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我爹呀。”张学良一身戎装。手里拿着马鞭。领着几个卫兵从门外进來。
上尉一听。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坏了。张学良來了。急忙转身陪着笑脸道:“少帅。这几个家伙冒充您的亲朋。我怀疑他们是**派來的奸细。正要带回去。”
“少帅。”穆云晨隔着人群大声喊叫。张学良并不知道马行空來到了西安。自从做了这个剿总司令。南京政府每天就催着他们剿匪。对于已经紧逼山西的日军不闻不问。这让张学良非常窝火。自己的老家被日本人占着。而自己却在这里还**打的火热。传出去。自己在东北的脸都要丢尽了。
一大早。张学良领着几个卫兵出声转转。走到这里。就听见里面有人说是自己的爹。心里就更加生气。穆云晨分开众人。跑到张学良身前。立正敬礼。格外的标准:“报告少帅。三十一军军医穆云晨请求归队。”
余穆、邹凯也匆匆过來:“警卫营二连连长余穆。三连连长邹凯。请求归队。”
张学良大为惊讶。看着这三个人。高兴。既想笑又想哭:“好。好。回來。好。我大哥呢。”
马行空这才慢慢起身。走到张学良面前。两个人四目相对。过了良久。张学良一把抱住马行空。眼泪顺着脸颊滴在马行空的肩膀上。周围的那些士兵都傻了。感情人家真的是司令的大哥。这下完了。自己的小命算是交代了。带兵的那个上尉死的心都有。
就在老孙家饭庄的大堂里。张学良拉着马行空的手。使劲点头。看了看众人唯独不见了黑娃、石头和张永年三个。不用说。肯定是出事了。说了一些东北的事情。张学良一拍大腿:“好。大哥到底是大哥。干的漂亮。我一定为大哥庆功。”
穆云晨看看四周:“少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我们回去再说吧。”
“对对对。”张学良这些天以來颓废的心情一扫而光。立刻吩咐人回家准备酒席要替马行空众人接风。龙杰看着那个规规矩矩站在门边的上尉笑道:“你是少帅的父亲吗。”
那家伙吓的普通就跪下了。冲着张学良一个劲个磕头:“少帅饶命。属下不知情况。满嘴喷粪。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绕了我们吧。”
“哼。”张学良一鞭子抽到那家伙的后背上:“欺软怕硬的家伙。你看看。你们一个个像当兵的样吗。扣子不扣。帽子戴的歪歪斜斜。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今天我心情好。赶紧滚。”几个家伙连滚带爬的跑了。众人一阵哈哈大笑。
回到位于五路口的张学良公馆。酒宴自然少不了。刚吃了羊肉泡那还能吃的下去。稍稍动了几筷子。一边喝酒一边说起了分别之后的事情。东北的事情不用马行空动嘴。龙杰几个你一句我一句说的出神入化。就像小说一样。
“二弟呀。你咋样。”马行空问道:“这次哥哥來。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大哥这说的哪里话。”张学良有些不快:“你我是兄弟。别说什么麻烦不麻烦。从今往后你就安心在我这里住下。别的不说。这西安。我大小还是个司令。谁也不敢说什么。”
“呵呵。那就好。我就等你这句话。行。以后哥哥可就跟着你混了。”马行空哈哈大笑。
“少帅。我们啥时候再回东北。”韩萧墨突然问道。
现场的气氛因为这个问題。突然间便的格外的安静。韩萧墨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张学良淡淡的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南京政府因为**的事情连抗日都不做了。调集全国大军集结江西、陕西两省为的就是消灭这股**。委员长的意思是攘外必先安内。”
“啥叫攘外必先安内。”龙杰问道。
李勇道:“这都不懂。就是要打日本人。先解决这些土匪。”
张学良呵呵笑道:“也可以这么说。”
马行空问道:“这伙**是什么人。和我一样。都是打家劫舍之徒。”
“我们可不是打家劫舍的强盗。我们是有原则的。”龙杰急忙辩解。
“共产党你们有沒有听过。”张学良说道。
马行空想了想。问刘五道:“好像玫瑰就是共产党吧。”刘五点点头。马行空接着道:“共产党咋了。他们不是也杀日本人吗。”
张学良道:“**就是共产党。”
“啊。”马行空沒有想到。这土匪也能成为政府的大患。可是反过來想想。既然都是打日本人。管它什么党呢:“兄弟。有空劝劝那个什么委员长。只要是打日本人的。管他什么当。先把日本人赶出去再说。家里的事情好商量。”
张学良一愣:“大哥这话。怎么和共产党一个腔调。”
“是吗。这叫英雄所见略同。”马行空呵呵一笑:“本來嘛。只要是打日本人。管他是什么党。就算是土匪都行。”
“大哥也赞成联络所有力量一起打日本。”张学良问道。马行空点点头。张学良舒了口气:“我也是这么想的。也多次向委员长提议。可惜呀。他不听我的。”
穆云晨见众人越说越沉重。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