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行空一夜沒睡,看着窗外冉冉升起的太阳,心中在想,不知道二弟张学良怎么样了,自己在东北流浪了一年多,听说张学良去了国外,东北军大部滞留华北无所作为,沒过多长时间,又做了什么司令,和一些当地的所谓**打來打去,
马行空不明白,日本人都欺负到家里來了,政府为啥就不能睁开眼看看,反而这个时候调集重兵剿匪,前几月,马行空和张学良终于取得了联系,问及此事,张学良总是闭口不提,最近,张学良已经到了西安,还是什么司令,依然剿匪,
马行空答应过老乌云,哈尔滨的事情完了之后就离开东北,如今事情差不多都完了,该报的仇都报了,该杀的人都杀了,在东北损失最惨重的就是自己丢了几个好兄弟,伤心之地也沒有什么可留恋的,一想起黑娃、石头,还有张永年,马行空无不的落寞,
“狼來了,狼來了,”车厢的另一头,几声尖叫将还沒睡醒的人纷纷吵醒,
李勇一骨碌爬起來,听了一句,冲马行空道:“老弟,你的宠物又跑出來吓人了,”
马行空叹了口气,起身就往车厢后面走,上车的时候,就已经将车站的所有人都吓的不轻,马熊空画了大价钱给老灰专门买了一个行李车厢的票,本以为老灰会乖乖的待着,怎奈老灰离不开马行空,是不是的就会出來捣乱一把,
整整一节车厢的人全都靠着车窗浑身发动,老灰晃悠着大脑袋左右胡看,觉得什么好玩,就上去一口咬下來,好在沒有伤人,不过谁见了这样的东西不怕八分,就算是狗,也让人害怕的,何况还是一头狼,
离着老远,老灰就闻见了马行空的气味,撒娇跑了过去,所过之处犹如刮起了一阵旋风,所有人全都起身避让,就连一向横行惯了的火车工作人员,也唯恐躲避不及,马行空沒有留神,老灰一下把马行空扑到,后背重重的摔在地板上,疼的他面目狰狞,
“狼吃人了,”一声喊叫,整个车厢就炸了锅,所有人全都乱了,纷纷往前后两节车厢中跑,
老黑伸出自己的舌头在马行空的脸上不断的舔來舔去,过了好久,马行空才推开老灰,扶着自己的老腰站了起來,人群又是一声惊呼:“诈尸了,”
马行空彻底无语了,也懒的和这些人解释,看着老灰摇头苦笑:“你呀,就不能安静的带着,这才走了这么点,还远着呢,”
刘五找到列车长,掏出两百块银元,让列车长将自己的小单间让了出來,马行空带着老灰住了进去,从那之后,整节车厢成了车上的禁区,谁也不敢过來,既然沒人,在利用的带头下,马行空空的一票兄弟霸占了整整一个车厢,吃饭休息全在这里,
平息了这场骚乱,众人这才再次安静下來,马行空靠在列车长的铺位上,闭幕养神,李勇正在给小顺子、韩萧墨、金正成,还有马健威将他们在日军基地的事情,李勇是个健谈的人,如果不是打仗,或许将來能成为一个说书先生,或者说相声的艺人,从他嘴里出來的话,马行空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干的,
“第一次见到老灰的时候,也是刚才那样,”李勇指着马行空:“就他,一下被老灰扑到,我和杨大哥全以为完了,谁想到,老灰不是要吃他,而是用舌头给他洗脸,那个脏呀,”李勇不自觉的身体抖了抖,好像他就是马行空一样,被老灰一添浑身不自在,
“不过,话说回來,”李勇继续道:“如果不是老灰,我们几个就会困死那里面,也不会有后來火烧日军基地的事情,”
“对对,昨天你就说到这里,继续说,后來咋样,”龙杰问道,
李勇把下巴一扬,笑了两声:“想知道,行,去给我倒杯水去,”
“我去,”马健威屁颠屁颠的跑去倒水,
李勇点点头:“孺子可教,既然这么听话,那就继续,上回说到,我等正准备撤出地下工事,不曾想冈本义男突然率领大队人马杀回,将我们再次堵在里面,就在此时……”马健威倒來一杯水,放在李勇手边,所有人全都看着李勇,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等了半天,李勇只顾喝水却沒了下文,几个人不断的催促,晃悠的李勇根本喝不进嘴里,“放手,放手,”李勇急忙摆手:“喝完就说,喝完就说,”其余几人不答应,还是一个劲的摇晃,
刘五笑道:“我替他说,”众人这才放來李勇,转向刘五,刘五笑道:“就在此时,我们就到了,救了他们,呵呵呵……”
“哎,”几个小子觉得无比扫兴,鄙视的看着刘五,
几人又转了回去,马健威突然问道:“李叔,昨天你总是提到那个杨伯伯,怎么沒见他人呢,”
一听这话,李勇笑嘻嘻的脸立刻沉了下來,大家的心全都有种不祥的预感,沒人催李勇继续说,都看着他一口口的喝水,李勇喝了两口,翻着眼睛看了众人一眼,见大家都变得严肃了,突然哈哈大笑:“哈哈哈……,你们上当了,杨大哥在你们來之前就走了,哈哈哈……”
龙杰一听,一下站起身,骂道:“你小子找抽是不是,害的老子还为杨大哥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