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舞弊案,第二回是出使东昌被困,第三回就是这次了。”
一旁的魏大娘道:“可不是三回了。每次都把人吓得够呛。”
魏楹走过来,“娘,以后不会了。我如今都无官一身轻了。”看来这些年真是一直活在风口浪尖的,让养母和小寄都跟着受累。
正说笑间,管孟进来禀报,“爷,夫人,方家的族长、族长夫人还有方姑娘的父亲、堂兄带着方姑娘来了。”
魏楹对正和陈氏说话的沈寄道:“既然人来了,咱们出去迎一下吧。”
魏柏道:“方姑娘没说的,可她的长辈……”他最近一个多月也是大受亲家态度**的苦。对方家人之前不表态,这会儿就上赶着来了有些不感冒。
魏楹道:“这给的不就是未来儿媳妇的脸么。人家一个小姑娘追到大理寺来跟小包子说那些话,不容易!而且来者是客,迎一迎吧。”魏楹对方清瑕的品行、才学那是相当满意地。
徐茂道:“哎,我也是你亲家。以前怎么没见你对我这么客气啊?”
魏楹道:“抬头嫁闺女,低头娶媳妇。这都不懂啊?要客气,也是应该你对我客气啊。再说了,我真要把你当客,你又要说我拿你当外人了。你哪一回不是根本都不用通报,自己就走到我书房了?”
陈氏也道:“就你毛病多!别拦着了,回头人都进来了。”
沈寄把小饺子交给小芝麻抱着,叫上小包子和魏楹一起出去了。既然没有打算不要方家这门亲事,这样的场合对方上门道贺,自然是要热情些才好。方家如此也没什么,这样以后他们有难也没立场要求魏家太多。
这会儿魏家大门上的‘相府’的牌匾自然是不好再挂了。小芝麻一早让人从库房里把从前‘魏府’的牌匾擦擦挂上了。即便不是掌实权的丞相,魏楹身上其实还有出使东昌归来受封的‘上柱国’的功勋荣誉封号。所以魏家如今依然是赫赫门楣。
更要紧就是魏楹为官二十多年、坐了五年相位。如今虽然丞相另有人了,但六部、大理寺、鸿胪寺……以及各省大员里他的门生故吏着实不少。这个人脉也是让人不敢小视的。不过,魏楹在大理寺门口已经表示要等家里拾掇好了再宴请众人庆贺,今日能登门的就只是亲朋好友了。方家人是未来亲家,今日登门倒也说得过去。
因为在座都是自家人,大家情绪也有些激动,便没有分男女,只是在大厅里各自散座着说话。引着方家人进入,互相见过礼,沈寄笑着对小包子道:“那日你师爷、师奶没有过来看戏。你领清瑕过去拜见一下。”
“是。”小包子便带着方清瑕过去给裴先生、裴师母请安。裴先生只是个举人,但他是魏楹的启蒙恩师,在座便无人敢小觑了他。方家的族长也带上方父过去见了礼。
芙叶小声跟沈寄说道:“接下来就是要给小包子和清瑕定亲了吧?”
沈寄颔首,“嗯,我歇几天再说。”说着失笑,“之前是我身怀六甲不方便,如今亲家母又怀上了。不过好在她不用跑来跑去,应该我登门。”
沈寄想到造船的事便和陈氏说了。陈氏艳羡不已,“那敢情好,一家子出门专为游山玩水去。”
“你要是放心徐茂,就和我们一起去呗。”沈寄玩笑道。
陈氏道:“你这么贪玩的人那么多年都没有出京远游,果然是放心不下魏楹啊。”
芙叶和王氏、十五婶等人都笑了出来。
沈寄一本正经的道:“看你说的,老夫老妻的了,有什么好放心不下的。只是府里一直有孩子在成长,中馈也不能没人管,所以我脱不开身而已。你那里,又没有小娃娃要照管,中馈暂时托人也无碍,不肯离京不是放心不下徐茂是什么?好了,不说了。方大夫人上次刚来就遇上我们家出事儿,跟咱们都不熟。咱们再这么说笑,就冷落她了。”
方大夫人笑道:“没有的事,我看着你们玩笑,真是跟去别的人家不一样,亲切得很。”
徐赟被陈氏招手从年轻男子的那一堆里叫了过来,“你岳母要造一艘出门游玩的大船,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徐赟点头应下,“岳母要造什么样的船?可有图纸?都包在小婿身上就是了。”
沈寄大概说了下她的设想,“图纸你找人画来给我看吧。术业有专攻,还是得听专业人士的意见。至于银子,你别说也包在你身上了。”
徐赟道:“我哪能收您银子啊?”
陈氏点头,“就是,就当他们小夫妻孝敬你们的就是了。”
沈寄道:“孝敬呢,我收下。不过也不能只你们夫妻孝敬,不给弟弟妹妹们机会。小饺子、小莲蓉就不算在内了,你们和小包子、小馒头、小豆沙算四份,另外三份的银子你得收。”
小豆沙这会儿正靠在沈寄腿边,闻言点头不已,“不能不给我们机会。”说完小声问沈寄,“娘,我的银子够么?”
“够了!回头娘把名下产业都分到你们兄妹名下。你大姐姐那份已经拿走,就分作五份。回头我们小豆沙名下也会有几家铺子、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