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停键,然后向众人问道,
“是不是视觉误差啊,”卫晴首先开口道,“速度,原本就是一个相对概念,而不是一个绝对概念,这个要看以什么作为参照物,有一种叫做‘视觉欺骗’的观点,就是说人的视觉所看到的,并非是绝对真实的,有些东西被我们忽略,有的被我们的视觉强化或者弱化了,我觉得,可能是华西科技大学的机器人采用的特殊的外壳材料,造成了这种视觉欺骗,”
“嗯,卫晴你说的这些算是一个观点吧,还有别的看法沒有,”梁仪问道,
“这么玄乎,难道是什么古代秘传下來的阵法,听说以前的古阵法,往往可以以弱胜强,让士兵以一当十甚至是以一当百呢,”另外一个男生开着玩笑说道,
“我看你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另外一个队员说道,
不过,先前那个男生这么一说,倒是让谢浪心有所感,说不定华西科技大学的机器人所摆出來的阵型,还真有可能是什么古时候留下來的阵法,毕竟,这个世上总有一些超越自身理解范畴的东西存在,
“我看,这不是阵法,而是术数,”这时候,平时不太喜欢说话的梁仁忽地开口了,
听了梁仁这话,梁仪忽地眼睛一亮,似乎联想到了什么,
“梁博士,术数是不是就那些算命先生所说的易经推理啊,”一个队员好奇地问道,
“如果你认为古代术数就只是算命的话,那就只能证明你很无知了,”梁仁说道,“中国术数的发源,最早跟占卜和祭祀有莫大关系,所以很多人就认为术数只是占卜、算命之术,而实际上,从《连山》易出现之后,术数就当中就有了‘数’的概念,到了春秋时期,《管子?七法》正式提出了术数理论,并且开始出现了推衍之法,也就有了中国数理的开端,随后,有了经典‘三式’出现,就是说那个时候的术数高手已经会解开三元方程式了,而唐代张遂的大衍历以及宋秦九韶《数书九章》,则是中国土生组长的术数大成理论著作,只是其中涉及到了一种很古怪的算法,叫做大衍推算法,一直不被儒家学者所重视,认为大衍推算法带有神秘色彩,无法取证,所以,阮元做论说:‘推步之法至大衍备矣……后來算造者未能及也’,而现在看來,大衍推算法其实就是现代的‘不定分析’理论,不过无论是当时的人,还是现在的人,都很少能够领会这种算法,”
梁仁侃侃而谈,头头是道,将在座诸人都给镇住了,
要知道,西南大学机器人研发小组的组员,都算是学校的优秀学生,有的更是号称天才,但是听了梁仁的一番阐述,都不由得暗暗心惊,梁仁这一段话信手拈來,却展现了他对中国术数的透彻了解,和对中国历史的熟悉,只是这一点都足以让很多人为之汗颜了,
“梁博士,您认为术数和华西科技大学的机器人有什么联系吗,”又一个组员问道,
这时候,大家都不禁來了兴趣,连梁仪也听得津津入味,并沒有插话,
“大衍推算之术,其实就是中国古代数学的巅峰,也是很多古代经典阵法所依赖的根据,”梁仁说道,“这种看似不可应证的推算方法,其实隐藏着很深奥的数学理论,如果你不了解这种算法,也就无法理解这些机器人的运动方式,因为这些机器人的程式当中就被植入了大衍推算方法,你们肯定认为我的猜测有些牵强,不过你们看看我手中这张纸上面的图像,这个是我用笔画的一个机器人的运动轨迹,”
梁仁展示了一张白纸,上面画着一个极其不规则的运行轨迹,
“看见沒有,华西科技大学的机器人它们的运行轨迹并不遵循任何的现代数学定理,而我们都知道,机器人的每一步行动其实都是方程式判断产生出來的结果,所以他们的行动轨迹实际上就代表了方程式本身,而从这个轨迹上面,我们却不能逆行推导出原有的数学方程式,所以只说明了一个问題,这个机器人本身的程式当中包含了我们都不熟悉的算法,另外,先前的一位同学,猜测这是不是什么古代的阵法,其实这个想法已经很接近了,所谓阵法,其本來的面目也无非就是术数,”梁仁说道,其中的因果关系阐述非常明确,这时候大家再无任何疑问了,
“梁博士分析得很好,”梁仪说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华西科技大学也是我们即将面对的对手,他们虽然胜了西南工业大学,但我们的队伍比西南工业大学的竞赛小组实力更强,而且目前也提前了解到了对手的根底,所以大家也不要有心理压力,下去之后好好想想应付的办法,好了,吃饭吧,今天毕竟是首场胜利,大家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晚餐的菜品虽然不错,但是听了梁仁的分析,看了先前华西科技大学的视频录像,每个人心头都隐约感到了压力,虽然最后四川赛区一共可以有四支队伍出赛,但是大家都知道西南大学的目标,是要以四川赛区第一的成绩出去,而不是顶着被别的学校击败的名头再出去参加全国的比赛,
“谢浪,你跟我一起走走,”晚餐结束之后,梁仪招呼谢浪一齐回学校,看样子是有事情要和谢浪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