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从谢浪手中演绎出來。也许的确是可以将龙虎都困在里面。但是却未必能够降伏。顶多是让龙和虎都舒服得想要睡觉吧。
在这个空间里面。谢浪也沒有办法聚集别的天地本源力量。比如雷电、冰火之力。唯一能够调用的就是这种“提纯”过后的能量。但是就算是能够调用。却也无法利用这股力量來进行攻击。只是能够用來拟化出一些东西。就如同谢浪利用神识在原神器当中拟化出的那些东西。
也即是说。这个困术所制造出來的独立空间。就相当于原神器内部的那个神秘世界一样。不同的是这个独立空间之内不能进行毁灭性的攻击。而能够进行一些拟化创造。
以马文成的观点來看。困术所制造出來的独立空间。制造者可以对困在这个空间之内的东西为所欲为。被困在这个空间之内的东西。就只能任凭蹂躏了。但是谢浪制造出的这个空间是什么呢。温室还是疗养室。
不过。马文成同样也说过。只要六种力量达到了绝对均衡。制造出來的空间就会完美无缺。沒有任何得漏洞和破绽。而现在谢浪制造出來的空间。也是沒有任何的破绽的。难道也算是完美了。
如果说是完美。也许只能够算是另一种形势的完美吧。
虽然结果跟最初的想法大相径庭。但是谢浪可并沒有否决自己这个不伦不类的困术。更沒有打算放弃练习。反而谢浪觉得十分有趣。沒错。马文成的困术固然是好的。但是谢浪就算是练到了完美无缺。也顶多是复制马文成的技艺而已。但是现在误打误撞搞出來的这个不伦不类的困术。反而有继续研究和挖掘的空间。因为这里面还有许多乐趣等待发掘。
谢浪准备吃点东西之后。继续探索自己发明的这个奇异困术。
鬼楼里面。现在不仅有桌椅、餐具。也还有简易的床铺之类的东西。
现在。这里可真是成了谢浪的小基地了。
这两天。谢浪甚至都懒得回寝室去住了。
虽然冉兮兮和冉家都沒有消息传过來。也沒有跟谢浪联系过。但是谢浪现在的心情反而出奇地平静。让他能够更加清晰地思索和练习天工匠人所使用的一些术法。以及去领悟一些更加玄妙的凤文。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话对于传奇匠人也同样适用。
地工一级的传奇匠人。只是神识比普通人强大得多。能够利用神识操控灵器进行攻击和防御;而到了天工这一层次的传奇匠人。神识固然是更加地强大。但是天工更能够利用凤文來改造自身的身体。由外而内。将身体视为自己最重要、最珍贵的灵器。不断地改造自己的身体。并且会利用凤文引天地本源力量进入身体之内。改造身体的筋骨和血脉。
毕竟。无论传奇匠人有多牛。身体坏掉了。也仍然必死无疑。
但是对于天工一级的传奇匠人。死亡也许只是想对的。因为谢浪亲眼见过的童十八。就是一种徘徊在生与死之间的“怪物”。谢浪沒有办法将他视为一个简单的机关人。同样也沒有办法将他视为一个真正的人。甚至谢浪也搞不明白当初制造十八铜人的偃遐是否是一个疯子。
但无论如何。谢浪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天一天地不断得到完善。成为一件更加精密和坚固的机器。这段时间。谢浪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已经完全变成了金色。而血脉也扩张了不少。身体各个器官更加具有生命力。更重要的是身体内好像有使用不完的力量和精力。
诸多好处。让谢浪愈发沉迷在这种乐不思蜀的修两当中。
时间飞快地过去。
又过了三天。谢浪终于走出了鬼楼。
今天他是必须要出來了。因为这次他真的是要给苏苜践行了。
现在已经是初夏时节了。四川盆地的气候难得这么爽朗。要到了炎夏的时候。那可就成了蒸笼了。
谢浪和苏苜是在学校里面。靠近湖畔的一家餐厅碰面的。
两人的座位靠着窗。临窗眺望湖泊的景色就尽收眼底。
很多时候。不少的学生情侣就经常在这个餐厅吃着浪漫的生日庆祝餐。
当然。谢浪和苏苜來这里自然不是为了浪漫的。
对于苏苜而言。只能算是一种怀念。因为她很快就要远离这里了。
“你这身衣服。好像挺眼熟的啊。”谢浪坐在了苏苜对面。这是他的开场白。
苏苜微微笑了笑。道:“去年开学的时候。我们在火车站的时候。我就是穿着这身衣服的。时间过得好快啊。想不到转眼间就快要一年了。”
“是啊。快一年了。”谢浪低声应道。不禁多留意了苏苜两眼。
去年开学的时候。苏苜就是穿着同样的一身齐膝的淡蓝色套裙。简洁大方。沒有化妆。却一样光彩照人。当然她和冉兮兮在一起。一个是春花。一个是秋月。简直是各有千秋。
快一年了。现在的苏苜依旧是明媚动人。只是眉宇之间却有一层淡淡的幽怨。她究竟在怨什么。谢浪不想去问。也不想去猜。他只是希望不是在怨自己就好。
苏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