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行。”
言下之意。谢开是无论如何都要向柳水玉问清楚才肯罢休。
宁彩儿点了点头。向着谢浪奔跑的地方追了过去。
对于宁彩儿而言。当九方楼的主人将她许给谢浪的时候。就意味着她的人生的中心已经开始由“主人”转到了谢浪身上。那么她当然不想谢浪受到任何的伤害。
对于一个现代女性來说。宁彩儿这样的想法简直就是等同于花痴或者近乎于白痴。但是宁彩儿沒有受过什么现代教育。她的思想都是來自柳水玉。所以宁彩儿就是一个典型的古代女性。。任劳任怨。无怨无悔。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高高的银杏树枝叶。洒落在鬼楼上面。最后落在了谢浪的脸上。
如同雕塑般凝固的脸庞。看不到任何的表情变化。
如果不是因为那点若有若无的呼吸之声。恐怕很难将他看成一个活着的生命体。
此刻的谢浪。盘膝坐在阁楼上面。微闭着眼睛。浑身都是酒气。只是。他的生命气息好像忽地消失了一般。给人一种非常诡异的感觉。
宁彩儿。就在他的旁边。轻轻地用毛巾沾着冷水擦拭他的面孔。
若是换做别人。肯定以为谢浪肯定是生病了。但是宁彩儿见多识广。感应到谢浪那微弱的神识。直觉告诉她谢浪现在并沒有什么大碍。所以她就任凭谢浪这样“沉寂”着。只是在一旁默默地照顾着谢浪。
在宁彩儿看來。这就是她的职责所在。所以她做得很仔细。也非常的认真。
日头逐渐升高。气温逐渐热了起來。
不过。鬼楼的确有点“鬼气”。即使在夏天。也不会让人觉得太热。
就在这个时候。谢浪的眼睛忽地睁开。说道:“彩儿……你一晚上都沒有休息。”
看到宁彩儿憔悴的神态、眼神。以及手中湿毛巾。谢浪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少。你清醒过來就行了。”宁彩儿微微笑了笑。但是却甚是迷人。“谢少。你先前的样子。真是吓到我了。我最开始还以为你出了什么问題呢……幸好。你的神识很稳定。不过。你刚才清醒过來给人的感觉实在很特别。”
“特别。”谢浪微微诧异。
“你沒有清醒之前。就好像是一个石头一样。明明就在人家面前。但是却很难让人感觉你的存在。只是。你刚才睁开眼睛。清醒的一刹那。给人的感觉却真的很奇怪。就好像是初春的茶树。在充满的露水的清晨。偶然绽开了嫩芽;又好像是熟睡的婴儿。在清晨的阳光中睡醒。舒展开他的身体。嗯。就是这种感觉。”
谢浪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你的这个比喻……未免也太唯美了一点吧。对不起。昨天我喝得实在太多了。真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不过。我记得你明明沒有跟我一起走。怎么找到这里的呢。”
“幸好你昨天喝过我酿制的茶。身上自然就有带着那茶水微微的茶香气。所以我才能够找到你。”宁彩儿说道。“不过。你的这栋木楼还真是古怪。要是不靠着这点气味。我还真是找不到你呢。”
这鬼楼里面的机巧镇。经过了谢浪的精心改进。纵然是九品地工的宁彩儿。也险些“迷路”了。
“味道。”谢浪闻了闻自己的衣服。“除了酒气。我可沒有闻到别的什么香味了。”
“很微弱啦。混合在你的汗液中释放出來。除了我可能很少能够闻出这种味道來的。”宁彩儿说道。
“原來是这样……我都差点忘记了。你也是一个九品地工。”谢浪说道。看见宁彩儿这样柔弱的外表。实在很难将她和一个传奇匠人联系起來。
谢浪站起身。从宁彩儿手中拿过毛巾。准备去洗个脸。
“让我來吧。。”宁彩儿看样子是打算给谢浪洗脸了。反正对于她來说。这都是她应该做的事情。
只是。谢浪怎么会让她來给自己洗脸呢。所以“争夺”毛巾的时候。两人的手自然而然就碰到了一起。
“呀~”
宁彩儿如同被电击一般。小手猛地缩了回去。作为传奇匠人。都是拥有一双特别敏感、无暇的双手。所以相对于其他人。宁彩儿被“电”的感觉自然是要强烈了数倍。这才导致她缩手的速度简直快得不可思议。而且脸上上面顿时升出了两朵红晕。
谢浪亦是被“电”了一下。他虽然不是第一次触碰女生的手。但是却是头一次触碰传奇匠人女生的手。陡然之间他发现宁彩儿的手竟然是如此的柔软、嫩滑。就好像在触碰的一刹那。就会将她的手碰碎了一般。那种感觉当真是非常的奇妙。
两个人同时间将手缩了回去。毛巾眼看就要落在地上。
但是就在离地面还有几厘米的时候。却忽地又漂浮了起來。重新回到了谢浪的手中。
“这个……洗脸这样的事情。还是让我自己來就好了。”谢浪尴尬地说道。
“嗯。”宁彩儿这回沒有坚持了。轻轻应了一声。
因为鬼楼曾经也有人住过。所以楼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