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而过,他深吸口气,克制了下心中的恐惧,将装满了兽血的玉坛往前一举,
顿时,脑袋不停痛苦摇晃的怪物血红的眼睛忽然呆了一下,
一万多年,每一月自己被那股嗜血欲望折磨的时候,头顶都会掉下这么一个玉坛,里面的东西可以缓解他心中难以压制的欲望,虽然每一次都喝下里面的东西之后他都会暴怒的将坛子摔成粉碎,但这件东西他实在太过熟悉了,
稍微迟疑了下,他紧缠在慕容承德腰间的头发也缓缓松了下來,一把将玉坛结果,仰头狂喝起來,
慕容承德松了口气,扭头看去却并未看见阳凌天等人的身影,正当他游目四顾,目光偶然瞟到那喝完兽血的怪物之时,却不由瞬间呆住,
那怪物喝完兽血之后,脸上的青色气息并沒有消退,反而更加浓厚起來,同时那弥漫四周的血腥之气也瞬间强了十倍,好像浓稠的液体一般,压得他喘不过起來,
“必需每月按时将兽血送到洞中,否则时间一过,魔头狂性大发,那就必需人类的鲜血才能平息他的狂躁,如果继续给他兽血反而会让他的嗜血魔性更重,,,”
神典的记载陡然浮现,惊喜和绝望同时涌上心间,,,面前这怪物喝了兽血之后狂性更加猛烈,那说明他之前可能还沒沾过鲜血,主人他们依旧平安无事,可是,面前这怪物的强大又岂是现在的自己能够抗衡,
他惊喜与无助并存见,对面的怪物的长发又轻轻飘了过來将他身体轻轻卷起,
“主人,对不起,老奴无能为力了,”
一生纵横的老者终于发出无奈的叹息,
忽然,一股无边的煞气从旁边的石壁中透出,
那是司空妙和蒙十分熟悉的气息,,阳凌天那黑色神案发出的气息,
煞气伴随淡淡的黑色雾气从石壁中渗出,好像魔界和人间的壁障被人捅了一个窟窿,浓重的煞气竟将周围液体一样的血腥气味也冲淡了不少,
慕容承德微微一愣,诧异地转过头去的时候忽然发现,缠绕在自己腰间的头发也轻轻松弛了下來,
转眼看去,只见那怪物血红的眼珠忽然闪过一丝湛蓝,疑惑地看着那什么都沒有的石壁侧头疑惑地想了许久,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
周围的空气猛烈鼓荡,四周墙壁现出八个小门,摩耶发狂地冲向刚才煞气透出的位置,可惜束缚在他脚踝间的铁链叮叮作响,将他的身体牢牢地圈在椅子周围,
慕容承德满脸愕然,不知究竟发生何事,抬头望去,却见对方白皙的脚踝已经被铁链拉得血肉模糊,而面前这怪物竟还疯狂地往前冲着,
“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竟然能压制他对血液的渴望,”慕容承德喃喃自语,
忽然,挣扎了许久的也未能挣推铁链束缚的摩耶陡地凄厉尖叫,散乱的头发高高扬起的同时,身上白光霍然涌出,竟将那上面奇怪图案紫光闪耀铁链生生从地底拉出,随即其人也化作一道流光冲进了那扇小门之中,
“难道主人在里面,嗜血之魔是神灵的对头,,,,”
慕容承德身体快速掠起,到达洞口的时候,那石门却轰然掉了下來将他隔绝在外,
顿时他也好像木偶般呆在了那里,
流动的空气从地宫正中央凳子下的孔洞中吹出,宁静不知持续了多久,
“什么东西嘛,也不知道是谁搞出來的,竟然连我老人家都沒见过,秽气,呸~~”蒙“豪放”的声音从背后一个还未关上的石洞中传了出來,
惊喜地转过头去,却见蒙一路骂骂咧咧地从其中一个漆黑的小洞中走了出來,
随后,司空妙、孙凝烟、承天、烟罗以及西门少爷也分别从不同的山洞中走出,
“可算出來了~~?”
孙凝烟吐了口气,看到前面的慕容承德之时却是眼睛猛地一眯:“哼,你还敢來,快说,你是不是知道这里关着那家伙,并且也清楚他今天会发狂,所以才故意激我们前來送死,你为什么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