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早我正好是心头有些不舒坦所以来意都没问就一口回绝了。既然他如此有诚意,那给他写两幅字,一幅我的,一幅……”
“这位方先生还是想求岳父的墨宝,通过人找到小婿这里了。对上午发生的事抱歉不已。”包间是徐赟去订的,对方就是通过这个渠道找过来的。
魏楹笑笑,“果然是有点来头的主。”要做名士,人脉、金钱、才华什么都不能少。这位主办人说起来也和小亲王有亲戚关系,他的祖母是小亲王的堂姑姑,家里叔伯还有兄长都甚为能干。所以,他还真不怕不掌实权的福郡王。
饭后众人闲聊,徐赟得到个消息,赶紧过来告诉了魏楹。
小芝麻笑道:“有板有眼的啊,小姐姐。”
两小把手缩回来背到身后,装作没有这回事的样子。
小豆沙忍笑板脸道:“就知道吃肉,要吃菜知道么?”
婴儿椅里的小饺子和小莲蓉听到‘肉肉’都是眼睛一亮,小手一起指向桌上小碗里的肉糜,示意乳母要吃那个。众人都笑了起来。
汪氏笑了两声,“原来是害怕老啊,我打量是出什么事了呢。人都是要生老病死的,没什么可忌讳的。难道你不想老就不老了?再说,你脸上肉肉的,看着很显小的。”
“行了,你们都别小心翼翼的了。我真没事了!有大娘在,我哪敢说自己老啊?”
徐赟苦了脸,他真是一时失言。
小芝麻瞪徐赟一眼,“会不会说话啊你?”明知道她娘是在感慨变老了,还外婆外婆的挂在嘴上提醒。
沈寄听到‘大舅母’的时候笑眯眯的,听到‘外婆’还是稍微纠结了一下。不过很快又自失的一笑,“好,我都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