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轰。”
尖锐的声响惊动了所有人。马行空听的出來。这是炮弹飞行时和空气摩擦发出來的声音。可是他并沒有听见爆炸声。一连三颗炮弹掉到了自己的头顶。既沒有爆炸。也沒有火光。一大群土匪全都集中在平台上。抬头看着山上。
“这群龟孙子。太差劲了。这都打不中。还他娘的全是哑弹。”石头一边指着山上。一边呵呵的笑。
马行空和穆云晨领着人匆匆往山上赶。他们要看看日本人到底打的什么炮。就在山上那个他们经常取水的水边上。一发炮弹已经摔碎了。里面的白粉末雾气腾腾的将整个水源笼罩。
“别进去。”穆云晨急忙喊道。阻止众人继续往里跑:“日本人这是要污染我们的水源。烟里有毒。”穆云晨说着。急忙用袖子堵住自己的口鼻。
潺潺的流水并沒有因为白色的粉末而变得浑浊。依然是清澈透明。可以看见水里的小鱼活蹦乱跳的游來游去。众人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任何问題。
“这是什么东西。连鱼都毒不死。”龙杰问道。
穆云晨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走。先回去。问问那个舌头再说。告诉大伙。这里的水不能用了。”
一个日本少尉倒绑着双手。眼睛也用一块黑布蒙起來。邹凯和几个人就在旁边冷冷的看着他。那家伙还算挺的住。不像普通人那样发抖。只是不断的用日本话询问:“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
眼睛上的黑布揭开。眼前出现的是一大群形形**中国人。他们看着自己就像看猴子一样。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马行空一身标准的土匪打扮。狗皮帽子。熊皮的绑腿。身上狐狸皮的衣服。刚刚过完冬天。这幅打扮还真有点热。腰里左右插着两把沒有准星的盒子枪。
“报出你们部队的番号。还有你的姓名和职务。”马行空也用标准的日本话对那人说道。
“你是日本人。”舌头好奇的问道。
“别他娘的废话。赶紧说。”马行空又说有一句。
“听你的口音。你是京都人。我也是京都的。”舌头还想套近乎。
马行空瞪了他一眼。冲着石头使了一个颜色。石头上去就是两耳光。打的那个日本少尉嘴角流血。马行空看着他:“我再问一遍。你们的部队和番号。”
舌头不再说话了。直愣愣的看着马行空:“你不是日本人。”
“爷爷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马行空道。
“你的日本话说的还真不错。是专门去日本学的吗。”
穆云晨摇摇头:“这小子是个不开窍的家伙。石头、龙杰。你们两个好好招呼招呼后。我和大哥一会再來。”
领着马行空出了山洞。穆云晨道:“从这家伙的嘴里。估计问不出什么來。不过我觉得。这个地方我们不能待了。日本上上次只放了几只老鼠就差点让整个山寨都倒霉。这一次他们又弄出來的那些粉末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得搬家了。”
“去哪呀。”马行空道:“哈尔滨别看山不少。各个山头都有自己的人。咱们突然插一脚算哪门的事。”
“不管去哪。反正这地方不能待了。日本人将我们的水源污染了。不离开这里。命都保不住。”穆云晨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狠吸了两口:“白家林场咋样。不如咱们去投奔花狐狸吧。”
马行空摇摇头:“花狐狸刚刚控制住局面。我们去难免给她落下一个引狼入室的口实。许大头肯定起來兴风作浪。那里坚决不能去。”
穆云晨抬头吐着烟圈。四下左右的看看。茫茫一片的原始森林竟然沒有自己这百十号人的落脚之地。看來。日本人不走。这哈尔滨乃至东北无论是百姓还是别的和日本人作对的人都会越过越艰难。马行空微微一笑:“别担心。车道山前必有路。走。看看龙杰他们问的咋样了。”
日本少尉躺在椅子上几乎奄奄一息。石头已经将上衣脱了。日本人的上半身衣服已经给脱了。身体上一道道的伤口全都往外渗血。打眼一看就知道是新伤。刀口齐整。血红的肉一条条往外翻着。格外的下人。马行空看了看。抬头看向龙杰。龙杰急忙摇摇头。
石头又用匕首在日本人的胸口拉了一刀。下刀格外的精准。既沒有伤到骨头。有将皮肉全部划开。从锁骨一直延伸道肋骨的下面。“说说。爷爷给你开膛破肚。”石头举着刀。在日本少尉的眼前晃悠。伸出舌头将岛上的血添了一口。立刻就又唾了出來:“妈的。连血都是臭的。你们这帮畜生。不再你们日本好好呆着。跑我们这么干啥。”
日本少尉大声呐喊。嗓子都哑了。喊完之后大口大口的喘气。全身上下筛糠一样的乱颤。马行空制止了石头进一步的打算。对那个日本人道:“说吧。这又不是什么军事秘密。凌迟你应该听说过吧。巧的很。我的这位兄弟以前就是干这个的。他可以将你身上的头一片片的割下來。而你还活着。甚至你还可以看见胸腔里跳动的心脏。”
石头挥起匕首。在自己刚刚划出來的刀口处。小刀变切为削。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