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那条神秘的街道逐渐消失在阴影当中,
不过这时候,麻柳树下面多了一个人,一个满脸胡须的汉子啃着一个糕点,正不怀好意地看着谢浪,
谢浪不想惹麻烦,虽然那个人的挑衅目光非常明显,但谢浪仍然视而不见,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准备先回去学校再说,
“你等一下,,”
那人起身开口道,
“你叫我,”既然已经被人给叫住了,那谢浪就不能再装傻了,
“当然是叫你了,这里除了你我,还有其他人吗,”那个汉子说道,“我在这里等着你,只想告诉你以后不要去缠着三娘他们母女两人,”
“嘿,你这人可真有意思,我今天只是头一回去见许三娘,你怎么就说我缠着她了呢,”谢浪冷笑道,“况且你是人家什么人,凭什么去管别人的事情,”
“你今天头一回去那里,”那汉子对谢浪的敌意明显消褪了不少,“既然是头一回去,她怎么会带你去她的工作间,哼,你这小子,我看你油头粉面的,多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不是想欺骗三娘,我可告诉你,有我马王成在,谁也别想打她的主意,”
“妈的,真恶心,”谢浪忍不住在心里面骂了一句,因为谢浪已经听出來了,这个叫马王成的汉子居然是一个“醋坛子”,他必定是暗恋人家许三娘,一个男人到处吃飞醋,已经够让人讨厌了,何况还是一个看起來很彪悍的男人,那就不是讨厌,而是恶心了,
“我打她的主意,”谢浪笑道,“她再大几岁的话,年龄都可以做我妈了,我怎么可能打她的主意,你这个人,也太有想象力了吧,况且你要是真心喜欢人家,你怎么不去追求,在这里堵着我找麻烦,算什么事啊,”
马王成冷哼了一声,“现在的年青人,沒几个正经的,尤其是你这种油头粉面的小子,更何况,现在到处都在搞什么姐弟恋,我不防着你点怎么行呢,对了,你对三娘真的沒有坏心眼,”
“废话,我当然沒有,”谢浪哂道,觉得这个马王成真是无聊之极,
“好兄弟啊,”马王成忽地大笑了起來,就如同多年老友一样亲切地拍了拍谢浪肩膀,“兄弟,只要你不跟老哥我作对,不去打三娘的主意,那什么都好说了,你不知道,我经常到三娘那里去买糕点,但是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看见她带人去她的工作间里面,所以我才紧张啊,”
“那你大可不必紧张了,因为我只是向许阿姨讨教了一些做糕点的秘诀,唉,我有一个朋友最近出了点问題,心情非常的不好,听说她这里的糕点吃了可以让人开心,所以我才來想办法讨一点方子,想不到被你误会了,”谢浪说道,看情形这个马王成可能跟许三娘是旧识,那么很可能就是天机城的人,所以谢浪觉得暂时沒有必要去得罪他,
“那你也算是找对了人,三娘做糕点,即使在天机城都是很出名的,”马王成谈及许三娘的时候,脸上充满了难得的温情,随即叹道:“可惜啊,这些年來,她已经不再做那些好吃的糕点了,现在做的糕点,都是非常难吃的,你看看这个,这个是她这几天做的新式糕点,,”
“蚀骨腐心大补膏,”谢浪看了看马王成手中的糕点,上面写着这么一个古怪的名字,“这是什么糕点,光是名字就够让人浑身发寒了,”
“你要吃了之后,就更发寒了,”马王成说道,却又自己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这些新式糕点,也只有我还喜欢‘尝鲜’了,不过这些糕点的味道,真是一个比一个要人命,有时候我都以为自己是在吃毒药,”
“有这么夸张,”谢浪疑惑道,
“我看你不尝尝的话,是不知道厉害,”马王成递给一块蛋糕,
“看起來还蛮精致的,”谢浪笑道,这块蛋糕通体呈半透明的粉红色,拥有粉红色宝石一般的光彩,中心处有一颗翠绿色的小草,看起來非常的可爱,
但是谢浪试着尝了一口之后,立即觉得浑身都非常的不舒服,一股伤心断肠的感觉从喉头向胃猛蹿,然后迅速地蔓延到了全身,并且这种感觉迅速地触发了谢浪自己的一些伤心事情,一时间只觉得伤心欲绝,甚至生无可恋,全身提不起半点劲,心更是一个劲的阵痛,
这种感觉,当真比吃了剧毒的毒药还要厉害,
差不多过了五分多种,谢浪才从这种伤心劳神的感觉中恢复过來,对马王成说道:“马大哥,这东西真是要人命啊,我只吃了一小口就感觉肠子都要痛断了,你居然还能大口大口地吃,也真是强悍,不过这糕点也真是好看,果然是越是漂亮的东西越是危险,”
马王成笑了笑,“我这不是天天吃吗,天天吃自然比你更能够抗击这种莫名的精神痛苦了,况且,我也只有天天吃她的糕点,才知道她每天心里面究竟在想什么,”
“马大哥你可……真够痴情的啊,”谢浪觉得这个看起來彪悍、狂野的男人,其内心中竟然还有如此温情、痴情的一面,不由得对他有了些好感,“不过,你看人家许阿姨都是有家事的人了,女儿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