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心底的寒意在四周弥散、充塞。
“朱兄。”良久,阳若山终于轻轻一叹。“雨姗糟糠实在难以匹贤侄,要不他们的婚姻就这么算了吧。”说完,他看向朱寿的目光也满是期盼,这就是仅能为女儿做出的抗争而已。
“不要紧,不要紧。”朱麒得意的摇了摇头。“老王爷放心,我不会嫌弃雨姗的。”那模样虽然像极了一个不知世事的二世祖,眼底那一丝精光却有着明显的挑衅意味。
甚至,一旁的朱寿也是赞许地冲自己儿子点了点头,这才转过身来,满脸倨傲:“哎,老王爷,麒儿不是已经知错了吗?就看在我面上原谅他吧,要不然,想想我朱家也算大户人家吧,如果就这么让他们离婚,我朱家的面子也不好过啊。”
“是啊。雨姗,你就跟我回去吧。”
朱麒轻轻点头,满脸“忏悔”的样子,可手上的动作却是凶猛无比,快捷地往一旁的阳雨姗身上抓去。
阳雨姗畏惧地往后轻轻一缩。
布革裂开的声音传来,阳雨姗衣袖扯落,露出玉臂上触目惊心的伤痕。
。。。。。阳若山等平静的脸上因为痛心而开始轻轻抽动。阳雨姗惊恐地拉扯着自己已经掉下的衣袖,想要遮住手臂上狰狞的伤痕,满脸惊惶、无助。
那样子,像极了失去母亲的小兽面对天敌时的恐慌与无助。
可是,朱麒嘴角浮现一丝冷笑之后,却立即好像十分不悦地面色一沉:“阳老王爷,你看到了,雨姗她怎么能这么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