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我是医生,不能帮你做这个,”
桑姐很生气,
但是步飞烟却拉着她的手,
“正因为你是医生,所以才來找你的,”
突然,医院的保安看见了,便走过來,“喂,你干什么啊,”
“沒什么事,我女朋友,”
步飞烟说了一句,那个保安才走开了,
“小两口子闹矛盾闹到这里來了啊,”
步飞烟直接将她拉到了车门口,
他这才松开她的手,
桑姐正准备走,她刚转身,步飞烟淡然地说道:“如果你真不愿意,那你走吧,”
步飞烟转向了一边,他掏出一支烟,吐起烟雾來,那个打火机在他的手里咯吱直响的,那个打火机也不是他自个的,正是上次到纵海集团去打劫的,
桑姐走了一段,她突然停了下來,转过身來走了回來,“人在哪里,”
“你不是不想帮我吗,”
桑姐说道:“我是不想帮你,谁让你刚才说我是你女朋友的,我可比你大多了,”
步飞烟笑了笑:“大又怎么样,”
“以后叫我姐姐,”
“要不要叫你阿姨或者大婶啊,”
桑姐一听很生气:“你敢,”
她的话刚说完,步飞烟便喊道:“大婶,别生气了啊,”
“真不知道晓凡怎么会交往你这种男人,”
“怎么,桑姐,是不是我这种男人太优秀了啊,”
那桑姐一听,“别耍嘴皮了了,说不过你,人呢,”
步飞烟指了指车里,“在车上,”
桑姐上了车,步飞烟极速地启动了车子,突然一加速,桑姐尖叫了起來,
“桑姐,坐稳了啊,这车子有点问題,一启动就是这么快,”
“那你们打算去哪里啊,”
“都行,哪里都行,”
阿祥此时已经有些疼得受不了了,刚才他还沒有什么感觉,现在看不还比较严重,虽然这一颗子弹并沒有打中他的要害,但是却正好打在了他的肩上,子弹直接打进了他肩膀里面,现在那颗子弹正在里面隐隐作痛,刚才只是麻木了,现在阿祥感觉到他的肩膀在剧烈疼痛,
“步飞烟,他伤得这么严重,只有送医院,”
“不行,那样会害了你的,桑姐,要不这样吧,找一个乡村很偏的地方,我來安排,你把需要的东西都带上,”
步飞烟很干脆地说道,
“那你们先送我回家,我回家拿了东西再跟你们走,”
地点依然选在乡村里,在那所老房子里面,那所房子是步飞烟以前住过几天的,所以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虽然那里已经很破旧了,但是正好,那里沒有什么人,远离市区,对于阿祥养伤比较安全,
步飞烟已经有一段时间沒有來过了,他刚一推门, 我草,上面跳下來一个东西,直接掉在了他的头上,步飞烟一看,什么玩艺,它居然还正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它突然瞄了一声,原來是一只猫,这屋子里面什么时候多了一只猫了,桑姐一进去,便感叹道:“沒有想到你在这乡下还有一间屋子啊,”
“有什么奇怪的啊,”
“这屋子好像有很长时间沒有人住过了啊,”
“有一段日子了,”
桑姐突然看到了里面有女生的鞋子,她便感到很吃惊,
“有女生的东西,”
她走过去将那只鞋子提了起來,鞋子里面蹦出一条蜈蚣出來,桑姐吓了一大跳,大叫一声,直接将手里的鞋子甩掉了,不料她却正好将那只鞋子甩到了那个阿祥的脸上,鞋子重重地在他的脸上拍击了一下,那只鞋子里面的那条蜈蚣直接趴在了他的脸上,在他的脸上咬了一口,他只感觉到一阵剧痛,随手将它拉下來一丢,那条蜈蚣朝着步飞烟飞过來,
步飞烟却直接用手接住了它,
他将它的两个咬人的触角给弄掉了,丢进了一个瓶子里面,
桑姐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
她看着那个阿祥的脸突然一下子肿了起來,便连声说对不起,
阿祥尽管此时很剧痛,但是比起他肩上的那疼痛來说,算不了什么,
桑姐跟着走进了里屋,她在察看了阿祥的伤势后,“得赶紧把他体内的子弹拿出來,”
一切准备好了,准备开始手术,
突然却有人敲门,
“你们不用惊慌,我去开门,”
步飞烟走到了门口,透过门缝看到了是一个老头,不知道他干什么的,估计不会对他们构成什么威胁,他便打开了门:“请问有事吗,”
步飞烟很客气地问道,
“我想來借一样东西,”
步飞烟一听,借东西,便问道:“你想借什么,”
那个老头支支捂捂想了一下,居然说想找步飞烟借打火机,步飞烟刚掏出了打火机正准备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