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疯了一样,子弹好不要钱的全都射进了,一个日本兵从腰间摸出一颗甜瓜手雷,使劲的在钢盔上面一磕,伸长手臂就要往洞里面偷,马行空已经看见,急忙调转枪口,抬手就是一枪,已经蓄力完毕的胳膊被一发子弹打中,整条胳膊就像面条一样突然间软了下來,还沒等那日本兵喊出疼,手里的手雷就在脚边爆炸,
一片硝烟,外带巨大的爆炸声连连,周围七八个手雷被这颗手雷飞起的碎片击中,连续的爆炸在日本人中间炸响,整齐的射击队列顷刻间死伤一片,
冈本义男抖了抖头上的,从地上爬起來,巨大的气浪把他已经掀到了墙角,墙头上掉下來的砖头给他的脑袋上开了一个天窗,冈本义男冲出指挥刀,满脸是血的大声命令:“射击,继续射击,”
一大串的子弹乒乒乓乓的打在铁门上面,飞溅起來的火星子闪的人连眼睛都睁不开,马行空长出一口气:“奶奶的,这次真的出不去了,伤亡咋样,”
李勇道:“很大,死了五六个,十几个受伤沒有回來,回來的也有十几个伤了,拿枪的兄弟死了三个,”
杨靖宇拍拍马行空的肩膀:“别自责了,日本人都是些被洗过脑的,他们根本就不在乎死,即便他不撞死,等咱们出了门也会被打死,这样还能减少一些死伤,”
“现在咋办,”李勇问道:“咱们该不会要被困死这里吧,”
“别急,让我想想,让我想想……”马行空起身,独自一人往后面走去,
“呼,”头顶上的灯光突然灭了,坑道里面变得一团漆黑,很明显,这是日本人干的,日本人就是想把他们全都困死这里,断电只是第一步,很快大家发现,通风管道也沒了风,不长时间很多人都感觉闷热,一些身体虚弱的都有些喘不上气,
李勇看着马行空,想要上前问问,被杨靖宇一把拦住:“让他想想,或许能想出好办法,”
“报告,”一个日本兵急匆匆的从外面跑进來,满头的汗水,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对冈本义男敬礼道:“出事了,出事了,司令官阁下,出事了,”
“巴嘎,慌张什么,”冈本义男重重的一耳光打在那个士兵的脸上,满手油腻,格外的难受,那士兵急忙换了口气:“城里出事了,有人又在城里放火了,”
“纳尼,”冈本义男大惊,急忙外门外走,滚滚的浓烟已经从哈尔滨城里升起,断断续续的枪声时隐时现:“怎么回事,是什么人,”
“还不清楚,”那士兵急忙道:“野村队长分析很有可能是抗联分子,他们一直对我们存在敌视,不知道怎么就闯进了城里,”
“为什么不早报告,”冈本义男怒了,自己來哈尔滨这么长时间,辛辛苦苦经营,在哈尔滨周围布置了多到防御线,抗联分子是怎么进來的:“有多少人,”
“人数不详,”
“啪啪,”又是两耳光,打的那个日本兵眼前直冒金星,脑袋都有些晕了,冈本义男怒斥道:“告诉野村,立刻派人进城搜捕这些人,如果抓不到,他就不用回來了,”
“哈伊,”
李勇就在门口,突然听见了门外冈本义男和那个士兵的对话,虽然不是很清楚,断断续续的还是听到了一些,实在听不到了,李勇急忙找到杨靖宇:“好像出事了,是哈尔滨,”
“真的,”杨靖宇问道,
李勇点点头:“有人在城里放火,看來我们有救,”这件事就像一针兴奋剂,刺激的众人为之一震,杨靖宇一把拍在马行空的肩膀上:“兄弟,想咋样了,哥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有人在城内闹腾起來了,这可是个好机会,”
马行空眼睛一亮:“对,等一会日本人控制不了局面的时候,咱们一鼓作气杀出去,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回答的有气无力,马行空一笑:“都沒吃饭是吧,怕死的就给老子留下,有种的就冲出去,有沒有信心,,”
“有,”一声呐喊,颓废之势一下扫除,
野村终于搞清楚了,进入哈尔滨的不但有抗联,甚至还有周边的一些土匪,以及马行空的十几个手下,这伙人四下乱窜,见人就杀见房子就烧,当然只是针对除了中国人以外的外国人,这些人來去如风,索然分属不同的几个派别,却配合严禁,显然是经过联合的,
野村将自己手里仅有的一个宪兵小队,分成若干个分队,分别开始追缴,那里抓得住,这边刚刚赶跑,那边又开始乱了,稳定住了那边,这边又把人杀了,野村忙的焦头烂额,非但沒有稳定住局势,反而让哈尔滨更乱了,
“巴嘎,警察呢,警察都跑到哪里去了,”野村雄一咆哮着,派人去找孙麻子,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孙麻子已经换上了一身普通百姓的衣服,手里还拿着两件庄稼汉的衣服,递给野村雄一:“太君穿上这个吧,安全,”孙麻子那一连带着麻子点的微笑让野村格外的恶心,他冷哼一声:“孙局长,这就是作为哈尔滨警察局长的样子,怪不得,你们中国人要被我们统治,立刻带着你的人给我把那些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