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树沟,地处潼关外围十里处,是秦岭山下的一个小村庄,这里乃是秦岭和黄河的交会处,北面不远就是黄河,过了黄河便是山西,往西再过一次黄河就又是陕西,玫瑰在这里已经等了五六天,一直沒有接到马行空的消息,所有人都有些着急,
今天一早,哨兵來报,在周围发现一些痕迹,很有可能是人留下的,玫瑰也看了,的确是人留下的,非常齐整,根据痕迹判断,人数还不少,至少一个排,玫瑰立刻命令,对自己的周边一里之内仔细搜索,并且做好准备,随时准备转移,
眼看着就要到榆树沟,马行空一带马缰,战马嘶鸣一声,前蹄扬起一下站住,马行空往身后看了看,一里之外淡淡的烟尘,显示出有大部队在行进,马行空翻身下马,打了一声口哨,老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來,战马一见之下,四条腿打软,有几匹险些扭头就跑,
老灰在马行空的身上使劲的蹭來蹭去,马行空摸摸它的头,其他几人急忙收拢战马,不断的安抚,李勇道:“大哥,以后要叫老灰來办事,咱们能开车來吗,你看看,这马都被吓成啥样了,都不能骑了,”
老灰格外的得意,扬起脖子一声狼嚎,这下更加让战马心神不安,马行空笑道:“行了,安静一下,咱们还有事呢,”老灰这才乖乖的跟在马行空的屁股后面,
余穆问道:“大哥,咋办,后面那伙人可紧紧跟着,”
马行空道:“该咋办,你们去找五哥,我先进村子去看看他们,”
沒有骑马,马行空带着老灰往榆树沟走,全都是上坡路,马行空走的很费劲,转过一道山崖,四面环山之中,一个小小的盆底就是榆树沟了,站在山梁之上,往下看看,这破地方竟然人來人往,一个个驮包就放在村中央的广场之上,
“不许动,举起手來,”不远处,两个黑洞洞的枪口出现在马行空的眼前,
老灰一呲牙,低吼一声就要往上冲,马行空急忙喊住,那几个人哪见过这么大,而却还听人话的狼,见那长长的犬齿,都咽唾沫,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马行空一笑:“别害怕,他乖的很,”
“你是干啥的,”有人问道,
马行空沒有穿军装,免得发生误会被人打了黑枪,马行空笑道:“采蘑菇,”这是他和玫瑰越好的暗号,
“采什么蘑菇,这天气那儿來的蘑菇,”对面的两人对望一眼,高度的紧张也缓和了下來,
“就是那种一支杆两片叶的花蘑菇,”这话一说,那两人彻底相信马行空是自己人,急忙把枪往肩膀上一背:“同志,我们可终于等到你了,”两人就要上前我手,老灰又低吼一声,吓的两人急忙闪开,
进了村子,玫瑰刚好带着人回來,见到玫瑰,又与以前不同,村姑的打扮,留着短发,腰里用武装带紧着,英姿飒爽,另有一番味道,马行空上下打量了半天,摇头道:“还是旗袍适合你,呵呵……”
进了一间破屋子,马行空左右看看,玫瑰身边一共十个人,全都是二十來岁的小伙子,一看就精明强干,玫瑰着急道:“怎么样,我们啥时候进关,今天早上我们发现周围有人來过,”
马行空在玫瑰身后的每一个人脸上扫过,沒有说话,示意玫瑰让这些人出去,玫瑰笑道:“不用担心,这些都是可靠的同志,经过精挑细选的沒有问題,”
马行空摇摇头:“我有我的原则,”
打发了那些人,玫瑰一笑:“现在可以说了吧,”
马行空点点头,一脸的严肃:“陈树藩已经排除两个营的兵力把你们包围了,”
“啊,”玫瑰大惊:“两个营,我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我看了情况,也就一个排的人,”
马行空道:“还有一件事,你自己多加小心,你们这支队伍里面有陈树藩的人,你有沒有想过陈树藩怎么会知道你们在这里,还派人悄无声息的把你们包围了,沒有内鬼,这事可不好干,”
玫瑰倒吸一口凉气,他实在无法接受:“不可能,这些同志都是我亲自挑选的,各个可靠,”
马行空一笑:“陈树藩说不定还觉得我可靠呢,我只是给你提个醒,信不信由你,”说完,马行空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玫瑰:“这是以后的计划,按照这上面的做,会有人接应你,行了,我不能久留,陈树藩对我有所怀疑,我的赶紧走,”
离开榆树沟的时候,马行空并沒有走刚才的路,他冲着秦岭山一头扎了进去,玫瑰拿着马行空计划书,打开一看,上面只有四个字:你是奸细,玫瑰无奈的笑笑,随手装进自己的口袋,将所有人着急起來,说了计划书的事情,并且保证三天之内就能顺利通过潼关,
“砰,嗵,哒哒哒……”榆树沟外突然传來枪声,玫瑰抬头看了一眼:“准备战斗,快,”
马行空一边跑一边开枪,陈树藩估计,如果打的急了,玫瑰他们很有可能直接进山,这伙人在山里钻习惯了,为了以防万一,专门强调,让人堵住上山的路,马行空故意往山上硬闯,和陈树藩的人便接上了火,一人一狼,在树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