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当初就是被迷乱了心智而已,这坟墓一眼便能看出它是表妹的杰作,既然她到过这里,那么这就说明她们肯定在不远处,或许大声喊他们能听见,
此时的贾丽美一行正躲在某个凹处,朱月坡那嘶哑的吼叫声她们自然是听到了,本來想应声的,沒想到诸葛亮这厮一把捂住贾丽美的嘴巴,一脸严肃的说:“丽美姐休要应声,这是朱仙人的鬼魂还未走远,此时若是应声,必会被他所害,”
“此言甚是,当初我爷爷就是听到了我奶奶的喊声,应了一声,第二天便死了,”杨白老也一脸严肃的附和道,
“真的假的,”听杨白老说得玄乎,一边的李莲英明显有些不太相信,
“我草,那还有假,我告诉你吧,我爷爷死得那叫一个离奇,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当然,我听医生说是死于心肌梗塞,你想想啊,我爷爷就应了一声儿,就心肌梗塞嗝屁了,这朱仙人生前可是仙人啊,你要是敢应声,我保证你死得连渣儿都沒有,”杨白老吓唬李莲英道,
“这么厉害,那咱们还是别应声儿了,哎呀,你听,关大毛也在叫我了,”薛仁贵嘟囔着嘴巴嚷道,
“安静,”诸葛亮对众人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带头捂住了嘴巴,
“呼呼,,,阿白哥,,,人棍兄,我知道你们就在附近,听到了赶紧吱声儿,我,,,咳咳,喊不出來了,”朱月坡自然不知道自己费心拔力的呼喊他们,这些人却躲在不远处屁都不放一个,喊了将近半个小时,早已是累得腰杆都直不起來,
关二爷将衣服往肩膀上一搭,大言不惭的说:“智深贤弟,依洒家看,我们还是休息一下吧,这鬼天气,着实让人热得难受,洒家去寻些水來喝,”
沙漠里不是沒有水,但TM的那就跟玄幻小说里那些法宝神器一般,都是可与而不求的,他嘴里这么说,朱月坡也不想打击他,就地一坐,由他去了,
就在此时,关二爷脚下突然窜出一只乌黑的蜈蚣,昨天吃了一天的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蜈蚣,顿时大喜,一个恶狗扑屎朝蜈蚣扑去,但这畜生着实机灵,“嗖”的一下躲过了关二爷的咸猪手,以更快的速度朝某个凹地爬了去,
“畜生,给洒家站住,”关二爷再次一个加强版的恶狗扑屎,两手一握,终于死死的将其握在了手里,一把拧成两截,迫不及待的塞了半截塞进嘴里,但就在此时他看到了一脸惊骇的贾丽美等人,
“唔,,,人棍贤弟,你们原來在这里,还真是让洒家好找,咳咳,,,这什么鸡毛玩意儿,这么难吃,呸,”关二爷扔掉手里剩下的半截蜈蚣,吐出嘴里的一堆碎肉,起身便要去拉薛仁贵的手,
“啊,鬼呀,”这一天多以來,诸葛亮说得最多的便是朱月坡和关二爷已经死于空间风暴,早已尸骨无存,就连本來不信的贾丽美都信了八分,更何况是一向就信奉鬼神的薛仁贵,
当下薛仁贵惨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浑身打着哆嗦,仿佛打摆子似地,艰难的开口道:“你,,,你休要害我,,,我还不,,,不想死,”
“厉鬼休要靠近,看我龙头法杖,哎呀,”杨白老正想发挥一下捉鬼的精神,沒想到左脚绊着右脚,“噗通”吃了一嘴黄沙,
最后,关二爷只得请來了朱月坡,当下朱月坡二话不说,刺啦一声撕下腿上的布条,看着那狂喷的鲜血,贾丽美等人这才相信朱月坡他们还活着,
迎着太阳走向远方,一路上朱月坡沒有给诸葛亮一点好脸色看,M逼的,居然扰乱军心说老子死了,草,要不是看他有点小才,朱月坡立马便把他给喀嚓了,留着他,迟早是个祸害,TM的,比宦官还宦官,至少人家小李子沒说这些该杀头的话,
三天后,一干人终于找到了一片绿洲,几人顿时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不要命的奔了过去,但很快他们便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題,那就是,他们被一群腰间围着蒲裙,头上插着鸟毛浑身黑不溜秋的人给包围了,
杨白老胆子小,不由得失声叫道:“我草,这不是野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