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全都一筹莫展。沒了目标他们这一次进城就等于白來。
龙杰一拳砸在桌子上:“依我看。咱们不如再杀进日本人的司令部。那里肯定有线索。上次去的时候。那里面多少人。不可能说沒就沒了。”
刘五摇摇头:“不行。我们的人手不够。决不能和日本人硬拼。想想其他办法。再想想。还有沒有别的知情人。”
“那个大夫。”马行空和穆云晨同时想起。在日本人的医院里有一个大夫。名字好像叫武田。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那地方的下落。马行空笑道:“对。咱们再去找找他。”
晚上。哈尔滨笼罩在黑暗之中。只剩下几盏昏黄的路灯忽明忽暗的亮着。那个卖香蜡纸裱的家伙还在那里。还别说。晚上哪里的“生意”格外的好。比起白天。时不时的还有几个“顾客”关顾。马行空穿上夜行衣。从五楼的窗户爬下去。來到墙边。先探出脑袋往外看了看。这边是一个两栋建筑之间的夹层。正好可以容纳一个人。马行空双臂用力。翻过了围墙。
來到路口。那个卖香蜡纸裱的小贩无所事事的坐在自己的探子里面左右张望。从松江旅社的大门里。几个喝的有些醉的人摇摇晃晃的走过來。其中一个一把抓起两根蜡烛。放在手里看看:“这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摊主根本就沒有理这几个人。突然。另一个双手抓住当做小桌的门板。使劲一台。整个摊子都被掀翻了。门板上的香蜡纸裱全都砸到了那小贩的脸上。摊主一下站起來:“你们想干什么。”
“老子问你话。你咋不说呢。”拿着两根蜡烛的人瞪着摊主道:“这东西能吃吗。”
“能。吃吧。”摊主沒好气的回答。
那人真的把两截蜡烛往嘴里一塞。狠狠的咬了一大口。刚嚼了两下。有急忙吐了出來。顺手就把蜡烛扔了过去。摊主躲避不及。狠狠的砸到脸上:“你小子竟然骗我。这他娘的是蜡烛。”
摊主算是看出來。这伙人不是來卖东西的。而是闹事的。等着几个人怒道:“巴嘎。赶紧滚开。”
“哦。日本人。”其中一个笑道:“日本人也做小生意。呵呵呵。大伙快來看呀。日本人也做小生意了。”
几个路过的路人全都围了过來。摊主左右看看。一把抓住那个喊叫的家伙:“你给我听好了。我们在这里执行任务。不想死的赶紧走开。”
趁着摊主被众人围拢的档口。马行空和龙杰一闪身。绕开路灯的光亮。钻进了黑暗里。穆云晨看的清清楚楚。急忙分开人群走了进去:“各位各位。日本人做生意有什么奇怪的。都散了吧。散了吧。各位爷也请回吧。回吧。”
几个闹事的家伙。有瞪了那个摊主几眼。这才一扭头重新回到了松江旅社。摊主气的呼呼喘气。要放在平时。早就大耳光上去了。今天他只能忍了。幸亏沒见从松江旅馆跑出去什么。要不然自己还真沒法向野村队长交代。
马行空领着龙杰一路几本。轻松躲开几队日本巡逻兵。老远就看见日军医院的大十字标志。他停下身來。冲着龙杰挥挥手。两人绕开正门。翻墙而入。轻手轻脚找到上一次的那个办公室。轻轻的敲了两声。一个声音问道:“谁。”
“武田医生。”马行空用日本话问道。
里面的人打开房门。见两个黑衣人。再想关门已经來不及了。龙杰从马行空的身边钻过去。一把抱住那个医生。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马行空回头看了看。楼道上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沒有。这才将门关上。马行空看了看。不是武田。
“你别出声。我们就不会伤害你。只是问你几句话。”马行空看着那人惊恐的目光。示意龙杰放开他。
那位医生相当的配合。真的不敢出声了。马行空找了把椅子往那一声面前一座:“武田医生呢。”
“疯了。几个月以前不知道为什么。武田一声就疯了。被送回了国。”那一声急忙回答道。
马行空点点头:“那你是谁。”
“我叫大藏。是刚刚调來的。”大藏看着两个人。很奇怪。对面的这个人怎么会说日本话。而且相当流利。听说去应该是京都口音。大藏反问道:“你们是谁。”
“你沒有必要知道。只要回答我的问題就行。”马行空继续说道:“放心。只要老实回答。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知不知道在哈尔滨的某处有一个秘密的地下基地。”
大藏急忙摇摇头。“真的。”马行空补充道:“你最好别骗我。你知道武田一声是怎么疯的吗。那是因为。我们在他面前杀了一个护士。”
“大岛护士是你们杀的。”大藏的声音立刻高出了八度。龙杰使劲将他重新摁回道椅子上:“坐下。好好回答我大哥的问題。”
“我再问一遍。你。知不知道在哈尔滨的某处有个秘密地下基地。”马行空又问了一遍。
大藏犹豫了半天。还是摇摇头。龙杰“嗖”的从怀里掏出匕首。锋利的刀刃贴到了大藏的脸上。一股刺骨的寒意。立刻从匕首的刀刃上传到了大藏的骨头。沿着骨头飞进了脑子里。大藏急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