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傲宇來到这里。仍然未曾看到星易安的身影。
看來这老家伙打算给自己一个厉害的下马威啊。谢傲宇心里暗道。他也做好了准备。不求出彩。但求不出丑。
一个准战皇巅峰级的存在要存心整人。绝对不是那么好过的。
若是敌人的话。谢傲宇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借助蓝岩之心激发大地神咒。将其击杀的。可是星易安不同。动用蓝岩之心。就是浪费。
“辰竹。易安呢。”星烈辰看到星易安居然还沒來。真的有些动怒了。毕竟在星家虽然分数三派系。可是自从人王之血脉封印遭到破坏。族长啊。长老啊。都已经暂时被夺权了。幕后的他们走到前台。这三派系中。表面上还是以星烈辰为尊的。
“他老人家有点小的感悟。正在闭关。大概等会儿就会赶过來的。”星辰竹说道。
“哼。”
星烈辰很不满的哼了一声。
他们一行人进入星辰殿。
星烈辰端坐三大座椅的中心一把。星龚月坐在左侧椅子上。右侧的椅子原本是星易安坐的。现在他不在。便是空的。
“傲宇。你來做这。”星烈辰道。
“不可。”星辰竹急声道。“伯父。那是我父亲的座位。谢傲宇有什么资格坐在那里。那是对我父亲的侮辱。”
谢傲宇眼中闪过一抹冷芒。这可真是欺人太甚。
星烈辰刚欲开口。便被星龚月阻止了。她说道:“傲宇。你觉得呢。”
把这个难題直接抛给谢傲宇。
这是要让谢傲宇和星辰竹对峙。看谢傲宇如何应付。也算是一种考验。
“坐那里都一样。”谢傲宇淡淡的道。
“哼。知道你沒资格坐上去就对了。”星辰竹冷笑道。
谢傲宇不为所怒。道:“资格这个东西。不是什么人就能说的。”他一指那空着的椅子。“如果我想坐上去。沒人可以挡住我。之所以不坐。是我懂得尊重他人。而不是所谓的资格。”
“你……”星辰竹张口反驳。
谢傲宇直接打断。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说道:“如果你一定要说资格的话。那我也可以告诉你。星家是圣城的一份子。而我是圣城的最高掌权者。在我面前。至少你。包括你的父亲。还不够资格。來评说我有沒有资格。”
“你太嚣张了。”星辰竹怒喝道。
“嚣张。”谢傲宇微微一笑。迈步向前走去。
他要去坐那张椅子。
这个举动当即令那些星易安的手下露出了怒容。星辰竹更是冷哼一声。抬手向谢傲宇的肩头抓去。
谢傲宇淡然一笑。看似速度不变。却快一线的让星辰竹一把抓空。
他大踏步來到椅子前。
“我的座位也有人敢抢。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冷漠的声音从大殿外传來。随之一条人影凭空出现在大殿内。
此人脸色有些发黄。一双细眼。长脸。长相组合起來。令人一眼就无法忘记的那种。他便是星易安。
“父亲。”星辰竹道。
星易安摆手制止他。冷冷的道:“我倒要看他敢不敢坐。”
他可说是非常的强势。
这种姿态就是星烈辰和星龚月都是一皱眉。两人明白。星易安始终与他们有些不合。若是他们插手的话。恐怕会引发矛盾的。尤其是星易安一直都想找个借口对他们出招的。毕竟现在绝大部分的人都在闭关。是星易安最佳的机会。
“啪。”
谢傲宇在他话落之际。便一屁股坐下。
既然人家故意刁难。还是如此姿态的刁难。完全沒有半点尊重他的意思。甚至给他一种要借机生事的感觉。他当然不会屈服。尤其是谢傲宇对于那些天罗圣地余孽能够找到他在蓝岩城的据点。有着强烈的怀疑。是星易安这一方在暗中动的手脚。若是如此的话。那就表明星易安已经选择背叛。而绝沒有可能再安心加入圣城。既如此。这样的人。那就是敌人。
对待敌人。他谢傲宇可从不知屈服是什么意思。
“嗒。”
星易安二话不说。向前一步踏出。
一股强大的杀意凝聚出來。瞬间迸发出去。直指谢傲宇。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