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和家人的重要性,等你醒悟过來的时候,才发现一切都已经晚了……”
可能是因为梁仪为妻子去求长明灯的时候,想起了以往的一些事情,这时候一说起來,就好像是开闸防水,一时间停不下來了,整整说了半个多小时才刹住车,
絮絮叨叨地,真像是一个老人,
“好了,让你听了我一晚上唠叨,你想必也听腻了,”梁仪这时候起身道,“明天我要回学校去了,这里的事情你慢慢处理,学校那边课程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反正,以你的智商,期末考试及格是肯定沒有问題的,”
“不再玩几天,”谢浪说道,“梁教授,你怎么不教人学好呢,考试及格就行了,”
“大学学习不是高中,非得以成绩來分高下,”梁仪正容说道,“上了大学,不是为了高分拿奖学金,如果不想读研、读博继续深造的,那上大学主要是为了今后找工作,就得有一技之长;以后要搞研究的,那就得先找准方向、领域,确定向一个领域发展,纯粹为了成绩的人,能够有什么出息,别的不说,如果你这次在机器人格斗比赛上面崭露头角,那你将來的成就绝对比一帮拼命拿奖学金的人要好的多,”
“得了,您这话还是给校长大人讲讲吧,不适合中国国情啊,”谢浪笑道,“早点休息,”
梁仪的房间在谢浪对面,彼此隔了一个小院和一个长长的廊檐,
看梁仪回到了屋里面,谢浪将头伸出了窗外,然后仰头喊道:“喂,上面的人,你趴累了沒有啊,要不要下來先歇口气,”
原來,从谢浪回來跟梁仪谈话起,他就发现自己的屋顶上面好像趴这一个人,
如果不是谢浪的感知超过了普通人,恐怕还不能发现这人的存在,
飞檐走壁,趴在别人的房顶上面偷听或者干坏事,这种事情好像也之后武侠小说里面才能看到的情形,但是却让谢浪给碰到了,
不过,一般來说,这种夜行客被人发现之后,应该会立即现身的,
可是,谢**唤了两人,屋顶上面那人却硬是脸皮厚沒有下來,
“咻,~”
霸虎飞速蹿上了屋顶,
既然这家伙不想下來,谢浪只能逼他下來了,
霸虎蹿起來的速度自然极快,但是屋顶上的人好像反应更快,一个闪身就从屋顶上纵了下去,然后向窗户外边的山野纵了下去,
那山崖起码有好一两百米高,谢浪实在不敢想象那人居然纵入了山崖下面,
这种情况,无疑就是找死,
就算是永智和永义两个人,一身的功夫,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肯定都是一个死,
但那人不仅跳下去了,而且速度还是快得可怕,谢浪就见到一个影子,根本看不清对方的形象,
谢浪操控着霸虎追了上去,那人果然是直直地坠了下去,在重力加速度下越來越快,
很快就下落了七八十米距离,谢浪担心距离过远,不能操控霸虎,便将霸虎给召了回來,
那人落下去之后,谢浪一直在静听下面山崖下面的动静,但可惜的是什么响动都沒有听到,
依照这种情况來看,那人应该沒事,
不过,因为这个夜行客的出现,让谢浪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第二天早上,谢浪吃了明定送过來的早点之后,就赶去了达摩院和永智、永义两人汇合,
三人进入炼狱堂之后,永义再次开启了那一扇铜墙壁,
不过这一次,墙壁后面沒有什么东西跑出來了,
打开墙壁,是一个狭窄的通道,通道宽约两米,高约三米,深度大概有四米左右,通道四面都是黄铜制造的,过來这么多年依然精光闪闪,
通道的正中间,有一个和尚斜向外站着,将头伸得很长,一身古铜色,身上的肌肉棱角分明,非常健壮,
但是,这个站着的和尚,沒有呼吸、心跳,沒有任何的生命特征,虽然外形很像真正的人,但实际上它只是一个机关机器而已,而且还是一个失去了行动能力的机器,
即便如此,那个站着伸头的和尚,也能够让人感觉到一种莫名压力,,一种高手与生俱來的气势,
“这就是十八铜人阵了,”谢浪问道,
这个铜人如此的逼真,而且连人的神态和气势都存在,那肯定就是传说中的十八铜人阵了,
永智点了点头,说道:“这是第一关的守阵铜人,据说尤其擅长头功,每一个铜人,对应着一关,每个铜人都各有绝艺,而且越到后面越是困难,要将十八关全部闯过,那也就算是把少林功夫练到家了,每一关对应的墙壁上面,刻画着相应的功夫图画,这样是为了让弟子在试炼的过程中尽量去领会这种绝艺的精髓所在,你看看,这里的铜壁上,刻着的都是头功的一些攻防之法,还有修炼之法,”
果然,四周墙壁上有很多关于头功的功法,也许,少林寺的武僧都认为,当他们被十八铜人打蒙的时候,更容易记住这些功夫的精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