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约好的葫芦口马行空带着李勇。和自己的兄弟回合了。稍微做了一下介绍。马健威三两步扑到马行空面前。眼泪都快出來了:“爹。我和娘都很担心你。”
马行空笑了笑:“放心。你爹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咋样。你们的事情办的咋样。”马行空问穆云晨。
龙杰急忙道:“还咋样。简直太成功了。现在哈尔滨可以说已经沒有一个活着的日本人了。只等着冈本那个王八蛋去给他们收尸呢。”龙杰说道冈本。有些牙根痒痒:“可气的是沒能宰了冈本那个小日本。”
“别急。他活不了几天了。”李勇把他们用细菌炸弹做筹码的事情大致给他们说了一下。穆云晨明显一惊:“什么。这太危险了。不行。你们两个不能在这里就留。得找个地方。观察观察。万一发生什么情况。我们也好处理。”
一头钻进大山。找了一个看林子的窝棚。一伙人便住了下來。好在是夏天。虽然晚上蚊子有点多。睡觉倒也不冷。这些人都是土匪。填饱肚子不是什么难事。在穆云晨的强烈建议下。将马行空和李勇关进了屋子。沒有穆云晨的允许不允许任何人和他们接近。也不许他们出來。
李勇很不愿意。整天对马行空抱怨:“这刚出铁笼。又做木笼。算什么事呢。”
“穆大哥也是为了我们好。忍着吧。不是说十天吗。就等十天。如果我们真的得病了。免得传染了别人。”马行空静静的靠在后墙上。无所事事。
这期间。穆云晨并沒有闲着。他专门请來亨利医生。仔细观察马行空和李勇的动向。还好。两人并沒有沾染细菌。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走出窝棚的那一刻。心情格外的好。一伙兄弟坐在一起吃着打來的野兔、野鸡。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马行空问道:“有沒有日本人的消息。”
龙杰一笑:“还真让李大哥说对了。日本人现在军营里开始闹瘟疫。不少士兵已经病倒。城里出了洋大夫之外。所有的大夫都被日本人强行拉去替士兵救治。”
“哈哈哈……”李勇哈哈一笑:“活该。 这就叫做自作自受。”
“对了。黑老爷子派人捎话來了。”刘五说道。
马行空笑道:“不问我都知道。是让我们走吧。”
刘五点点头:“黑老爷子说。他答应我们的事情。我们可以算是办完了。我们答应他的也应该遵守。他不希望整个东北应为我们血流成河。”
“这老头就是胆小。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这总瓢把子的。”龙杰道:“要是我。不杀光日本儿。绝不罢手。”
马行空道:“黑老爷子有他自己的想法。打仗不仅仅死当兵的。百姓也跟着遭殃。你们烧了哈尔滨。其中肯定有不少百姓也无家可归了。杀了日本人。也有中国人被杀。都是一样的。这一点上。我挺佩服黑老爷子的。他的一个忍字坐到了极致。总有一天日本人会被赶走的。”
“可是……”
马行空打断龙杰的话:“行了。这个事情不说了。我心意已决。走。”
“可咱们去哪呢。”刘五问道。
“这还用问。当然去投靠大帅呗。”穆云晨终于找到了插嘴的机会:“大帅已经多次写信让我们去。这一次一定去西安。亲口尝尝正宗的羊肉泡馍。”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马行空淡淡道:“在这里折腾了两年。也有些想念二弟了。该去看看他。这两年风餐露宿。还得休息休息。明天就想办法走。免得夜长梦多。”众人全都点头。
从哈尔滨去西安说近不近说远也挺远。如果坐火车。也得走上七八天。不行或者骑马那就更不用说了。沿途日本人的哨站一个接一个。沒有一个完全之策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离开东北。第二天一大早。马行空带着龙杰去了哈尔滨。
哈尔滨依然被祸害的不成样子了。到处是火烧的痕迹。街道上人员稀少。原本的繁荣已经当然无存。就连巡逻的日本兵也都不见了。这正好给马行空提供了方便。顺顺利利來到松江旅社。这里依然还是原來的样子。只不过沒了以前的客人。
无精打采的服务生上前问道:“二位是住店还是吃饭。”
龙杰道:“去把你们老板找來。我们大哥要见他。”
服务生瞥了龙杰一眼:“有啥事呀。”
“和你说不着。快去。”龙杰也沒有给他好脸。对这样的下人就要狠点。要不然他会想出各种理由來搪塞你。
一个宏观满面。长得圆顿顿的秃顶矮胖子匆匆忙忙从后面出來。一踏进打听就喊叫:“谁找我呀。你们是谁。”
马行空上下打量了这个矮胖子两眼。笑道:“你是老板。”
“当然。”
马行空道:“去把黑老爷子请來。就说马行空要见他。”
“你是马行空。”矮胖子一愣。老乌云有交代。在东北境内谁都可以不买账。唯独这个不要命的马行空得另眼相看。马行空是个“过路鬼”。却根基很深。得罪了他。他一把火烧了这松江旅社也不是不可能的。
矮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