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來了。
只可惜过來的警察掏枪的对象却不是那些混混。而是林立他们。
纳闷的林立嘀咕道:“难道他们又要玩黑白颠倒。”
毕寒马上呼喊道:“是我们报警的。不过你们來晚了。这些打算绑架的混混已被我们收拾掉。”
“被你们。”
两个警察都很年轻。都怀疑林立和毕寒的能力。
不过当他们看到秦飞雨之后。倒也沒再怀疑和针对。只要不是傻瓜。就不会认为有人会带着一个看起來很柔弱、让人忍禁不住想要好好呵护一番的美女跟一群十数位壮男打架。
秦飞雨可沒理会警察的姿态。连忙呼喊道:“快叫救护车啊。林立受伤了。血流不止呢。”
警察们才看到林立背后狰狞的血口。
“我给你先包扎一下吧。”
阿易突然从围观的人群里走将出來。
这个路段一般很少人。而在事情发生时。路上只有寥寥的几个人而已。那些人看到林立这边发生了事情。第一时间作鸟兽飞散。哪里有心情去围观啊。等及事情差不多结束。才有一些好奇而大胆的路人过來围观、点评。而被警察这么个搅和。围观的人也就越來越多。其中不少是工地里的工人呢。
林立看到云天社团的阿易。疑问道:“阿易。你怎么在这里的。”
阿易一边用矿泉水替林立处理伤口。一边回道:“林董。你忘记了吗。我是集团的教官。而阿明则是集团的安全部长啊。”
“呃。”
林立尴尬了起來。
之前阿明和阿易在林家接受治疗。因为有残老和血常丹的关系。他们的内上好得奇快。居然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又生龙活虎了起來。而后。他们就被王懂调离开去。正式成为云天社团在羊城的代表。辅助火一和的哥哥火一树管理这里的联合产业。
林立沒过來。自然不知道他们的联合产业是挂着火焰集团的头衔。所以才闹出这样的矛盾。
“好了。”
阿易说道:“林董。这只是简单的处理而已。为了避免感染。不如我们去医院吧。”
“别叫我林董。”
林立小声提醒了一句。随后就摆手说道:“沒关系。这只是小伤而已。以我的能力。几个小时后就可以愈合的。”
林立这话不仅说给阿易听。也是说给秦飞雨听。
而一位年轻的警察也恰当地切入询问道:“这位先生。不知道你是否方便跟我们回去做一下口述呢。”
“不必了。”
阿易突然说道:“我身为火焰集团的安全人员。早就关注这些在我们集团附近为非作歹的混混了。我们手头上有诸多的资料可以给你们提供证据。你们就不必麻烦林……先生了。”
“也好。”
警察虽然年轻。但也知道火焰集团的名头。不敢轻易掠其虎须。
毕寒则站出來说道:“嗯。我也是当事人之一。有我过去就足够了。你们还是让林立回去接受治疗吧。”
林立点了点头。
想起红名与白名的区别。偷偷跟毕寒说道:“毕寒哥。你要特别针对那边几个有纹身的。他们犯的事情多。”
毕寒点了点头。
他才不去想林立为什么知道哪几个人犯事多。哪几个人犯事少呢。在他眼里。这些混混必须为今天的事情付出惨痛的代价。绝无幸免。
阿易则主动说道:“林先生。你现在受伤了。不如我开车送你吧。”
“也好。”
林立的确不想被人指指点点。马上点头答应。
讲究效率的阿易很是干脆。马上开出一辆至少价值百万的名车。客客气气地将林立和秦飞雨请上车。随后在无数关注中扬尘而去。
回到家里。阿易也马上离开。毕竟他还要给警察提供证据呢。
而林立则开始清理伤口。
嘶。
虽然秦飞雨的手很轻。但干涸的鲜血与伤口贴在一起。伴随着衣服的脱落而拉扯皮肉。那痛楚让林立疼得直咬牙。
“对不起。”
“是我的错。”
秦飞雨的眼眶又开始红了。
虽然林立是背对着秦飞雨。却能清晰地感觉到秦飞雨的颤抖。慢悠悠地抓起她的素手。说道:“傻瓜。别哭了。那一刀沒伤口骨头。只是皮外伤而已。很快就能痊愈的。”
“可你是为我挡的刀。”
秦飞雨每每想到这里。心底就有一个莫名的悸动。
林立转过身來。面对面。双手捧起秦飞雨娇嫩的脸蛋。认真地说道:“傻瓜。我怎么可能坐看你受伤而无动于衷呢。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人伤害你的。”
秦飞雨身体一颤。居然反过來抱住林立。沒有说话。但眼泪更加汹涌。
而下一时刻。林立做出了秦飞雨怎么也想不到的动作:
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