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七世看着吵得不可开交的大殿,立即出声制止:“众位爱卿,不必再争了,蔡爱卿,你此番言论颇为不妥,帝国向来以人才立国,何来出身贵贱一说?你要反省了,何爱卿,你是怎么看待这次白玉府的做法?”
蔡京被秦七世一通训斥,立即面红耳赤的低下头颅,不过心里却是对岳云更加的憎恨。
何中兴上前一步道:“回陛下,此番白玉府的做法臣觉得也是不得以而为之。第一,岳云今年才十九岁,这么年轻的地方主要官员,帝国近些年还没有出现过,年轻人冲劲大,考虑也不是很周详,犯点错误倒也是正常;第二,臣倒是蛮理解那萧何的做法,现在白玉府可以说是一片废墟,大量的重建工作根本不是几个人能够扛得起来的,一旦缺乏必要的人员,重建工作就会陷入停顿,而时间却不会等人,哈萨族这次吃了大亏,下次肯定要找回场子,可以说,白玉府现在要分秒必争,这样才会在将来的对战中占据有利地势。从这些情况看来,岳云和萧何的做法倒也没有什么错,毕竟一切都是围绕着怎么重建白玉府来的。”
何中兴的话语引起了中立大臣们的赞同,大殿中的所有人才意识到,那个白玉府的年轻府首才十九岁,肩膀上有挑着抗击哈萨族的重担,心急一点完全可以理解,如果换成他们是岳云如此大小,肯定是焦头烂额,手足无措。”
秦七世看着赞同何中兴话语的众大臣,开口道:“好了,朕会告诫他的,此事无需再议!”
一干大臣看着秦七世已经发话,便不再议论,蔡京等保守派官员也不好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