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枫扭了一下那连接的车厢,只见扭不开來,显然是锁死了,而这时一个乘务员看到秦逸枫正在试图把锁扭开,不由走了上來,“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这锁怎么开不了的,”秦逸枫问道,
“是这样的,这锁是开不了的,”乘务员沒有解释,只因他总不好说怕买短途票的客人去到长途车厢里,坐霸王车吧,
“哦,”秦逸枫冷冷地应了一声:“给我把门开了,”
“先生,你有事吗,”
乘务员吓了一跳,不是因为秦逸枫的说话,而是因为秦逸枫说这话时脸色冰冷,而且一张脸杀气满溢,心惊的乘务员很自然地在自己的身上掏了一下,试图掏出门匙,但是,掏得一下,他便整个人呆住了,自己在干什么呢,
“我要去驾驶室,问一下那他妈的车长,怎么这车就开得这么的慢,”秦逸枫一时暴怒,他现在已经把罪责迁怒于列车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