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狐狸的软磨硬泡之下。许大头还是同意了。不过许大头提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花狐狸得留下。许大头这家伙唯一的一个缺点就是喜欢如花狐狸这样的烈女。那种温柔贤淑的良家女人。许大头连看都不看。
花狐狸笑道:“行。只要你许大脑袋敢要。老娘就留下。我可说好了。老娘是克夫的命。你许大脑袋可不许反悔。”
许大头哈哈大笑:“不瞒妹子。哥哥早就对你垂涎三尺了。一直沒有机会。今儿个到手。就是死在妹子的石榴裙下。哥哥也乐意。”说完一把抱起花狐狸钻进旁边的杂草丛里去了。
回來的路上。三个变的沉默了。他们的地盘是花狐狸用自己换來的。这天大的人情。怎么还。要是花狐狸有个好歹。马行空这辈子都心里不安。回头想想。这些年出生入死。马行空身边的女人为了他死的死走的走。从最开始的翠儿、火姐。到裕仁的妹妹良子。还有现在的吴静、李芳。现在有是花花狐狸。欠他们的债恐怕死也还不清了。
有了张家屯这个地方。大家都很高兴。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只有玫瑰无动于衷。马行空问道:“玫瑰姑娘。你……”
玫瑰道:“出了这么长时间了。现在大家都沒事了。我也应该回去了。不然陈先生会着急的。”
马行空沒了话说。点点头。玫瑰一笑:“或许还有见面的时候。倘若马大哥飞黄腾达。可别忘了小妹。”
送走玫瑰。一行人启程前往张家屯。张家屯是个不大的地方。十几户人家沿河而居。靠着种地打猎维持生计。张家屯的地形不错。背靠大山面前有一条小河。一条大路从村中经过。这条路算是连接哈尔滨和宁安大路。每天來來往往的人都不少。
张家屯的村口有一个小茶摊。老板是个精明的生意人。待人热情。年纪也比较大。马行空一行人來的时候。茶摊刚刚开门。大茶壶中滚滚热气不断升腾。老掌柜带着自己的儿子正在忙活。看见马行空等人过來。老掌柜急忙迎上來喊道:“客人。來歇歇脚再赶路。这天还早呢。”
马行空几人笑了笑进了茶摊。粗釉大碗。沏上下等的沫子茶。一万黄汤放在马行空几人面前。又要了几个烧饼。一边吃一边看着四下的风景。老掌柜见这群人差不多都是年轻体壮的汉子。便下意识的询问道:“几位客人。你们这是去哪呀。”
龙杰抢先答道:“张家屯。”
“张家屯。”老掌柜一愣:“那是投亲呀还是访友。”
“不投亲也不访友。”
老掌柜忽然看见龙杰腰里的家伙。立刻就猜到了这些人的來历。心里便是咯噔一下。点头笑了笑转身走了。來到儿子身边。压低声音道:“赶紧去告诉你王大叔。來绺子了。”
小儿子连滚带爬便往村里跑。刚上大路。邹凯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小伙子的面前。从來沒有表情的一张脸把小伙子吓了一跳。邹凯阴狠的看着小伙子。淡淡的道:“干什么去。”
老掌柜远远看见。急忙跑过來。余穆一步上前拦住老掌柜。一把搂住老掌柜的肩膀。一边笑着一边道:“來來來。坐下。我大哥想和您聊聊。”
邹凯提溜这小伙子也回到茶摊。父子两人对望一眼。心里全都凉透了。落到胡子手上自己就算交代了。马行空将烧饼吃完。又喝了一口茶。这才笑道:“老掌柜不要害怕。我们的确是绺子。不过你放心我们从來不打中国人的主意。听说你们这里有个猫儿山。在什么地方。”
老掌柜往左边一指:“就是那个。听老人们说。以前是清兵的藏兵洞。不过已经废弃了很久了。”
马行空点点头。那猫儿山其实就是一个小山包。连着连绵起伏的一串小山丘。不过却是林木茂密。到了晚上哪里就是夜猫子的乐园。叫声凄惨的夜猫子聚集在那里发出一阵接一阵的惨叫。这一带的人都传说猫儿山是座鬼山。只有死人才愿意和夜猫子待在一起。猫儿山人迹罕至。原本的小路上被荒草占据。一人多高的野蒿草充分利用林木之中的沒一个空隙极力生长。从下面看上去简直就是密不透风的一道天然屏障。
“多谢老掌柜。”马行空起身将一块银元放在桌上。出门而去。龙杰看着老掌柜和他儿子惊愕的表情笑道:“我大哥是好人。专门对付日本鬼子。别怕。该干啥干啥就是了。”
望着那块银元。小伙子对老掌柜道:“爹。这绺子不抢我们的。还给我们钱。”
猫儿山新來了一伙土匪的消息在屯子里不经而走。老掌柜的茶摊突然间成了屯里聚会的地方。老掌柜不厌其烦的将马行空等人一个个详细的叙述给乡亲们。拿出马行空给的那一块银元。说道:“这就是那个绺子头给我的。他说了。不动中国人。专门对付日本人和汉奸。那绺子头年纪不大。一看就是一个身怀绝技的高手。他的那些手下也都各个威风。……”
越传越神。方圆十几里之内全都知道了猫儿山的这股绺子。马行空也变成了一圈打死黑瞎子。一脚踢死母大虫。能上天入地。飞檐走壁。可随意变化。法术厉害的神人。那些被日本人欺负的走投无路的人全都慕名來投。