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你还沒有说说岳大人对哈萨族做了什么,到底岳大人起了什么不好的作用呢,”李虎挠着头,憨憨的笑问道,
“首先,巴郡所处的位置很是特殊,虽然面临哈萨族的侵犯,但是反过來讲,如果哈萨族和乌兹族激战真憨的时候,我们的部队突然出现在腾格尔草原上,你觉得哈萨族会不会紧张,双线作战是很极端的,弄不好就是双线溃坝,相信哈萨族的指挥官不会看不到这点,就算我们不出兵,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肯定要留下足够的人马來应付我们,这样就会给乌兹族减轻了压力,第二,岳大人刚刚击溃哈萨族骑兵不久,相信那些第一下上战场的牧民会有什么样的心理,其实哈萨族很聪明,选择比较软弱的巴郡欺负,一方面练兵,一方面就是积累士气,一支军队,只有不断的胜利,普通军士的信念将会越來越坚定,久而久之,这就是一支王牌部队,这次腾格尔草原会战可不是小打小闹,很难想象,如果哈萨族指挥官率领这支刚失败沒多久的部队作战会有什么后果,当然,有关于王牌军的那番解说,我是引用岳大人曾经跟我提及的理论,具体效果会不会是那样,还有待于考证,”张良笑着说道,
听了张良的一番解释,众人原本那颗忐忑不安的心才算安定下來,本來一个强大的哈萨族就已经够头大的了,如果再加上一个和哈萨族旗鼓相当的乌兹族,众人都感到了一股绝望的情绪正在蔓延,幸亏张良及时开声为众人解惑,
“军师,乌兹族敢这个时候挑起战争,会不会有什么依仗,我也研究过这些草原民族交战的惯例,按照道理來说,一般他们都会在八月祭拜过战神坎帕斯才会交战,怎么今年在这个时候就开始准备,按照这样的速度,大概五月底到六月就会交战,这里面恐怕有些名堂,军师,你说这吉利族、图布族、求众族会不会也参杂到其中去,”岳云疑惑的问道,
“大人,只要足够的利益,相信他们不会轻易放过的,”萧何简洁的说道,
“恩,大人的推断有很大的可能,如果我的推断成立的话,估计乌兹族的代表应该会找大人的,”张良道,
“恩,如今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岳云平静的说道,
在接下來的几天里,岳云将何黎明安排到铁矿山负责后,就在郡守府中陪着陈薇儿,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冲,陈薇儿的情绪已经比刚來巴郡的时候要好的多,岳云陪着陈薇儿在后院散步,二人肩并肩的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边走边低声交谈着,
“薇儿,这段时间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吧,”岳云问道,
“多谢大人关心,奴家在这里很好,”陈薇儿微笑着道,
正待岳云还要说些什么时,他的贴身亲卫却是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他不得不用满含歉意的声音道:“薇儿,有客人來了,我得去书房了,这段时间要是在院子里嫌闷的话,不妨去白玉府转转,”
陈薇儿笑着道:“大人您忙吧,正事重要,反正奴家现在也是无家可归,你可不许凶奴家哦,”
岳云突然握住陈薇儿的小手道:“放心吧,薇儿,等我有空,就陪你去外面转转,”
陈薇儿万万沒有想到岳云会做如此动作,羞得脸都红了,她急急忙忙的想抽回被岳云紧握的小手,不过她哪里是岳云的对手,眼见自己不能达成愿望,她只得低声道:“大人,快放手,这还有外人呢,”
岳云笑着道:“外人,我怎么沒看见,就这样说定了,等我处理好手头这个重要事情,就陪你出去转转,”
“好吧,奴家都听大人的,”陈薇儿自然不是厚脸皮的岳云对手,刚刚还点自怨自艾的样子早就不知道飞哪里去了,只见她双霞通红,螓首低垂,头都快垂到胸前了,说话更是柔声细语,细巧的腰肢随着双肩的略微晃动,更是显得诱人之极,
岳云拍拍陈薇儿的小手,笑着转身离开,只听得陈薇儿轻声道:“大人不知羞,就知道欺负奴家,要是大人说话不算话,那奴家就不理大人了,哼,每次都会骗人,整体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还怎么带奴家去逛街,”
岳云呵呵一笑,随即便大步离开了,
书房内,一个高大汉子正坐在岳云的对面,二人都不做声的品着香茗,显得很是宁静,
大汉,轻放下茶杯,带着一丝自我解嘲的语气道:“大人真是好雅兴,可惜在下却是粗人,品不出这茶的味道,”
“呵呵,卡马大人说笑了,在下也是略懂一点,这茶也是在下装装样子的,想必你也知道,我们汉唐帝国的官员普遍爱茶,像我这样不懂茶道的人,说出去也会被人看不起,所以不得不故作风雅,还望卡马大人见谅,”岳云笑着道,
“岳大人太客气了,其实卡马这次來,是有件重要的事情想和大人商量,这是大酋长给您的信,”卡马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替了过去,
岳云打开信封,仔细观看起來,良久才叹了一口气,
卡马看着对面这个年轻的过分的岳云,心理感慨不已,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想自己三十有八才获得大酋长的信任,而这个家伙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