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被人救了,
“你既然逃掉了,为什么沒有回來找我,和我一起面对这些困难,帮我度过,如果你能早回來,也许,也许我就不会走到这一步,我们一起逃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会很好的生活,”唐诗埋怨地说,
李风云叹口气:“我被救下的时候只剩一口气了,后來我也找人來南京路看过,却说裁缝铺已经不见了,我也不知道你到什么地方去了,伤好以后,学了点本事,才想着回來查清那天晚上我家出事的真相,报仇雪恨,哪知道,你的遭遇比我还坎坷,”
江风不时一阵阵冷冷地吹过脸庞,彼此似乎找不到那些爱的关心的话说,各有心事,
她,已经不是他心里的她了,无论因为什么,改变不了她残忍的身份,内心传统的他,不会接受这样一个风尘女子成为自己的爱人,
而她从他的沉默里,也知道了他对自己身份的介意,曾经的恩爱荡然无存,
彼此的沉默,像是一场无声的葬礼,为过去真挚的爱情祭奠,他们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心上,一道明显的伤口在流血,
终于,还是李风云转过头,看着她冷漠地说了句:“以后,你好自为之吧,我先走了,”
唐诗的心抽搐地痛了下,她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与痛楚,他竟然都沒有安慰她,反而,将她看轻,
其实,李风云也并非将她看轻,只是,彼此已经改变了角色,已经沒有必要再纠缠于过去了,彼此,只能选择在自己的轨道上,过自己的生活,
但唐诗还是忍不住对他的关心,问:“以后,你怎么打算,”
“杀了唐长江,让他为我们彼此的痛苦赎罪,”李风云的声音里充满了杀气,
但唐诗却担心地劝阻:“你别去,听说他现在和黄金荣手下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在一起,连杜老板都还得等机会,你去会很危险的,”
李风云只是淡然一笑,多少有些嘲讽的味道:“杜月笙做不了的事情,未必我就做不了,”然后,冷漠地离去,
唐诗站在那里,看着李风云渐渐消失在黑夜的身影,突然听到自己的心,像冰块一样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