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冈本义男吃了大亏。这次。自己得手之后。明知马行空会來寻仇。当然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哈尔滨街头的日本兵增加的不少。见到可疑之人先抓了再说。每一家客栈酒馆。都要每天去警察局报告客人的情况。甚至是那些僻静的背街小巷。都安插一些密探进行监视。
马行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拄着拐棍。摇头晃脑进了哈尔滨。街道上明显的感觉出紧张的气氛。警察借着日本人这次大检查的机会。随意抓人。看谁不顺眼便拉到墙角。当场给几块大洋那就完事。否则肯定带回警察局。清的关两天。重的一顿毒打。然后让你家人拿钱赎人。
警察局长孙麻子骑着高头大马。领着几个警察正在街道上转悠。忽然见就看见几个人鬼头鬼脑的从对面而來。这几个人自己从來沒有见过。都是一身乡下人的打扮。一顶破草帽将脸面遮住了一大半。虽然挑着担子。却是背不驼腰不弯。显的那么孔武有力。
孙麻子马鞭一指。几个警察一拥而上。立刻将这几个人逼到了墙角。“大爷。这是干啥呀。俺们可都是良民。绝对的良民。”其中一个急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土黄色的小本本。
“良民。”孙麻子骑在马上。挥手一鞭将那个小本本打落在地:“你们要是良民。就沒良民了。说。你们是那个山头的。”
“啥山头。”那个农夫急忙捡起自己的良民证:“俺们都是胡家窝棚的。來城里卖点东西。好买点油盐酱醋。”
“胡家窝棚。”孙麻子重复了一句。这地方就在哈尔滨城外五里的地方。是一个依山而建的小村庄。他经常去。和那里的维持会长胡一撇算是熟人。胡一撇为人不错。懂得礼数。如果真是他的人可别难为。孙麻子又看了看几人:“你们的维持会长是谁。”
“胡大扒拉。”藏在人堆里一个年轻后生急忙喊道。
孙麻子一乐:“不是胡一撇吗。咋叫胡大扒拉了呢。”
“别胡说。”先前的那个农夫狠狠的瞪了年轻人一眼。急忙扭头对孙麻子笑笑道:“胡爷本名叫胡士吉。是个左撇子就有人喊他胡一撇。这不上个月。几股土匪袭击俺们屯子。胡爷家被土匪们的砸了。临走在胡爷的脸上割了一块肉留下一个大巴。这才有了胡大扒拉的名字。”
“呵呵呵……”孙麻子呵呵笑道:“那我改天得去看看。行了。你们走吧。今儿个老子心情好。就不为难你们了。滚吧。”
“谢谢爷。谢谢爷。”几个庄稼汉急忙称谢。飞快的跑了。
其中一个警察看着这伙人。不解的问道:“局长。就这么把他们放了。我咋感觉这几个家伙贼眉鼠眼。油腔滑调的不是啥好鸟。”
孙麻子道:“你都看出來了。老子能看不出來。那几个家伙就是土匪。胡家窝棚就那么两户人家。那來的什么维持会长。不过嘛。现在这世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土匪们进城是对付日本人的。惹急了他们和兄弟们火拼。对咱有个屁好处。让他们去吧。咱们等着看热闹就行。”
余穆领着几个人跑出老远。这才长出一口气。扭头对一个刚才和孙麻子对话的那个兄弟道:“老张。你可真能白活。孙麻子那王大蛋竟然信了。行。你立一功。”
马行空老远就看见孙麻子领着人将余穆几人围了起來。就要上前救人。穆云晨一把拉住:“先看看再说。”
沒想到。孙麻子还镇北糊弄过去了。余穆等人走远了。马行空这才放心。重新整整了衣服。继续往城里走。刚走两步。身背后传來一声断喝:“站住。”
马行空沒有回头。继续往前走。又是那个声音喊道:“说你的。戴礼帽的。站住。不听话老子就开枪了。”一连串的声音。马行空听的出來是拉枪栓的声音。马行空这才站住脚。刘五急忙回头笑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家少爷是个聋子。听不见。见谅见谅。”
“妈的。不动真格的你们还不怕老子。”那警察端着枪走了过來:“担子里挑的什么。打开检查。”说这话。抬脚踢了踢几个兄弟担着的担子。
“哎呦。”刘五急忙制止:“您可慢着点。这里面可全都是上好的瓷器。是送给多伦王爷的礼物。我们少爷听说多伦王爷喜欢瓷器。特意从法兰西买回來的。全都是无价之宝。”
“多伦王爷。你们是他什么人。”警察的态度立刻好了不少。
刘五道:“我们少爷和多伦王爷的女儿从小定的娃娃亲。这次來是成亲的。來來來。这些您拿着是给兄弟们的茶钱。这个月初六一定到府上喝喜酒。呵呵呵……”刘五说着。拿出几块大洋。塞进那警察的手里。
警车嘿嘿一笑:“嗯。好。原來是多伦王爷的女婿。行了。走吧。”
马行空几人走了。那警察拿着几块大洋屁颠屁颠的來到孙麻子身边。伸手递上去:“局长。咋样。兄弟们今儿中午的饭前有了。”
孙麻子看着马行空的背影。道:“你小子差点成了刀下鬼都不知道。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不是说是多伦王爷的女婿吗。”那警察说道。
孙麻子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