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道具,抖了抖皮鞭,很好,挺结实的,
关二爷狞笑着一步步朝比尔该吃走近,比尔该吃这傻B还一脸茫然的看着关二爷,嘴里道:“你这是要做什么,我,,,啊,”
“啪,”随着一道皮鞭抽在肉体上的脆响声起,比尔该吃的话戛然而止,关二爷更是动手如飞,一条皮鞭在他手里完全如同活了一般,专门朝比尔该吃的脸上、胸膛上、还有大腿等处抽去,或许是用力过猛的缘故,每抽一下,便带起一蓬鲜血,看得朱月坡开怀大笑,
“啊,,,快,,,快,,,哦~~”
比尔该吃嘴里发出一道道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兴奋的呻吟,当朱月坡听到他还要追求快感时,轻笑一声对关二爷命令道:“大毛兄,加快你手上的频率,”
这一刻,比尔该吃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儿,尼玛,这刑具就算再TM不给力,那也是刑具,不是玩具,天可怜见,刚才他是想喊“快停下”,结果却被朱月坡断章取义,认为他是觉得关二爷手上的频率太慢,
“哇呀呀呀,”关二爷怪叫几声,手上动作陡然加快,看着那溅得越來越高的鲜血,朱月坡中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但一时又说不上來,
“大毛兄闪开,辣椒水來也,”薛仁贵也是个嗜血的主,见关二爷一个人爽得不行,心里那叫一个痒不可当,眼见他抽得差不多了,急忙一把将他推开,手里拎着一罐红通通的液体扑了过去,
“呼呼,,,”一顿毒打,比尔该吃感觉自己仿佛在地狱去走了一遭似地,正张大嘴巴喘气时,看着薛仁贵狞笑着走了过來,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摆着脑袋叫道:“人,,,人棍兄,不,,,不,,,”
“放心吧,我不会留手的,啊打,”薛仁贵兴奋得了不得,哪里管他想说什么,当下一把掀开罐子顶儿,怪叫一声,高高跳起,举着辣椒水劈头盖脸从上到下,给比尔该吃來了个辣椒浴,
尼玛,这下比尔该吃终于知道这终极老虎凳的可怕了,搞了半天,原來坐在上面那只是第一个步骤,后面还有鞭子伺候、辣椒水按摩,天,太可怕了,
辣椒水流进伤口,伤口如同着火一般,那叫一个火辣辣的疼,比尔该吃再也忍受不住,仰天哇哇大叫起來,
李莲英看着比尔该吃的惨状,心里简直爽到了极点,指着比尔该吃大笑道:“哈哈哈哈,朱仙人的刑具果然了得,但为啥我感觉比尔兄是越來越兴奋了,”
朱月坡定睛一看,这厮果然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顿时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急忙对关二爷招了招手,高声叫道:“还有神马,都给我整上去,”
关二爷也觉得奇怪,按理说來,就算是自己挨了这刑法,估计不死都得脱层皮,但这比尔兄却是越來越兴奋,这是为何,难不成他有神马神功护体,
算了,就算他那神功再高明,比得上朱仙人的法术吗,关二爷摇了摇脑袋,摸出了那烧得通红的烙铁,
感受到身边一阵炽热,比尔该吃强忍住浑身上下火烧一般的剧痛扭过头去,当他看到关二爷手里那巴掌大,正嗤嗤,冒着白烟儿的烙铁时,一张脸顿时扭曲得跟麻花儿似的,下身一个激灵,一股浑浊的液体冲天而起,幸得关二爷手疾眼快,急忙把手里的烙铁往空中一抛,就地一滚,躲过了暗算,
不得不说,关二爷这一抛,却是恰到好处,看着烙铁掉进裤裆,比尔该吃震惊了,尼玛,这不是传说中的烙铁滚裤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