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用强,后面的话又憋了回去,不知道说还是不说,
胡辫子瞪了老鼠一眼:“咋了,天塌了,”
老鼠这才道:“不是,是局里,局里出事了,”
胡辫子放开玫瑰,警察局是自己在双城的本钱,那里要是出事了,也就意味着自己也要出事,看守打开牢门,胡辫子看着老鼠冷声道:“怎么了,快说,”
“有一伙土匪,突然杀进局里,我们的兄弟措不及防,被……”老鼠的话不敢往下说了,
“你们他娘的都是吃干饭的,”胡辫子狠狠的给了老鼠一耳光:“赶紧去找日本人,跑我这里來有个屁用,”
“已经派人去了,”老鼠捂着自己的脸紧紧的跟着胡辫子往门外走,身后传來玫瑰的大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