾林从宿舍阳台扔下去时,又想起另一道让她崩溃的声音。
不!
是两道!
“林子,什么东西粗不?长不?硬不?”淳于蝴蝶一回到宿舍,就听见顾林一脸兴奋的问着危慕裳。
她也想知道,于是淳于蝴蝶就问了一句。
“对啊,林子,你之前说的什么战况勇猛,又痛又爽的是什么东西?我也没听明白。”
时朵朵将脑袋从书中抬了起来,也一脸茫然的看着顾林,她一直就在宿舍,然后,她也一直都没听明白顾林在说什么。
这下危慕裳想杀人的冲动就更大了,这种感觉扒光了被人仔细观赏一样!
不对,她被人扒光只有罗以歌一个人观赏,现在却有六只兴致勃勃充满好奇探索的眼睛在盯着。
以往她跟顾林赤果以对那也不是这番景象啊!
淳于蝴蝶跟时朵朵的话语一出,顾林更是感慨万千,她再一次觉得自己太早熟了。
在这群纯情妹子身边,她颇有种压历山大的感觉。
“哎……你们也不小了,也许我该教你们点另类的知识,好歹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女人,什么又是男人。”
顾林感叹一声,语气里有跟着我混准没错的感觉。
“得得得!”见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