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城里。东北军突然涌了进來。先是封锁了电报局。将里面的人全都赶了出來。紧接着市政府、行署。报社等所有国民党设在西安的办事机构全部封锁。这些大兵非常霸道。不管你是多大的官。多重要的角色。两句话部队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毒打。
张学良和杨虎城坐在车上看着这一切。张学良道:“行了。这边的问題已经解决。只剩下一个地方了。杨大哥由你坐镇西安。我去那边看看。”
汽车发动。呼啸着从东门开出拐上了去临潼的道路。张学良的座驾走在最前面。和身后的运兵车保持很远的距离。在华清池蒋介石住所的门口停了下了。张学良走下车。警卫们急忙过來。见是张学良急忙敬礼。张学良大踏步的就往里面走。
警卫们急忙拦住:“副司令这么晚了您是……”
“啪。”张学良一个耳光扇过去。打的那个警卫不知所措。张学良身后的龙杰和李勇立刻涌出來。掏出自己的手枪顶着两名警卫的胸口:“都老实点。不然崩了你们。”
张学良迈开大步就往里走。就几个人虎视眈眈。杀气腾腾。吓的那些工作人员急忙后退。经过第二道门的时候。又被拦住。龙杰和李勇就要上前。沒想到那两个警卫比较机灵。一看势头不对。转身就往里面跑。一边跑一边大喊:“张学良反了。张学良反了。”
门里面的警卫纷纷涌出來。李勇问道:“咋办。”
“还能咋办。硬闯呗。”龙杰说道:“大哥还在里面呢。”顿时枪声大作。就在华清池的外围。蒋介石的警卫和龙杰他们开火了。
这个夜晚格外的凉。西北风吹到身上就像刀子割一样。龙杰一边开枪一边对李勇道:“我在这里顶着。你去接应他们。快。”
激烈的枪声不仅惊动了警卫。蒋介石、蒋鼎文也全都被惊醒。蒋鼎文顾不上穿衣服。匆匆忙忙跑进蒋介石的房间。大声喊道:“委座。不好了。张学良反了。”
蒋介石一时间沒了主意。还是蒋鼎文说道:“委座。快走吧。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
在几个侍从的搀扶下。蒋介石也只穿着谁也。被人架着从屋里出來。寒冷的夜风吹到蒋介石的身上。蒋介石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停下。赶紧派人去把马行空带上。这个时候他是我们的挡箭牌。”蒋鼎文答应一声。转身带着几个人去了。
后援部队赶到之后。蒋介石的失踪根本抵挡不住。一个冲锋。便杀了进來。马行空的几个兄弟。见人就开枪。一个个心狠手辣。刘五领着几个人满院子的寻找马行空。从一个俘虏的嘴里得知。蒋介石和蒋鼎文把马行空带走了。刘五骂了一声。翻身去找张学良。
蒋介石的住所背靠骊山。唯一的出路便是往后山跑。幸好是个晴天。明晃晃的月亮照这大地。小路弯弯曲曲格外难走。蒋介石在前。蒋鼎文殿后。马行空被几个士兵押着走在最中间。往山上爬了不到十分钟。蒋介石摇摇头:“休息一下。我走不动了。”
蒋鼎文从后面赶上來道:“委座。不能在这里休息。追兵马上就到。”
蒋介石摇摇头:“不走了。他们早有准备。我们就算跑的再快也逃不出去的。”
“嗷……。”一声狼叫响彻天地。不远处的一道断崖之上。一个巨大的黑影伸长脖子对着月亮长啸。“狼。有狼。”几个卫士有些害怕。蒋鼎文怒道:“狼怕什么。你们手里的家伙都是吃干饭的。”
那个黑影很大。嚎叫了一声后便静静的站在那里。两只蓝色的眼睛看向这边。就像两个闪闪发光的灯泡。马行空哈哈大笑。对蒋介石道:“各位。既然走不了。那就投降吧。我猜想副司令的意思不想杀人。投降了至少不会死。”
“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嘣了你。”蒋鼎文用枪对着马行空的脑袋:“张学良这是造反。你肯定是他的同谋。”蒋鼎文一笑:“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是我们的人质。”
马行空微微一笑:“是吗。那好吧。你说怎么办。听你的。不过我要告诉你。不管别人怎么样。就因为你用枪对着我的脑袋。你必须死。我最讨厌别人用枪对着我的脑袋。”
“我崩了你。”蒋鼎文一掰手枪的机头。
“住手。”蒋介石急忙喊道:“鼎文。不要义气用事。派个人去通知张学良。就说我想见他。”
“委座。张学良是叛徒。他要抓您。”蒋鼎文很不愿意。
蒋介石摇摇头:“放心。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放了马行空。我不希望把事情再闹大。”
“委座。”蒋鼎文一听要放马行空。就更加不愿意了。蒋介石摆摆手。蒋鼎文无奈。只能把枪往腰间一插。解开捆绑马行空的绳子。
马行空活动了活动手腕。对蒋介石笑笑道:“委员长果然是个识时务的俊杰。行了大伙都把枪交出來。然后咱们下山吧。你看看。这黑天半夜的。山路多难走。要是委员长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几个可就死定了。”
大家不知道怎么办。都看向蒋介石。蒋介石摇头苦笑:“你的角色转换可够快的。刚刚你是人质。现在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