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胡一刀轻蔑的看着面前这个瘦得皮包骨,跟只沒有进化完全猴子似的男人,“呸”的朝对面那人吐了口唾沫道:“癞皮狗,”
“草,TM骂谁呢,该死的毛虫,”瘦皮猴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冲,胡一刀吐了他一口唾沫,他立马变吐了两口回去,妈妈说过,这叫双倍奉还,
“谁认便骂谁,”胡一刀不愠不火的抹掉脸上的唾沫,一脸高深的回答道,
“哎呀,你真以为我不敢打你了,告诉你,落在我踢王赖三毛手里,你丫的就等着哭吧,别以为老子会手下留情,M逼的,等着,敢骂老子是癞皮狗,你死定了你,”赖三毛心中气愤,高高跳起,“呸”又是一口浓痰朝胡一刀吐了过去,
“你们,,,”很是不巧,就在这个时候,裁判不知道哪根神经犯了,突然蹿了过來,横在两人中间,浓痰正好吐在裁判脑门上,
裁判摸着流到脸上那粘糊糊的液体,拿到鼻子边闻了闻,抬起头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疑惑的说:“怪了,什么鸟屎这么个味道,”
胡一刀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连忙掐了一把裁判的屁股低声道:“这是那癞皮狗吐的口痰,真的相信我,我胡一刀从來沒有撒过谎,年年都是我们村的五好村民,这丫的简直就不是人,居然暗算您,您看,是不是该扯他一张红牌,”
“这,不太好吧,”裁判还算正直,沒有因为胡一刀三两句话便将赖三罚下场去,只是喃喃道:“这哪里像是什么口痰,有这么臭的口痰么,”
“有什么不太好的,这家伙太不地道了,像这种害群之马,就算拉去千刀万剐都不为过,沒事儿,相信我,”胡一刀继续怂恿道,
“算了吧,上天有好生之德,我身为裁判,更不能以私废公,”裁判一把抹掉脸上的浓痰,大义凛然的说道,
“就是,就是,裁判大人公正廉明,岂会听信你的谗言,别理他,他这是妒忌我长得比他帅來着,”赖三毛拍裁判马屁的同时,也小小的给自己戴了一顶高帽子,自己长得帅,这是大家公认的事实嘛,
“言之有理,你们活动一下,我先去吃块臭豆腐,记住,擂台之上,不得辱骂对手,”裁判说着便扯开大腿朝擂台下奔去,那猴急的样,就跟新郎官准备入洞房似地,
“小子,居然敢在裁判面前参老子,哼,胆子不小嘛,等着,待会儿老子不把你的屎都打出來,我TM跟你信,”赖三毛把脖子扭得咯咯作响,一脸不善的打量着胡一刀说道,
“哼,我胡某人会怕你,尽管放马过來便是,”胡一刀轻蔑的回答道,
“咚”随着一声锣响,比赛正式开始,由于大赛规定,不得使用重型、杀伤力较大的武器,胡一刀那把从來不离身的杀猪刀无奈之下也换成了桃木剑,
“抓奶龙爪手,”胡一刀一上场便用出了自己的独门绝技,这一招在前面的比赛里那叫一个犀利,可谓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赖三毛身子一侧,躲过胡一刀那**的双手,身手敏捷的他围绕着胡一刀快速的转了起來,一开始台下的观众还沒有想通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当赖三毛停下來时,胡一刀抱着脑袋在地上惨叫,头上那乌黑浓密的头发,愣是被赖三毛跟扒鸡毛似地扒了个一干二净,
“哇呀呀呀,老子要杀了你,”胡一刀什么时候受过这等侮辱,被人扒成了无毛公鸡,这让他今后怎么出去见人,“唰”的抽出腰间的桃木剑,狠狠的朝赖三毛的鼻子刺了过去,这一下誓要将这该死的赖三毛戳一个透明窟窿,
“嗖”赖三毛身手确实了得,如同练了凌波微步一般,闪过胡一刀的桃木剑,摸出一只烟竿,“啪”狠狠的给胡一刀脑袋上盖了个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