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枪响。冈本义男的军帽应声飞起。在空周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打着转飘落道地上。
“那边有人。”日本兵喊叫着冲着马行空这边而來。一连串的枪声在日军周围响起。几个日本兵立刻栽倒。孙麻子和刘大脑袋急忙爬在地上。冲着身后的兄弟大喊大叫:“都给老子起來。冲。冲呀。”
几个日本少佐将冈本义男摁在地上。一大群日本兵开始往马行空这边扑來。冈本义男抖了抖身上的尘土。脸上露出了笑容:“发信号。”
“啪。”一颗红色的信号弹应声而起。大白天的风和日丽。老远就能看见。马行空抬头看了一眼。打了一声呼啸。连续开了几枪。急忙转身钻进了荒草丛里。几个日本兵被马行空当场击毙。其余的日本兵并沒有受到影响。依然冲着马行空这边追來。
“撤。”张永年大喊一声。一边朝后放枪。一边快速撤退。
來到集合地点的时候。马行空早已经等着他。所有人翻身上马。马行空调转马头。一鞭子抽在战马的屁股上。扬长而去。等到日本人追过來的时候。只看见一阵阵的烟雾。
“大哥。接下來咋办。”张永年问道。
马行空一笑:“日本人上钩了。他想掏咱们的老巢。咱们先去掏了他的老巢。走。去哈尔滨。”
留在山上的众人。看见腾起的红色信号弹。穆云晨急忙命令众人准备:“韩掌柜。护着老小进洞去。其他人各就各位。按照我们的计划。行动。”
马行空一路狂奔。张永年等人紧紧跟在身后。路边的伪军哨卡看见十几个骑马的人跑过來。伸手示意停止。马行空也不答话。立刻就是一枪。将拦截的人一枪撂倒。其他人接连开枪。打的这伙伪军赶紧闪避。速度慢的就只有挨枪子了。
从白家林场道哈尔滨本來要走一天。马行空快马加鞭。只用了半天。在天黑之前便赶到了。将坐骑藏在城外一个隐蔽的地方。一行人摸进哈尔滨。冈本义男为对付马行空。首先佯装攻击白家林场。他知道马行空肯定会救。等马行空救援的时候。再派人袭击猫儿山。一举将马行空收拾掉。
马行空也不笨。便來了一个将计就计。假意救援白家林场。将冈本义男埋伏起來的兵力调往猫儿山。趁着城内空虚的时候。先骚扰一下。如果能弄点好处也不错。
此计虽妙也很冒险。一则万一冈本义男并沒有这样的打算就是自投罗网。第二。如果说留在山寨的人不得力。或者日本人的兵力优势太大。让人端了老巢。那损失可不是一般的大。
“你我各带一队。记着先放火。将成立搅的乱越乱。对咱们越有利。”马行空对张永年吩咐道。
两队人。顺着不同的方向开始行动。城里的建筑格局他们还是比较了解的。日本人主要集中在北城。宪兵队和警备司令部在西城。主要的伪政府部门。像警察局、政府主要在市中心。马行空和张永年兵分两路。一路去北城。一路去西城。最后在市中心集合。
马行空领着人直奔北城。这里是日本侨民的聚集地。日本人沒有什么夜生活的文化。早早的便家家户户关门闭户。街道上连个鬼影子都沒有。昏黄的路灯都是无精打采的。几个巡逻的日本人慢慢悠悠的在路上溜达。马行空一挥手。两条黑影从阴影里钻出來。将两个巡逻兵快速解决。
“妈的。这房子不好烧。”看着一座座花岗岩垒起來的石头房子。土匪们都有些气馁。马行空道:“沒事。这种房子看上去坚固。里面的家具可都是极易燃烧的。只要扔进去保准酒都沒法救。”
分派好任务。两人一组。每组负责一个街道。一个人负责人。另一个带着一个大大的包袱。里面装的全是灌满汽油的玻璃瓶子。马行空一只手拿着汽油瓶。另一只手拿着点火的小火把。点燃汽油瓶上的棉花。看准路边那栋最大最豪华的屋子。一甩手。汽油瓶砸破玻璃钻进了主人家的客厅。
“轰。”一团大火瞬间在客厅里面蔓延开來。将街道照的透亮。马行空沒做停留。结果助手递过來的另一个瓶子。如法炮制。扔进下一家。
顷刻间。整个日本侨民区的住宅一间接一间的开始燃烧。一直从北往南烧过來。已经被惊醒的日本人开始救火。可惜火势太大。而且家家着火。根本就沒法救。刺耳的哨音将警察和巡逻的宪兵吸引了过來。马行空扔掉最后一个汽油瓶。从怀里掏出短枪。看也不看一个劲的射击。冲过來的警察的和宪兵当场被打翻在地。
就在城北出现骚乱的时候。城西也发生了火灾。宪兵队的院子里被人扔进了几十个汽油瓶。有一个正好钻进了弹药库的窗户。瞬间点燃弹药。剧烈的爆炸震动了整个哈尔滨。气浪推着张永年往后翻了几个跟头。好好的宪兵队差点被夷为平地。
警备司令部也沒有好结果。火焰从一楼一直烧到三口。将里面能烧的全都烧了。那些被困在里面的日本人。想要冲出來。迎接他们的就是一连串的子弹。哈尔滨乱了。有人惊恐的喊叫。有人痛苦的惋惜。有人高兴的旁观。还有人幸灾乐祸的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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