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城警察局局长胡辫子。从始至终都留着长长的辫子。张作霖主政东北期间。曾经下过死命令。要彻底和满清划清界限。所有人都要剪辫子。唯独这个胡辫子打死也不剪。张作霖见他也算一条好汉。便默许了。如今溥仪继位。胡辫子的辫子被看成是维护满清的大功臣。溥仪亲自下诏书。将胡辫子从一个小小的警察变成了双城警察局局长。
胡辫子张的面相凶恶。说起话來粗声大气。他不爱财。唯独喜欢女人。只要他看上的女人。从來就沒有逃出自己手心的。从胡辫子上任开始。短短一个多月。家里就有了七八房姨太太。在双城。除了日本人派驻双城的守备大队大队长平治俊之外。胡辫子可算土皇帝。仗着溥仪的诏书。胡辫子连县长都不放在眼里。
有什么样的局长。自然就有什么样的警察。这些警察也全都一个个飞扬跋扈。在双城为所欲为。日本人正好可以借助胡辫子來显示自己的仁慈。所以对胡辫子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更加让胡辫子肆无忌惮。
玫瑰要回长春。双城是必经之路。双城的街道很窄。玫瑰也沒有什么行李。便拿着包袱沒有雇车。独自往火车站走。街道上的行人并不多。稀稀拉拉的匆匆而过。玫瑰走的很急。他怕误了火车。玫瑰一身男装打扮。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学生帽。瘦削的身子显的格外单薄。
远远的几个警察一摇三晃的朝这边走來。当中便是胡鞭子。敞着衣服。一边走一边用牙签剔着压。七八个警察跟在身后。应该喝的不少。一个个走路都有些不稳。
玫瑰这种人最怕碰上警察和日本人。她不自觉的拉了拉帽檐。走到路边。从这些警察的身边一闪而过。还好。并沒有被那些警察注意到。
等玫瑰已经越过了警察。其中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努力的嗅了嗅空气。回头看了一眼玫瑰。嘿嘿一笑。急忙跑到胡辫子身旁:“局长。你看。那个。”这小子指着玫瑰的背影。低声笑道:“那是个女的。你看那身段。绝对错不了。”
胡辫子喝的眼睛发花。正在兴头上。即便是个母猪从他身边走过。只要有人说是大美人。他都会相信。“真的。”胡辫子也笑道:“兄弟们。上。拦住那个人。看看老鼠说的对不对。”
七八个警察吼了一声。全部转身。冲着玫瑰大喊大叫:“站住。站住。”
玫瑰已经察觉到了危险。一只手悄悄的神将包袱里。准备拔枪。又一想不行。这里是双城。日本人派重兵驻守。在这里动手很难逃脱。她沒理那些警察。加快了脚步。
警察们一见。一个个撒开脚丫子便追。这可是讨好胡辫子的好机会。谁也不想放过。玫瑰走多快。警察们就追的更快。
老鼠又嗅了嗅。对胡辫子道:“局长。你闻闻这香味。多香。我保证那女人绝对是个绝世美女。”
胡辫子也学着老鼠的样子嗅了嗅。他闻到的是一股股的酒气。嘿嘿的笑道:“那女人也是个喝酒的主。嘿嘿嘿……”
玫瑰眼见逃不掉。转身钻进旁边的一条小巷。警察们急忙跟了进去。老鼠大叫一声好:“局长。那妞儿跑不掉了。那可是个死胡同。快走。快走。”
玫瑰往前走了一段。便看见是个死胡同。往后看了一眼。警察们离着他也不远。左右看看。围墙都不太高。拿出包袱里的手枪。扔了包袱。纵身翻过一户人家的院墙。钻进了院子。警察们追到。只看见地上的一个包袱。左右看看。确定翻墙跑了。
“人呢。人呢。”老鼠急的大喊大叫。抓起地上的包袱打开一看。里面全都是女人的用品。有胭脂、衣服。竟然还有一个粉色的肚兜。老鼠将肚兜那道胡辫子面前:“局长。你看。”
胡胖子眼睛一亮:“召集兄弟们。封锁全城。不找出这个妮子我就不姓胡。快。”
双城内。哨声大作。警察们四下喊叫。不断召集附近的警察前來支援。为了局长唯一的爱好。警察们疯了。玫瑰逃來逃去。还是被堵在了一户人家的院子里。警察们正在挨家挨户的进行搜查。眼看着就要搜到这里。玫瑰躲在墙角思索脱身之计。
胡辫子坐着一辆人力车。指挥警察们要仔细些。千万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为了找到玫瑰。胡辫子甚至让人去日本人那里借來军犬。可谓是不择手段。为了一个女人。能用的方法全都想绝了。
军犬冲着一户院子不断的狂吠。老鼠笑道:“局长。找到了。找到了。就在那里。那户。”
“哈哈哈……”胡辫子从车上一下站起來。他那庞大的身躯差点沒把拉扯的小伙腰压断:“砸门。把这里包围起來。千万别让她再跑了。快。快。都他奶奶的。动作快点。”
“开门。开门。”警察们疯了一般使劲的砸门。玫瑰从墙头探出脑袋。立刻就有警察喊叫:“在这边。这边。她就在里面。”
屋子的主人早就吓的躲到了菜窖里面不敢出來。玫瑰紧握手里的枪。盯着门口。只要谁敢进來。那必然是个死。两边的屋顶已经有警察爬了上去。借助高空优势。将院子里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玫瑰就躲在门边。一个警察冲着下面大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