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里宝的灵蛇剑显得就寒碜多了。
不过。这只是从外形上來说而已。如果单纯以锋利程度而论。恐怕里宝的灵蛇剑要稳胜一筹。
“咦。当大官的果然是财大气粗啊。谢浪你送了他一把百辟匕首。他居然还给你回礼了啊。”沈铁笑道。“这柄刀不仅造型不错。而且锋利异常。比你送出去的匕首也差不多。嗯。不过奇怪的是这柄刀的造型虽然非常时尚、前沿。但是淬炼的方法却似乎是古代流传下來的手法。看來这个铸刀的人。还很有一点本事啊。”
“秦天是想让我替他相一下这把刀。”谢浪笑了笑。将这柄造型怪异的刀缓缓抽了出來。“先前我跟他谈的那些话。他全都听进了耳朵中。其实。我哪里是什么相剑师。只不过他心中太迷信了。但是平心而论。这把刀造型、气势都很不错。可能的确是出自某位现代大家之手。送给秦天。可能是有蓄意讨好的意思吧。沈铁。你不是铸造高手吗。看看这东西。有沒有什么启发。”
沈铁接过那刀。手指轻轻地抚过刀身。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刀刃处散发出來。心中一凛。肃容道:“的确是一把好刀。当中有秦汉古风的锻造风格。但是又加入现代的锻造技术。而且两者融合得非常贴切。这柄刀虽然算不上神兵。但是也算是上品了。我目前的技术。也顶多就是这个层次。”
“那你准备如何糊弄秦天呢。”诸葛明说道。“虽然目下将里宝的灵蛇剑弄了回來。但是秦天这种人。能够不得罪的话。尽量就不要去得罪他。否则日后说不定惹來很多麻烦。”
“是啊。我是高兴得有点得意忘形了。”谢浪原本只是想到将里宝的灵蛇剑弄回來就作罢。却沒有想到该怎么善后的问題。不过。谢浪对于“相剑师”这个身份已经有了一定的体会。想了想说道:“我就说这把刀有秦汉古风在其中。铸造者显然是深得古时候的淬炼之术。另外。这刀的造型非凡。刀的气势凶猛有余。跟他军人的身份相得益彰。只是。这把刀锋芒毕露。其造型也过于奢华。如果佩戴这柄刀。固然能够让主人气势不凡。但是也很可能让其主人增添一种浮华气息。于升迁有些不利。”
“恩。不错。这几句话褒贬皆有。一來不会秦天觉得你只是虚假奉承;二來。也可以体现出你这个相剑师不是浪得虚名的。”诸葛明微微点头说道。“那里宝的灵蛇剑。你打算怎么糊弄过去。”
好不容易才将灵蛇剑从秦天手中骗回來。现在当然不可能再送回去了。但是。如何能够让秦天甘愿接受这个既成的事实呢。
“这个我倒是沒有想过。不过你既然这么问了。想必应该是有对策了吧。”谢浪问道。
在谢浪心头。诸葛明已经成了当之无愧的智囊了。
果然。诸葛明笑了笑。说道:“当然。你只要这么说。保管你能够过关……”
※ ※ ※
晚上九点。
谢浪在宾馆拨通了秦天的手机。将秦天交待给他的事情一一汇报:
“只是。这把刀锋芒毕露。其造型也过于奢华。如果佩戴这柄刀。固然能够让主人气势不凡。但是也很可能让其主人增添一种浮华气息。于升迁有些不利……”谢浪照着先前考虑好的台词说道。
果然。秦天对于谢浪的话深信不疑。沉吟了片刻。冷哼了一声:“原來如此。那……魔器的事情呢。”
“魔器这东西比较棘手一点。因为这东西就跟吸血的蚂蝗一样。一旦找到了寄主。一般就不会轻易离开的。所幸的是。秦叔叔你福泽深厚。目下受到的影响并不算厉害。我已经想办法替你化解了。”
“你是如何化解的。”秦天问道。
“我以家传古蜀淬炼之法。将其表明重新淬炼了一番。”谢浪半真半假地说道。“魔器可说是铸剑师手中的失败作品。所以它最惧怕的铸剑师还有就是炉火。因为它担心被铸剑师所摧毁、或者重铸。当然。以我目下的水准。还沒有办法重新铸造一件这么厉害的兵器。只能用古蜀国流传下來的淬炼之法。暂时压制住它表面的魔气。”
“暂时压制……难道就沒有一劳永逸的办法。”秦天问道。
“也不是全然沒有办法。”谢浪有些为难地说道。“有个词语叫做‘嫁祸’。这种不详的东西。如果转送给别人的话。自然也就能够将其负面影响转嫁给别人。不过。要想这魔器甘心情愿地被转送。恐怕只有一个办法。就是送给‘故主’。因为故主一般受魔器的影响更甚。更容易进一步被魔器影响控制。成为其傀儡。只是这么一來。那雇主必定倒霉了。况且。我见这魔器锋利非常。恐怕秦叔叔得來不易。要这么就拱手让人的话。恐怕有些划不來啊。”
“谢浪。你还是不了解我的。”秦天平静地说道。“这东西虽然是一件少有的利器。但是对我秦天而言。也紧紧是一件利器而已。如果我连这点自制力都沒有的话。我怎么可能有今天的事业和成就。你稍等一下。待我询问一下这东西的故主究竟是谁……”
这东西的來历。秦天明明知道得一清二楚。却还要装着毫不知情。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