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在意那几块小盾牌,所以只要盾牌在你的手中,那个姓冉的女人就应该还有希望,”徐文青说道,
“有什么办法可以主动联络到他们吗,”谢浪又道,
“这帮人行事诡秘得很,一向都是他们主动跟你联系,你想联系他们却并不容易,”徐文青说道,“不过,他们黑宗的人,供奉的暗日如來佛,如果你见到有人在供奉暗日如來,那肯定就是他们的人了,好了,你还有什么话吗,”
“沒有了,你走吧,”谢浪说道,“小心一点,下次如果碰上,我就不会再放过你了,”
“当然,我也沒有指望下次你会放过我,”徐文青说道,向着山区的方向走了去,
现在冉凌的人和那些喇嘛都在找她,看來她回四川的路途,可能并不会很好走,
跟徐文青分道扬镳之后,谢浪回到了旅店,然后给了旅店老板一笔钱,让他在旅店门口挂一个大条幅,上面写着“谢浪在此入住,恭迎大驾”,
条幅宽一米,高约五米,如果黑宗的那些喇嘛们不是瞎子的话,这么大的条幅肯定能够看见,
但是,让谢浪感到意外的是,黑宗的那些喇嘛竟然沒有找上门來,
整整一个上午,谢浪都等着那些喇嘛主动來联络自己,但是谢浪却沒能如愿,
这一上午,谢浪急得就跟热窝上的蚂蚁,坐立都不安,毕竟,多耽搁一个上午,那么就意味着冉兮兮要多遭一上午的罪,这让谢浪心中不禁有些难受,
其实,黑宗的喇嘛又何尝不急于想得到谢浪手中的东西,但冉凌手下的人不住地在拉萨城四周搜寻,几乎连只苍蝇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这些喇嘛想要主动联系谢浪而不被发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们也只能等,等待时机的來临,
中午的时候,还不容易等到有人來找自己,但谢浪在楼下一看,却原來是措姆,在他旁边,还有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人,跟他有些挂像,不用猜也知道是他的父亲,
“谢浪哥哥,,”见到谢浪,措姆高兴地叫道,然后又对他父亲飞快地用藏语说了几句,好像是在解释着什么,
措姆的父亲看了看谢浪,对谢浪俯身施了一礼,慌得谢浪连忙阻止了他,说道:“大叔你不用客气了,”
措姆的父亲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道:“这位兄弟,感谢你,你的慷慨就跟鲁藏布江的江面一般宽广,我本來以为措姆这个孩子,抢或者偷了别人的钱來给我治病,所以我一定要让他带我來见你,谢谢你的慷慨赠予,我万分的感激,”
“你也不用感激,这笔钱我是我借给你儿子的,有朝一日他有钱了,还会还给我的,”谢浪冲着措姆笑了笑,“对保,措姆,”
措姆重重地点了点头,在他父亲面前,显得非常地乖巧,“以后我会还的,谢浪哥哥你记得要交我做玩具啊,以后我就做玩具來卖钱,也要好好读书,”
“对了,大叔,你直到西藏喇嘛中的黑宗僧侣吗,”谢浪忽地问道,他想措姆的老爸看起來应该是一个常年在西藏生活的藏人,或许直到一些关于密宗黑宗的事情,
“嘘,小声点,~”措姆的老爹听见谢浪这话,就如同是听闻了一个惊雷,骇然道:“小兄弟啊,这里可是拉萨,黄宗和红宗僧侣的地盘,你怎么敢在这里说黑宗的事情,要是被那些喇嘛听了去,你……你就会惹上祸事啊,”
“这个……究竟是怎么回事,”谢浪低声问道,让旅店的服务生弄了几杯饮料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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