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踏步朝二人追去。嘴里叫道:“前面那两个畜生不要走。”
杨广和柳下惠走了半截听到后面有人大呼小叫。转过头去。赫然发现时方才那卖酒的老板。两人不由得一愣。杨广道:“他來做什么。”
柳下惠全神贯注。盯着怒气冲冲的老板端详良久。一脸不确定的说:“看他这架势。应该是來送我们酒的。不然拎着个酒瓶作甚。”
杨广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道:“是了。你看他表情。啧啧。笑得多甜。多诚恳。十有**是叫我们回去喝酒。也罢。我们且站在这里等他一等。”
于是乎。两个自作聪明的傻子便站住了了脚跟。等到老板走近。两人方才露出一个蒙娜丽莎般的微笑。那老板举着手里的啤酒瓶便是一个横扫千军。两人只顾着想好事儿去了。哪里來得及提防。只感觉脑袋一疼。紧接着额头上便涌出了什么黏稠的液体。把手伸去一摸。赫然发现。居。。。居然是血。
这一刻。杨广终于明白过來。他们是被打了。但这家伙打得也未免太过蹊跷了吧。放着这么多人不打。丫的。为啥偏偏打咱两个顾客。杨广沒想通。柳下惠更是一脸茫然。直到大汉向他们伸出那满是干茧的手。两人这才反应过來。原來是买了东西沒有给钱。草。早说嘛。害得咱们苦等。
当下杨广一脸不悦的从屁股兜里摸出那张路上捡來的钞票。往老板脸上一砸。喝道:“拿去吃药。丫的。跟沒见过钱似地。朕乃九五之尊。若不是家里有人等着。我定要灭你九族。草。什么鸡毛玩意儿。”
大汉捡起那张揉成蛋蛋状的钞票。耐着性子将其捋直了。顿时更是火冒三丈。抄起手里的酒瓶又是势大力沉的一砸。杨广聪明。早蹲了下去。而中招后的柳下惠则是又惊又怒。一时竟愣在了那里。任凭鼻血顺着面颊狂喷。
却说这大汉为何动怒。本來还有路人赶过來劝的。但看到大汉手里那张亿元大钞后。纷纷站到一边。表示不再理会。TM的。居然是冥币。这两个家伙居然用冥币去买东西。这要是换做是你。你心里会好受么。
大汉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本來手里那平日里用來砸核桃的酒瓶子在他的大力之下不多时便壮烈牺牲。但他此时火气正大。哪里肯就此罢手。
四下里一张望。赫然发现旁边垃圾桶处放着一条断成两截的扁担。当下一手抄起一截。如同电视里的双枪老太婆一般。左一扁担。右一扁担。打得杨广两人哭爹喊娘。惨叫声都盖过了街头抱着一把扫帚卖唱的瞎子。
围观的人沒有一个同情。纷纷指责杨广二人沒道德。缺心眼儿。更有甚者直接捋起袖子加入了暴打二人的行列。于是乎两人叫得更是厉害。就连那卖唱的瞎子也不由得把眉头一皱。卷起饭碗朝别处去了。
大汉一边打。嘴里一边骂:“你这两个贱骨头乞丐。杀千刀挨万剐的毛贼。居然敢拿着冥币來骗俺。哼。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多长了个卵蛋。居然敢在老虎面前捋它须子。我打死你这两个畜生。呸。”
天可怜见。这杨广和柳下惠在出门前菜被关二爷狠狠的揍了一顿。本來就是顶着满身伤痕出來买个东西。现在又被人狂殴在市前。便是如來佛也忍受不住。当下柳下惠吃打熬不过。连忙求饶道:“好汉。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有的是。。。”
钱字还在嘴里。他那高高肿起的脸颊又挨了一扁担。登时两颗大牙嗝嚓一声断裂开來。整个人往后一倒。噗的仰天吐出一口鲜血來。
大汉正待赶上去再给他來个力劈华山。这时。不远处传來一个非常有磁性的声音:“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还请手下留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