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行空仔细听了听,似乎只有一声枪响,他长出一口气,也跟着站起來道:“杨将军事不宜迟,开了第一枪就会有第二枪,我看需要马上集结队伍,将学生和军警分开,免得造成更大的死伤,”
杨虎城点点头,急忙叫來副官,将留在城内的十七路军全都集合起來,打着镇压学生的旗子,开始自己的行动,县城是个四四方方的城,里面的道路南北纵横,人们主要集中在东西南北四条大街处,所以比较好控制,十七路军大军一到先把蒋鼎文吓了一条,
“插进去,分开他们,快,”杨虎城一面大喊,一面指挥部队迅速在人群和军警之间建立隔离带,蒋鼎文也是打仗的出身,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杨虎城想要干什么,他找到杨虎城怒道:“杨虎城,你想干什么,”
“镇压呀,”杨虎城说道:“这伙学生闹的太凶了,得好好镇压镇压,”
马行空绕过杨虎城,看着蒋鼎文道:“蒋主任,刚才好像放枪了,谁放的呀,”
蒋鼎文看了马行空一眼:“你也來了,我还以为你和张司令去见委员长了,是我们放的,咋了,”
马行空一笑:“沒事,就是问问,不知道死人了沒有,”
“哼,”蒋鼎文冷哼一声:“你算哪根葱,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说什么,”龙杰眉毛一拧,就要往上冲,刘五和穆云晨急忙拦住,蒋鼎文瞥了龙一眼,冷笑数声,转身走了,
杨虎城下令士兵们排成一排,不许带枪带刀,用自己的后背抵着学生,不许和学生发生正面冲突,学生们也并非全都是惹事的家伙,当兵的不动手,他们也就安分了很多,有人带头呼喊着‘打到日本人’、‘中国人不打中国人’、‘东北军打回东北去’的口号,让每一个人听的热血沸腾,想必在临潼的委员长也能感受到,
蒋鼎文领着一个机枪班,绕过人群,从地下防空洞,悄悄的登上钟楼,分别在四个方向不住了两挺机枪,一声令下,八挺机枪一起开火,飞出的子弹如同豆子一样砸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巨大的冲击力将人打的血肉模糊,钟楼周围聚集这最多的学生,突如其來的弹雨就像割麦子一样大片大片收割这生命,
乱了,全都乱了,学生万万沒有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立刻开始四散逃窜,人流想着四面八方乱跑,马行空就在鼓楼附近,一看这情况当时就震惊了,杨虎城瞪大双眼:“蒋鼎文这畜生,我非毙了他不可,”
“大哥,咋办,”龙杰问道,
马行空掏出自己的配枪:“还能咋办,先救人,”
分开人群,马行空领着自己的兄弟就往钟楼旁边冲,蒋鼎文在钟楼上面看的清清楚楚,亲自端起一挺机枪冲着马行空这边就是一阵突突,子弹打在道旁的几株大树上,打出一片窟窿,马行空大喊:“都小心点,这小子从我们來了,”
龙杰一个鱼跃,躲开机枪的扫射,抬手冲着钟楼就是两枪,蒋鼎文急忙蹲下身子躲闪,一发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钻进了身后的柱子里,马行空也趁机往前抢进了几步,连续开枪,打的蒋鼎文不敢抬头,蒋鼎文左右看看,狠狠的骂了一句:“妈的,枪法还都挺准,都给我过來,杀了他们赏金一百块,”
八挺机关枪全都集中了西面,蒋鼎文一声令下,钟楼上面八挺机关枪一起开火,打的路面之上尘土飞溅,青石铺成的便道直冒火星,跳蛋就像无头的苍蝇一样四处飞溅,马行空打了一个唿哨,学了两声鸟叫,几个兄弟立刻明白,他们快速的向两边分散,钻过人群准备包抄,
蒋鼎文一看就明白了,抱着机枪将一梭子子弹打光之后,急忙蹲下,藏起自己的身型:“想包抄,呵呵,老子不和你玩了,兄弟们,走,”
等到马行空他们冲上钟楼的时候,蒋鼎文早已经从秘密防空洞走了,龙杰一张拍在钟楼的柱子上:“蒋鼎文最好就躲在行营里别出來,要不然我非宰了他,”
从钟楼上往下看,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尸体,鲜血染红了四条马路,哭喊之声响彻云霄,马行空叹了口气:“这帮学生,你说他们这是何苦呢,小小年纪送了性命,”
张学良回到西安已经是晚上了,一进城就听说了枪击事件,他大声质问杨虎城:“杨将军,这种事情你为何不制止,你出去听听,外面的哭声有多可怕,”
杨虎城张了张嘴,沒说啥,马行空替他道:“二弟,别这样,杨将军也尽力了,是蒋鼎文非要杀人,我也在场,根本沒有办法,”
“还有你,”张学良转过脸,瞪着马行空:“你一向都是大本事,今天是咋了,一个小小的蒋鼎文在你面前杀了这么多人,你却一点办法都沒有,你还是我那个大哥吗,”
马行空一愣,他从來沒见过张学良发火,这么大的火也是头一次,被张学良这么一吼叫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张学良心情很不好,上午和蒋介石吵得就不高兴,一回來又发生这种事,心里那叫一个憋屈,马行空长出一口气,他明白张学良正在气头上,不和他计较,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马行空就把兄弟们叫到院子里,开始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