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出來。在不出來老子开枪了。”
几个巡逻的喽啰看见两个黑影突然从眼前跑过。急忙追了上去。这两个人速度很快。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中。其中一个喽啰道:“我举得不对劲。还是赶紧报告余大哥。免得耽误了什么事。”
“别急。”另一个道:“也不急于这一时。今天晚上。大哥在山上开庆功宴。别用这些小事扫了大家的兴。明天再说。”
两人相视笑笑。继续巡逻。就在他们身边不远处的草丛里。一个布袋横放在地上。月光的照耀下。里面的东西不断的蠕动。布袋口很松。慢慢的慢慢的被越撑越大。一个尖尖的嘴巴从里面伸了出來。紧接着是一对小圆眼睛。四下看了看。觉得沒有什么危险。嗖的一下钻出布袋。消失在附近的草丛里。一只、两只、三只……。一共十只老鼠和。消失在猫儿山之中。
冈本义男对着两个穿着防护服的人点点头:“休息去吧。”
吉川教授长出一口气:“一切就绪。就等着这伙人一个接一个的死去吧。一个月时间就够了。等那些带着病菌的老鼠。咬过他们的食物。走过他们的饮用水。就算是佛祖也救不了他了。”
“十只。够吗。”冈本义男问道。
吉川点点头:“那是自然。我的这些携带者可是最厉害的。如果是我。只用一只就足以完成这项任务。”
持续了一夜的庆功会直到凌晨才结束。残羹剩饭全都堆在桌子上。能走的回房睡去了。走不了的就在大洞里。东倒西歪的挤在一起睡了。幸亏已经是夏天。也不是很冷。马健威沒有被父亲允许参加这样的胡吃海喝。害的他一夜都沒有睡好。今天一早。早早起來就來到聚义厅。看着那些东倒西歪的叔叔伯伯。冷笑几声。
马健威从怀里摸出他娘给他做的写字用的炭笔。把这些还在熟睡的家伙的脸当做画布开始作画。小乌龟、小王八。他能想起來的东西全都画上去。一边画一边笑。话完最后一个。抓起桌上的一块被什么东西要了两口的鸡腿。边吃便画。
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聚义厅里面大呼小叫。笑声都能把整个山洞震塌了。众人急忙冲出自己的房间。跑进聚义厅。一看之下全都哈哈大笑。石头最搞笑。两个肥大的脸蛋子上。一边一个小王八。其中一个还吐着小舌头。非常的可爱。
马行空也都要笑的背过气去了。那些被笑的人以为是在笑别人。当看到自己脸上的时候也是哭笑不得。弄了些水。洗了脸。说道这是。大家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马健威干的。再找马健威早不见了踪影。直到晚上吃饭也不见马健威回來。吴静有些担心了。四下寻找。那里都沒有。这才强迫马行空赶紧找儿子。
当找到马健威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他蜷缩在后山的那颗大松树下面。瑟瑟发抖。吴静摸了一把。额头都有些烫手。马行空叫了两声。马健威沒有丝毫反应。一把抱起马健威一回到洞里。就去喊小顺子和穆云晨。吴静和李芳也弄了些凉水给马健威降温。先退烧要紧。
穆云晨和小顺子一西一中两位医生看过之后。全都摇摇头。马行空急道:“到底怎么了。说呀。”
穆云晨道:“根据病情看非常严重。可我又不知道是什么病。从沒有见过。”
“我也沒见过。”小顺子也摇摇头:“不过。此病很急。如果不及时救治。恐怕……”
“咋救。咋救。说话呀。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这就去给你弄。”谁也沒有见过马行空这样烦躁。刘五试图安慰他。却被马行空吼了一句。
穆云晨想了想:“如今只有去找亨利大夫了。健威不宜挪动。只能请亨利大夫來一趟了。”
“我这就去。”龙杰转身就往外跑。马行空急忙追了上去。两个人两匹马。直奔长春。黑天半夜的。街道上冷清的可怕。沉重的马蹄声和青石板发出沉重的撞击声。很快就惊动了周围的巡逻士兵。日本人快速向这边移动。如今非常时期。日本人很重视治安。
马行空和龙杰眼看着就要和对面的巡逻车撞上。却丝毫沒有停下的意思。龙杰喊道:“大哥。你先走。我來挡住他们。”马行空嗯了一声。一拉马缰。斜刺里跑了。龙杰两声枪响。先将车头灯打灭。飞身从马上跳下來。闪身藏到一旁的山墙后面。
日本人的机枪步枪一起响。将龙杰的坐骑硬生生拦截在自己的摩托车前面。双方在大街上展开枪战。这边的枪声。将越來越多的日本人吸引了过來。马行空趁机钻进了租界区。
圣西塞医院依然开着门。这是亨利医生新设的规矩。为的就是方便随时來的病人。马行空骑着马跑进院子。将几个医生和护士吓了一眺。“亨利医生。亨利医生。”马行空坐在马上出声大喊。亨利医生在睡梦中突然听见有人喊自己。急忙醒了。听见马行空的声音。亨利医生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急急忙忙穿了一件睡意就跑了出來。
“亨利医生。求您。救救我儿子。”马行空从马上跳下來。一把拉住亨利手。
“别着急孩子。慢慢说。”亨利不急不躁。他已经认出了马行空。对众人说道:“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