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都定在汉中郡,因为路途实在太难走了,而时间却不会等人,
秦七世知道,有关于史书记载前朝朝廷腐败,竟然到最后都沒有从国库运送一颗粮食到中原地区的讲法是错误的,事实是等到中原乱世已成定局,前朝的粮食这才出了栈道,可惜白白便宜了秦家,而秦家为了自己的目的,却并沒有对外宣布这回事,也正是由于这批粮食,秦家才能够在中原混得风生水起,最后更是将所有的竞争者全部并吞,并用离间计瓦解了前朝最后的力量,这才登上了历史舞台,
秦七世一直对这件事情感慨不已,所以对着汉中三郡,他其实是有愧疚的,毕竟自己的祖先曾经谋夺了别人的皇位,对于岳云,秦七世觉得自己多年的阅历竟然不能全部看穿他,这也让他自己感觉很奇怪,秦七世从未见过像岳云这样一个人:他出身在世家大族,却是对普通民众十分友好,这点让秦七世感觉很是纳闷,在他的印象里,虽然也有世家子弟对平民百姓甚好,但是远远比不上岳云的程度,顶多是跟普通民众虚伪一番,世家子弟的骄傲是秦七世知道的,他们看不起那些沒有任何地位的平民百姓,就算对方再有本事,在他们的眼中也沒用,他们之所以会和平民百姓虚伪一番,那是为了博得一个好名声,从而达到自己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岳云不是表面对平民好,更是骨子里都对他们好,秦七世从沒有见过哪个地方官员沒有种族歧视,但是在岳云治下的一切都超出了秦七世的想象,
岳云不但自己不歧视任何民族,而且他的那些官员至少表面上也都是如此,而那些民众更奇怪,他们并不惧怕岳云虚伪,也不知道岳云用了什么手段才使民众如此相信他,况且这里面还有一百多万的东南四郡暴民家属,按照秦七世的构想,虽然他相信岳云能够制服这些暴民,但是和他们之间的关系绝对不会太好,但事实又出乎了他的想象,根据何中兴的情报來看,目前岳云所控制的四个府的民众对于岳云是信任的,
想到这个,秦七世不由得想起了那些大臣们的奏折,他感觉十分好笑,而对于苏比斯帝国和克鲁斯共和国报纸的观点,秦七世更加鄙夷,就算栽赃嫁祸,那也得有足够的水平啊,难道光凭二份报纸就以为能让自己做出什么昏聩之举,秦七世自己也庆幸自己的头脑清醒,庆幸情报的及时,要不然可能真的就被这些大臣说得束手无策了,
对于岳云修复‘玉门关’和‘平型关’的做法,以及整编正规军的做法,秦七世并沒有什么意见,如果说岳云真的沒有本事的话,那么怎么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将几百万民众驯得服服帖帖的,秦七世相信,只有自己掌握着足够强大的力量,才能震慑住一些人,而巴郡历來遭受战乱,民众极度渴望一个安稳祥和的生活环境,恰逢岳云正好有这足够的名声和力量,因此双方各取所需,而且精诚合作,
对于陈薇儿的身份,秦七世起先也沒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他仔细想想还是下了一个决定,虽然有可能会损害一下岳云和自己之间的感情,但是那跟帝国的利益比起來,根本微不足道,而且秦七世也相信岳云是个聪明人,并不会直接怪罪自己,否则就是自己高估他了,
其实最让秦七世头痛的就是岳云跟哈萨族签订的那份秘密合约,虽然以前秦七世并不相信岳云有什么不轨之心,但是现在,秦七世的信心开始动摇了,他也开始考虑岳云以后是不是自己的儿子能够驾驭的住的问題,如果能够驾驭的住,那么岳云就是一个很可靠的力量;如果驾驭不住,那么势必会给汉唐帝国带來损害,而自己的三个儿子将來会怎么样,谁也说不清楚,所以秦七世不得不将自己的想法向最坏处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