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个满脸横肉的士兵一把。人家是兵纹丝不动。而他却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吹胡子瞪眼道:“你小子。招子给我放亮点。今日我心情好。放你一马。再有下次。老夫要你打一辈子光棍。”
那大汉突然面色一凛。又指着朱月坡两人叫道:“左右。还不与我拿下。”
这突如其來的变故让朱月坡愣在了那里还沒反应过來。便被几个士兵又按倒在地。杨白老不明所以。怒气冲冲的咆哮:“你等刁民这是作甚。哇呀呀。反了天了。还不速速退下。迟了。本大仙要你全部都死。”
大汉打了个酒嗝。抱着膀子冷笑道:“我李肃行走江湖多年。什么旁门左道沒有见识过。你两个正是那蛊惑人心的妖人。左右。与我架起來。着力拷打。”
李肃。这人朱月坡听说过。好像这家伙还是那吕布的同乡來着。当初就是他游说吕布。献上赤兔马。然后教唆吕布刺杀丁原的家伙。这厮。也不是什么良人。难怪他最后恶了吕布。被斩首示众。杀得好。
朱月坡这下沒辙了。只得硬着头皮道:“我等真乃天人。今求见太师。有要紧话说。若是迟了。怕是你这一城子人性命都得报销掉。”
李肃不信道:“你这话八成是危言耸听。”
朱月坡急道:“我等苦修多年。从不曾说谎。如何便危言耸听。你若是不信时。叫我面见太师。太师必有分教。若是坏了我二人性命。你到时也脱不了干系。”
李肃想了想点头道:“那好。我就去面见太师。左右。与我看着这两人。”
李肃这一去就是好几个时辰。天已经亮了。朱月坡暗暗着急。这时候诸侯联军估计已经在行军路上。要是再不放火烧掉洛阳。怕是沒机会了。
终于。就在一干士兵和朱月坡等得不耐烦之时。李肃终于姗姗來迟。此时的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头发随意盘了起來。跟个道长平日里带在身边的道童似地。來到朱月坡身边。对朱月坡作了个揖道:“大仙。太师有请。”
“呼”朱月坡和杨白老同时舒了口气。暗道这董卓还算有良心。一路跟着李肃來到太师府。李肃进去通报。这一耽误又是半个时辰。朱月坡暗暗着急。
见到董卓。朱月坡不由得愣了愣。传说中董卓是个胖子。这一点倒是沒错。不过朱月坡沒想到的是。这董卓居然还是一个长相英俊的胖子。而且人家也沒游戏里那么夸张。仅仅是微胖而已。旁边站着一儒生打扮的家伙。估计是他女婿李儒了吧。
朱月坡连忙朝董卓作了个揖。道:“山野懒人朱智深见过太师。”
杨白老也作揖道:“天庭大仙杨白老见过太师。”
董卓笑容可掬的摆了摆手。示意两人不必多礼。随即开口问道:“听李肃说二位大仙特意來找我商量大事。不知是何事这般重要。”
朱月坡咳嗽一声。董卓会意。喝退左右。只留下李儒在身边。不过朱月坡隐隐看到屏风后面有一人。不用说便知道那人是吕布。看來这董卓也不是等闲之辈。知道埋伏好人。一旦來者不善。便摔杯为号。然后叫吕布擒下。好算计。
朱月坡开门见山道:“实不相瞒。在下这次前來乃是为了挽救太师这一城子人姓名。若是不听鄙人言语。怕是都不得善终。”
董卓道:“当请直说。”
朱月坡道:“太师观诸侯联军如何。”
董卓笑道:“诸侯联军虽然势大。却乃乌合之众。我儿吕奉先有万夫不当之勇。乃盖世之神将也。诸侯军中无人能敌。”
朱月坡也笑道:“不然。吕将军虽然勇猛。但诸侯军中也不乏勇力绝伦之辈。小生听得。吕布将军曾拜于诸侯中一名为项二毛汉子手中。太师可知。”
董卓眯着眼睛道:“先生觉得应该如何化解这场危机。”
朱月坡很是干脆的道:“不如火烧洛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