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行空的到來暂时缓了一下即将要进行的这场仪式。许大头带着气走进屋子。脸色难看。等着马行空看了半天:“你來的可真是时候。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这个时候來。”
马行空道:“大当家可能不知道。我今天來可是有一个天大的消息。”
“是吗。”许大头轻蔑的一笑:“是不是日本人又要围攻张家屯了。”
马行空道:“那道不是。恰恰相反。我收到消息。日本人正在集结部队。准备横扫哈尔滨周边的绿林。而这第一站便是你们这白家林场。”
“啥。”许大头大惊:“妈了个巴子的。老子从不和日本人作对。他们为啥先要收拾我。”
马行空微微一笑:“据我所知。好像有人向日本人告密。说许大当家的是绿林的总瓢把子。日本人一贯奉行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的政策。以他们的逻辑。要向肃清所有山寨。最好的方法便是从你这白家林场下手。”
“好你个小日本。竟然惹到爷爷头上來了。”许大头怒了。冲着外面吼道:“让兄弟们准备准备。日本人要來了。”
一切处理的差不多了。也就快到晚上。花狐狸一个下午蹲在茅房。两条腿都软了。心理面把马行空骂了无数遍。沒有中毒倒是不假。肚子里面可是什么也剩不下了。到最后拉出來的全是白水。眼看到了晚上。这才止住。花狐狸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捂着自己的肚子一点精神都沒有。
有人走过來。问花狐狸道:“您还可以进行下一项仪式吗。如果不行咱就换个时间。”花狐狸连过两关。很多人都已经相信花狐狸是瞎老太太亲选的继承人。这仪式沒有时间限制。就算花狐狸休息好了再來也完全合乎规矩。花狐狸看了马行空一眼。马行空微微点点头。花狐狸道:“我沒事。下一项干啥。”
众人來到村口的河边。河面并不宽。也就两三丈。腿脚麻利的人踩着石头跑过去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现在这要飞过去。咋样才算飞。沒有定论。花狐狸站在河边。望着河对岸。别说飞。就是走过去。自己都沒有这力气。
马行空上前安慰道:“花当家的不要担心。如果能成自由天人相助。”
众人全都呆了。就看见花狐狸站在河边的身体慢慢腾空。一点点的往前移动。真的是在空中飞。双脚离地。手臂伸开。飘飘若神仙下凡。许大头都看傻眼了。这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象。难不成真有神仙帮忙。众人立刻跪地磕头。现在谁都不得不信花狐狸是瞎婆婆的接班人。
众人涌向河对岸。抬着花狐狸趟着河水走了过來。就像迎接凯旋的英雄。花狐狸看了马行空一眼。两人默默点头。选出了精神领袖。自然要将日本人进攻的消息告诉她。花狐狸躺在炕上。听了许大头和马行空的说法。花狐狸点点头:“看來这次日本人是势在必得。咱们必须小心。大当家的。我看还是着急所有山寨一起御敌为好。孤军奋战不如大家联起手來。”
马行空点点头:“花当家的说的对。许大当家的日本人來势熊熊。冈本义男调集两个中队的日军。还有一个连的伪军。这么多人不是任何一个山寨能够挡得住的。”
许大头冷哼一声:“你们怕了。我不怕。你上次还不是靠着一百來人。灭了那么多日本人。咋。到了我这里就不行了。”
“话不能这么说。”马行空急忙道:“我那时占了天时地利人和。再加上那个日本指挥官是个笨蛋。冈本义男不同。我和他同学一场。对他非常了解。他可不是那么好对付。”
许大头把头一扬。根本就沒听进去。马行空叹了口气。给花狐狸使眼色。花狐狸摇摇头。他刚刚当上这精神领袖。不好过于张扬。再说。许大头现在憋着一股劲。马行空打了一次胜仗。许大头就起了攀比之心。如果不让他输上一次清醒清醒。许大头是不会明白的。
冈本义男望着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高大树木。繁茂的林地。感叹道:“好地方呀。你们中国这种地方比比皆是。在我们日本只有富士山脚下才有这番景象。”
孙麻子急忙道:“司令官阁下客气了。如今这东北不就是大日本帝国的吗。这是我们的也是您的。”
冈本义男看了孙麻子一脸。点头微笑。刘大脑袋也不示弱。也说道:“有将军阁下坐镇。很快就能肃清周边的这些土匪。到那时将军想什么时候來便可以什么时候來。”
冈本义男又摇头笑笑。看着两个人道:“说实话。要不是关东军司令部催促的紧。我才不來剿匪。这些土匪狡猾的很。想要剿灭谈何容易。倒不如以智取胜。对付这些土匪要慢慢的來。逼急了反倒不是好事。”
孙麻子和刘大脑袋急忙点头:“不错。这些家伙狡猾的。上一次我们打的好好的。不知道他们何时下了山。哪來那么大的兵力将平治太君给。反倒给我们來了一个两面夹攻。”
冈本义男道:“我早就告诉了大岛君。不要小瞧这些土匪。特别是那个马行空。他可是帝国陆军大学培养出來的高材生。即便是我见了他都要小心应战。况且屡屡败在他的手上。大岛君太过狂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