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松江旅社,这里的老板不知道是谁,却十分的神通广大,整个哈尔滨只有这里沒有日本人检查,也沒有警察骚扰,这里來來往往的全是上流社会的新贵,时髦的西装,流行的波浪卷在这里随处可见,一个个年轻漂亮的服务小姐穿梭于顾客从中,
松江旅社紧跟时代的潮流,不知何时起,将一楼的客房全部拆除,留下一个大大的空间,变成了一个舞厅,一踏进松软的地毯,悠扬的歌曲响起,仿佛置身于大上海的灯红酒绿之中,
“请问先生是跳舞还是住宿,”燕语莺声,一听就知道是经过专门的训练,让你听上去就感觉舒服,
刘五急忙上前:“给我们俺來十间最好的房间,”
“好的先生,这边请,”服务小姐领着几人绕过舞池的边沿往二楼走出,跟着马行空來的都是一群土包子,何时见过这样的场面,看的一个个口水直流,眼睛发直,路都走不动了,引來一圈专业陪舞的咯咯笑声,马行空这群人在这里引起了小小的轰动,因为松江旅社从來沒有见过有这些土包子进來,
在穆云晨和刘五的驱赶下,大老粗们才上道了二楼,刘五看见预付金的数目时差点晕过去,短短半年时间,这里的房费整整翻了十倍,原本两块大洋一天的房间,如今要二十块,看着刘五的表情,龙杰笑道:“五哥可真的变成财迷了,看看,掏钱比割肉还难受,幸亏上一次不是你给钱,要不已经死两回了,”
“滚蛋,”刘五眉毛一竖,从怀里掏出装银元的袋子,全都扔进柜台里面,服务员拿着几串钥匙带着他们往顶楼上,松江旅社一共五层,算是哈尔滨仅次于市政府和钟楼的最高建筑,站在五楼的窗户边上,几乎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再配上望远镜和一杆步枪,马行空可以保证从这里可以打中任何活动的目标,
价格贵,有价格贵的好处,房间的确不一般,松软的沙发,毛茸茸的地毯,带着香味的空气,还有那一躺上去就变成人字型的床铺,龙杰一一给那些第一次來的兄弟们介绍每一个物件的功用,教们怎么开灯关灯,怎么放水洗澡,怎么上厕所,……,
马行空和穆云晨、刘五等人则聚在一起商量下一步的计划,穆云晨道:“记得上次给老五找药的时候,那个地道还想就是什么实验室,要不我们就先从哪里开始,”
“明天就派人去看看,”马行空点点头:“就从我们逃出來的地方进去,但是也不能报太大的希望,我记得你们走后,來了一大群老鼠,应该把那个地方糟蹋的不成样子了,”
“余穆、邹凯,你们两个明天一早就去,”穆云晨立刻吩咐,两人点点头,
刘五看了一眼正在打打闹闹的一大群兄弟,摇头道:“大哥,这么多人全都住在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妥,日过被日本人知道,可就把我们一锅端了,再说,你看看,他们这……”
马行空笑了笑:“不怕,这地方,一來日本人不会随意搜查,二來大家聚在一起也有个照应,省的他们出去惹事,行了,跑了今天,大家都累了休息吧,”
冈本义男看着手里的情报,摇头叹息:“还是來了,”
野村雄一道:“阁下,要不要现在就去松江旅社把他们全抓起來,”
“不,”冈本义男立刻否决:“他们这次來了多少人,目的是什么我们还不明确,要先摸清他们的低,再行动,要不然又会中了马行空的诡计,再说,那地方不要轻易去的好,”
“哈伊,”野村雄一急忙点头,
冈本义男道:“从明天开始,在松江旅社内外要安排我们的人,重点监视每一个人,”
“阁下,我想问一句,松江旅社到底是什么地方,您为什么一直不赞同搜查那里,”野村雄一道:“而马行空又恰恰把他们的立足点选在了那里,”
冈本义男看着野村雄一:“你真想知道,”
“是的,整个哈尔滨,乃至整个东北都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为什么只有一个松江旅社却成了国中之国,”野村雄一低下头:“请将军阁下告诉我,”
冈本义男点点头:“野村君,这一点我很欣赏你,什么事情都希望寻根问底,不过松江旅社的事情,你还是最好不要知道,我只能告诉你,松江旅社的幕后老板,是你我都热不去的,按照我的吩咐做就是了,”
这一夜马行空也睡的不好,兄弟们闹腾到后半夜,天都快亮了才渐渐睡去,土匪们都是这样,晚上根本沒有瞌睡,到了白天一个个又都沒有精神,马行空起床之后,下楼弄了一些吃的,一个人一边吃一边看着窗外,日本人的戒严还沒有结束,街道上的小摊贩好像比昨天多了,各种各样的新奇玩意,各种各样的日常用品,不远处一个卖香蜡纸裱的小摊吸引了马行空,最近一段时间既沒有什么节日,这附近也沒有寺庙,这个卖香蜡纸裱的便格外的惹眼,
“大哥,看什么呢,”穆云晨走进了马行空的屋子,
马行空伸手往下指了指:“看看那个,”穆云晨急忙走到窗户口,往下看看,笑道:“这也太扯淡了,日本人,”
马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