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把自己的撞倒的。步飞烟却笑着说道:“不好意思。你底盘不稳啊。”
那个跟班的长得有些微胖。而且还戴着一幅眼镜。
正好那个张副市长走了过來。见到此情此景。见步飞烟帮他把那个箱子抓在了手里。便笑着说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谢谢你啊。”
“谢什么。张副市长的东西怎么能随便给摔坏呢。”
那个张副市长一听。很是惊讶。心想。他怎么会知道的。
“你认识我。”
“哦。我是胡聪的好朋友。”
步飞烟突然听到胡聪。让那个张副市很是吃惊。
“胡聪。胡聪是谁啊。”
“张副市长。您可能不认识我。我是胡聪以前的好友。我和他是在欧洲的时候认识的。我一直都呆在欧洲。刚回花都不久。所以您不认识我很正常。”
他突然说道:“我可是不认识你说的什么胡聪。要是沒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请你把东西给我。我现在赶时间。”
他示意他的跟班把东西拿过來。他的那个跟班见刚才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给撞了一下。现在可是有领导在面前给他撑腰。他便是什么也不怕了。走上前來。
他厉声说道:“把东西给我。”
“拿好了。哥哥现在就给你。像这种坛坛罐罐很容易破的。你可要保管好了。”
步飞烟刚说完。那个张副市长可是对他刮目相看。
虽然他沒有说话。但是他却心里琢磨着。这个年轻人怎么会知道那个箱子里面装的是瓷器呢。
步飞烟将那个箱子递给了他。
那个跟班的便将那个瓷器提在了手里。
步飞烟淡然地说道:“张副市长。胡聪最近有些事情走不开。要是您有什么吩咐的话。可以直接找我们就行了。”
“听你的口气。你可是道上混的。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我有一个原则。我可是从來都不和道上的朋友打交道的。”
张副市长很严肃地说道。
“是吗。那就好。”
牛皮都沒有看出这到底是一出什么戏。他可是在旁边看着。一句话也沒有说。
那个张副市长示意他的跟班的先上车。他正好來了一个电话。那个跟班的便提着那个箱子直奔到车子里面。刚走到门口。准备打开车门。只听到啪的一声响。那个瓷瓶直接掉在了地上。碎成了几块。
听到那声破碎的响声。那个跟班的可是一下子吓坏了。他怎么都沒有想到会发生这么一出戏。
那个张副市长不知道是谁给他打來的电话。他赶紧走到了一边。见他脸色很沉重的样子。看來是招惹上了道上的人。遇到了很棘手的事情。
他刚挂掉电话。朝着这边走过來。就看见了那个跟班的正蹲在地上望着那个破碎的瓷瓶发呆。
“市长。我把您的东西弄碎了。”
他一听。“什么。你沒有搞错吧。这个瓷瓶可是价值连城。”
他一气之下一巴掌朝着那个跟班的打了过去。突然。一只铁手截住了他的手。他的手顿时定在了那里。
“张副市长。其实这件事情也不能管他。您仔细想想。这好好的包装怎么可能就坏了呢。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題。这个包装本來就有问題。”
那个跟班的一听。便用一种很崇拜的眼神看着步飞烟。感觉到他像是他的亲爹亲妈似的。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就知道替他说话。
“市长。他说的很有道理。我一直好好地提着。怎么可能会破了呢。这包装一定有问題。”
他赶紧将那个包装倒了过來。一看。那下面的确是绑了胶带。但是那个胶带却似乎已经沒有了什么粘性。
张副市长一看。很是生气。“什么包装有问題。你什么也不要说了。要是包装有问題的话。还能这么远都不出问題。偏偏就刚才掉出來了。你说你是怎么办事的。滚。”
步飞烟可是在心里暗暗地笑着。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他可是偷偷地取了一块碎片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