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从黄麻子那里弄回來的粮食。再加上李保中、王守业两个私藏的粮食。延安这个冬天不用发愁了。此次事件之后。土匪们再也不敢袭击张学良对延安的援助队伍。边区的生活才好过了一点。
说道去共产党那里当官的事情。马行空沒有立刻答应。他找來穆云晨和刘五。这种事情要好好商量一下。马行空现在身份不同。贸然接受共产党的任命。会给张学良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穆云晨想了想:“大哥。此事万万不可。少帅如今可在国民党那边。加入南京政府知道这是。少帅可脱不了干系。更何况咱们的家眷都在西安。出了啥问題就麻烦了。”
刘五也道:“对。你看看这些共产党。自己都吃不饱穿不暖还怎么打仗。要赶走日本人还得靠正规军。像咱们这样小打小闹只能给日本人制造一些麻烦而已。那个什么军事顾问不做也罢。”
马行空一直沉吟。沒有说话。穆云晨还以为马行空想当这个军事顾问。接着道:“不如这样。何不给少帅发一封电报。问问少帅的意思。在这种涉及政治的问題上。少帅他明白。”
“那就先问问二弟。听听他的意见再说。”
从延安发回西安的电报。往常很快就能接到回信。这一次一连两天。发出去的电报如同泥牛入海毫无音信。直到第三天的晚上。报务员才急忙跑进來。张学良的电报很短。只有四个字:大哥自酌。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刘五道:“这少帅到底是啥意思呀。就不能明了点吗。”
穆云晨一笑:“这还不够清楚。很显然少帅觉得不妥。你们看。虽然只有区区四个字。里面的意思却很明确。如果少帅同意。自然发同意二字就行。现在沒说肯定就是不同意……”
“那也沒说不同意呀。”刘五打断穆云晨的话。
“你听我说完。”穆云晨接着道:“还有另外的意思。第一是少帅尊重大哥的决定。第二。假如大哥决定当这个军事顾问。那就是说。从此之后就有可能和少帅是敌人了。自然不用说的太清楚。第三。隐约包涵这一点责怪的意思……”
“我的个天哪。照你这么一说。这四个字可够复杂的。”刘五有些哭笑不得:“大哥。别听他的。我看少帅的意思是说。大哥看着办。不管咋地你们都是好兄弟。”
马行空微微一笑:“这句话我赞同。不过我也觉得穆大哥说的有道理。既然如此。这个什么破军事顾问不当也罢。我还是日军少将呢。现在不也窝在这山沟沟里。明天我就去给他们说。”
“说什么呀。”玫瑰一推窑洞的门。走了进來。
“沒啥事。”刘五急忙迎上前:“玫瑰姑娘咋來了。李勇那小子咋沒跟着。”
众人嘿嘿一笑。自从來了陕北。李勇就像跟屁虫一样。只要沒事。玫瑰走到那里他就跟到哪里。碰见谁也毫不避讳。这小子成了延安城全城嘲笑的对象。
玫瑰假装一怒:“五哥也和我开玩笑。”
众人笑罢。玫瑰一屁股坐在炕沿上。马行空往里挪了挪。问道“你來有事吗。”
玫瑰看了穆云晨和刘五一眼。转头对马行空道:“我有话和你说。”穆云晨和刘五是多精明的人。微微一笑。急忙推门出來了。
來到院子里。穆云晨回头看了一眼。问刘五道:“玫瑰姑娘今年也差不多三十了吧。”
刘五点点头。穆云晨又道:“他是不是对大哥……”
“哈哈哈……”刘五哈哈大笑:“你才看出來。依我看。这玫瑰姑娘一直都在等大哥。只是大哥不解风情罢了。不过共产党这边不能三妻四妾。我看玫瑰姑娘等也是白等。”
“可惜了。”穆云晨叹了口气:“多好的一个姑娘。哎。”
马行空坐在炕里面。玫瑰坐在炕沿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说着闲话。突然玫瑰看着马行空。问道:“你真的还打算离开延安。”
“嗯。”马行空微微点点头。
“不能留下來吗。”玫瑰又问道。
马行空半天沒有言语。两人便这么默默的坐着。时间好像停滞一般。短短几分钟。就像几年一样漫长。玫瑰突然低头抽泣了起來。两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一滴滴的滴在自己的腿上。马行空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明白玫瑰对他的情谊。可他不能。他和玫瑰虽然面对面。又似乎隔着千山万水。马行空想要伸手安慰安慰玫瑰。沒料到玫瑰一下子扑进了马行空的怀里。马行空一下子愣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被一个喜欢自己的女人抱着。作为男人都很难控制住自己。接下來的事情就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当天晚上。玫瑰就留在了马行空的窑洞里。第二天一早。当马行空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脑子里如同乱麻一样混乱。玫瑰已经走了。什么话都沒有留下便走了。看着身旁玫瑰睡过的地方。想起昨天晚上疯狂。马行空有些后悔。他又伤害了一个女人。一个喜欢自己的女人。
马行空去找过玫瑰。起先玫瑰沒有见他。马行空想要直接闯进去的时候。却被告知玫瑰已经走了。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