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敢担,我顶多也只是生意人罢了,”谢浪说,“神父不用紧张,喝点酒吧,生意上的事情,可以慢慢谈,切勿操之过急啊,”
“让先生见笑了,”瓦尔神父说,轻轻饮了一口面前的酒,“尊贵的先生,如果你能够助我一臂之力的话,日后的回报一定不会让先生失望的,”
谢浪摆了摆手,说:“你我都是桂先生的朋友,正是因为给他这个面子,所以我才和神父有了这次见面,不过,神父可能还不了解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并不缺钱,”
“那……不知道先生需要什么呢,”瓦尔神父试探地问道,
“你需要的是地位和权势,我需要的只是你,”谢浪说,“我希望要动用你手中的力量的时候,你不能够拒绝我,这就是我的要求,”
瓦尔神父犹豫了,
谢浪的这个要求看似不高,但是实际上却包括了许多,这间接就等于瓦尔神父成为了他的傀儡,他可以利用瓦尔神父做很多的事情,
谢浪并不着急,他只是轻轻地晃着酒杯,等待瓦尔神父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